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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诤故作委屈:“我都把家族底子掏出来了,你都不奖励奖励我。”
季明谦手指轻点裴诤额头,指腹从眉心一点点,划到鼻尖,轻弹一下:“不能,以防给你养馋了。”
隔天清晨,裴诤被一阵噪音惊醒,好似什么东西在门外抓挠。
他满肚子起床气,下床一开门,果然是阿煤!
这猫是不是活腻歪了!
阿煤开口:“你快看看季明谦的房间!”
裴诤瞬间精神了,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到了季明谦的房间,房间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床上放着一张纸条:“裴诤,我出去散散心。”
裴诤反复将纸条翻看一遍,确认除了这句话,季明谦一个多余的字都没留下。
“散心?去哪里散心?”
裴诤将屋子里查看一遍,发现季明谦带走了笔记本、探案小说、厚衣服,并留下了黑卡。
很明显,季明谦不是外出旅游,是跑了。
他手指紧紧捏着黑卡,“嘎嘣”一声,黑卡碎成了两半。
感受到恐怖的气压,阿煤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裴诤偏过头,血色的瞳孔居高临下俯视着阿煤,话语冰冷:“我出去那几天,季明谦都见了谁?”
“不知道,好像是季家人!”小黑猫大喊。
裴诤仰头,发出一阵阴森森的近乎恼怒的笑声:“季家?是想找死么?”
半小时后,季烛耀被蒙着双眼,跌跌撞撞,由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带到了庄园内。
客厅的垂幔已经落下,四周黑漆漆的,唯独壁炉处升起一团诡异跳动的火焰,裴诤坐在沙发里,面前放着红酒杯。
眼罩被扯下,满身酒气的季烛耀看到周围场景,浑身颤抖打了个哆嗦,认清裴诤的背影后,大声求饶:
“裴哥,我什么事得罪了裴哥么?这一大早把我绑来”
“闭嘴!”裴诤不耐烦。
“裴少爷说一句你答一句。”身后保镖踢了他一脚。
季烛耀立即闭紧嘴巴,身体抖成了筛子。
裴诤幽幽开口:“季明谦当日回季家,是为了什么。”
季烛耀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回道:“是是是为了问我妈,问当年大师对他命格的评判。”
“施荷回答了什么?”
“我妈也只是将大师的话复述出来!”季烛耀似乎猜到了原因,大声辩解:“大师说季明谦体质极阴,不仅会招鬼怪,还会不知不觉吸取凡人的阳气,刘助离职后甚至做了个小手术。”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急忙跪行两步:“裴哥你可要当心啊,当心被季明谦伤了身体啊!”
裴诤的身体猛然一顿,沉默下来,静静地靠着椅背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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