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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大棚分了不同的隔间。
有助理的指引,闻舒很快就找到了苏稚瑶所在的化妆间,她并未用节目组的化妆团队,特意带了自己高价聘请的妆造师。
势必要在观众心里留下深浓的印象分。
闻舒过来的时候。
还未进化妆间,就看到了不远处走廊尽头。
盛徵州单手抄兜站在那边,微低着头大概是在回复工作信息,他外套就挂在手臂内壁,白衬衫质感极好,窗外一束光打进来,棚内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闻舒是一直承认,盛徵州外貌杀伤力强的。
可是这种优势,在婚姻的一地鸡毛里,已经不值一提了。
她边走,视线还是注意到了盛徵州握着手机的手,空空如也,没有婚戒。
其实他结婚后,就几乎没戴过。
不像是她,那戒指都快与她融为一体,戒痕都深刻到散不掉,一对比倒显得可笑了。
她忽然恨,怎么醒悟的这样迟,摘的这样晚。
那些年她还安慰自己,是盛徵州不喜欢首饰累赘。
如今要离婚了。
才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不愿承认他娶了她,对外始终是单身状态罢了。
她才走近。
盛徵州就云淡风轻侧目看过来。
似乎并不意外她在这里。
闻舒很快反应过来,她也在节目嘉宾名单上,盛徵州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
他知道她也会出镜,却还是来陪同苏稚瑶成双成对一起上节目,让她成为一个世纪笑话?
这让闻舒皱起眉。
那种被人戏耍的厌烦感愈发的浓。
“方便占用你几分钟吗?”她语气已经尽可能平静。
盛徵州将手机揣回口袋,旋身,与她面对面:“方不方便,你不都把我堵这儿了?”
他这话倒像是玩笑。
奈何他表情很淡,叫人无端不自在。
闻舒却直迎上他目光:“我想你应该是不忙的,毕竟能抽空陪苏稚瑶过来。”
这话有讽刺。
盛徵州听出来了。
眉梢轻动,等着闻舒下文。
“我很少要求你做什么事,只有这次,你能不能不上节目?”闻舒平了下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提出自己的需求。
她不想让令仪了解到自己生父多么糟糕。
尤其现在离婚证还没有办下来,在这个界限内,她有权捍卫。
毕竟是公开携手出面。
那跟在所有知道她身份的人面前甩她巴掌没区别。
“理由。”
盛徵州平静看着她问。
闻舒攥攥拳头,自然不可能跟他说是孩子会看到,“反正我们时间也不多了,给各自留有体面,我不揭穿你婚外情,你低调处理你的真爱,皆大欢喜不好吗?”
离婚协议里都标注了离婚日期。
他们仅剩一个多月时间。
盛徵州不是已经看了离婚协议,就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盛徵州没在意她那句“时间不多”的含义。
只静静看着闻舒的脸,她脊背绷得直直的,仰头盯着他时,眼圈儿是红的,哪怕表情很冷静,好似是一只极速充气的气球,紧绷到随时会爆炸。
他望着她。
没答应。
也没拒绝。
闻舒几乎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毕竟我们没多久就能拿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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