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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闲聊了一路,大概过了中午,在路上的茶水摊里吃了点馒头茶水,胡英一直盯着苏瑾瞧,苏瑾道:“你还要望着我多久呢。”胡英道:“苏姐姐,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总是说走就走,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今天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是做梦。”
&esp;&esp;苏瑾道:“以后我就留在京城,如今我在太后身边做事,恐怕想走也走不了。”胡英道:“那太好了,以后我也在百草轩做事,我和苏姐姐可以长相聚。”
&esp;&esp;苏瑾听了,只是望向她:“你快点吃,要不要再叫碟蒸饺。”
&esp;&esp;胡英咬着馒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吃的差不多了,茶水都饮了好几杯,待会骑马有的颠了。”
&esp;&esp;苏瑾用手帕给她擦了擦嘴唇上的水珠:“我把马放慢点就是了,你吃慢点,慢慢吃。”
&esp;&esp;胡英道:“我这会就想快点赶到泸州,接阿诺出来,她在牢里都不知道怎样了。”苏瑾道:“她平日是靠乞讨为生,牢里的饭食虽然不怎么好,但至少也是按时供饭,应该不要紧。”胡英道:“吃的倒是不担心,想来阿诺她也不会嫌弃,我就是担心她的心绪,怕她想不开,急病了。”苏瑾道:“曹公公这么大的案子,阿诺作为疑犯,县令必定会上心的,肯定会照顾好她的,你不用太担心。反正我们顶多十天左右就可以到了。”
&esp;&esp;胡英道:“苏姐姐,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esp;&esp;两个人吃了点东西,上马之后,苏瑾让马儿走的很慢,免得弄的消化不良,
&esp;&esp;晚上进入了沿途的客栈,苏瑾和胡英在浴桶里洗好了澡,躺在床上,苏瑾就伸手摸过来。
&esp;&esp;胡英吓的一抖,她想到上次在山洞里,被苏瑾咬了一宿,全身都痛,一直过了大半个月,印子才消掉,她不敢再被苏姐姐咬,本能的害怕。
&esp;&esp;苏瑾以为是自己的手冰到了她:“我的手凉吗,你抖了一下。”胡英道:“不是,苏姐姐,你的手不凉,挺暖的,比我的手暖一些。”苏瑾附上胡英的手:“因为我有内功,所以手的温度比旁人暖和一些——若不是我的手凉到了你了,你刚才为何发抖呢。”胡英不说话,咬了咬唇。
&esp;&esp;苏瑾伸手抚摸她的唇,直接就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吻了吻胡英的嘴,鼻子,嘴角,甚至咬了咬胡英的下巴。
&esp;&esp;胡英浑身都在发抖,苏瑾按住她的肩膀:“怎么抖的这般厉害。”说着把头贴上胡英的心口听了听,直道:“心跳也好快,这是怎么了——”胡英支支吾吾道:“苏姐姐,我——”
&esp;&esp;苏瑾用手顺了顺胡英的臂膀,安抚她:“我又不是野兽,你干嘛怕我。”胡英道:“疼——”
&esp;&esp;她把眼睛垂着,也不敢看苏瑾,虽然苏瑾的脸就在眼前只隔半尺距离,苏瑾说话的气流都打在她脸上,弄的她心里痒痒的,但她本能的有点怕她。
&esp;&esp;苏瑾倒是不知她的想法,听她说疼,不解道:“哪里疼?”胡英道:“咬的疼。”苏瑾闻言微微一笑,露出几颗小白牙出来。胡英抬眸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媚眼如丝,望着自己笑的一脸宠溺。胡英道:“苏姐姐,你为什么要笑,我说错了什么吗。”苏瑾道:“你说的没有错,若是疼,应该说出来。”说着,轻轻抚摸胡英的脸蛋,忍不住的亲了一口,亲完一口,又忍不住的连亲了好几口。
&esp;&esp;胡英被弄得脸痒痒的,侧了侧头。胡英说道:“你不要咬我就行了。”
&esp;&esp;苏瑾道:“你若是不喜我咬你,那我不咬就是了。”胡英道:“真的。”苏瑾嗯了一声,用鼻子刮了刮胡英的鼻子,手就往她的身下衣服伸去。
&esp;&esp;夜漫长。
&esp;&esp;胡英听到客栈后面的公鸡啼叫声,睁开了眼,外面的白光已经泛了进来,苏瑾姐姐窝在自己的肩胛处正睡的熟,气息很稳,手也还在自己的腰间搂着自己的腰。
&esp;&esp;胡英望了望外面的白光,虽然不太亮,但是也能看清房间的布局,一个屏风挡着,屏风上有黑影,许是桌子投射的影子。胡英只觉下身很痛,又很想小便,便微微欠身把苏瑾的头轻轻的往一旁移动,苏瑾似乎有点意识,把手回收了一下,胡英便趁机挪出被窝下床来,去床角拉出夜壶,轻松了一下,可是尿液刺激的下身更痛,痛的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毫无半点睡意。忍痛用帕子擦干净下身,疼痛才稍缓。回头上床来,躺好,见苏瑾肩膀有一处露着着凉,忙拉上被子给她盖好。
&esp;&esp;胡英没想过和苏瑾再次发生这种行为,但是苏瑾似乎很想做,胡英望着苏瑾的面,又不忍心拒绝,她只要一面对苏瑾,脑袋思维就会有点停滞的感觉,不知说什么。苏瑾想对她做那个事,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苏瑾的意愿。
&esp;&esp;今早醒来,下身倒是疼的很,似乎真的撕裂了,有伤口,待会去药房买点药处理一下才行。
&esp;&esp;两人吃完早点之后,一起再次骑马前行,胡英下身有点不舒服,苏瑾道:“可是伤口疼。”胡英点了点头:“颠簸的有点疼——没关系,我能忍住。”苏瑾道:“那我把马放慢一点,走的平稳一点。”胡英道:“马儿还是快点吧,我不要紧,阿诺呆在牢房里,我这边慢一刻,她那边就多受一天苦楚。”苏瑾道:“你对她很好,之前不要命,这会要不在意疼。”说着,似乎生了气,竟把马儿抽了几下,马跑的很快。
&esp;&esp;胡英虽觉得下身更痛了,但是也强忍着。
&esp;&esp;一直到了晚上,再次进入客栈。苏瑾已经注意到胡英的裤子上有点血渍,便拿了一件衣服给她系在腰间,帮她挡住后面的血渍。
&esp;&esp;晚上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苏瑾帮胡英看了看伤口:“只是一点小的红肿,不要紧。”说着,又在胡英的身上摸了起来,胡英有点抗拒,被转身去想睡觉。苏瑾道:“不想做吗?”胡英道:“下面疼的很,不想做。”苏瑾一把抱住她:“多做几次就不疼了。”说着,一把压到胡英身上来,胡英推她,苏瑾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胡英的手瞬间停止了推动:“苏姐姐你干嘛老要做这个事,这是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我们又不是夫妻。”
&esp;&esp;苏瑾亲了亲胡英的嘴角:“不是夫妻也可以做的,况且和你做这个事很舒服,我喜欢和你做。”胡英道:“我觉得不好。”苏瑾道:“有什么不好的,就当愉悦一下子。”胡英道:“太亲密了。”苏瑾道:“你不喜欢和我这样亲密。”胡英道:“不是不喜欢,只是总感觉怪怪的。”苏瑾道:“你别多想就是了,就当助眠。”胡英道:“我还是不想做。”苏瑾道:“是我弄得你不舒服吗?”胡英道:“舒服,很舒服,只是我觉得苏姐姐和我之间不应该做这个事。”苏瑾道:“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你放松一点。”说着,也不等胡英再说什么,一口咬住胡英的唇,把舌头伸了进去。
&esp;&esp;一夜漫长。
&esp;&esp;胡英次日一早起床摸了一些清凉膏之后,二人再次赶路。
&esp;&esp;一路上赶了半月的路,几乎每晚苏瑾都强拉着她赴巫山云雨之会,胡英心里虽然有点尴尬,但是拗不过苏瑾在床上的强攻,胡英只好受着,索性连续七八个夜晚之后,胡英来了月事,这个事终于可以停止了,胡英心下松了一口气,但是在晚上,苏瑾还是会亲她很久,甚至抚摸半宿,胡英每一次都在这种抚摸里渐渐睡去。
&esp;&esp;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也只能忍耐,她只要一面对苏瑾,不知怎么气势就瞬间弱上三分,每一次都被人家吃干抹尽,简直像遇到了天敌一般,胡英虽然内心抗拒,但是也只能受着。
&esp;&esp;又几日过去终于赶回到泸州县衙。
&esp;&esp;胡英赶忙找县令提取阿诺。
&esp;&esp;阿诺见到胡英姐姐,那简直像重生一般第一次见到亲人,整个人都抱在胡英的怀里哭泣。
&esp;&esp;苏瑾在一旁望着她们。一旁的吴县令看到苏瑾似乎完全没听自己讲话,也就咳嗽一声,停住了声音,苏瑾仍旧没注意到,只是一直望着胡英她们,直到好一会过去,她才回过神,余光注意到吴县令正眼睛都不眨的望着自己,苏瑾忙拿起茶几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esp;&esp;胡英带着阿诺去往客栈洗簌去。泡在浴桶里的阿诺仍旧要抱着胡英,胡英笑道:“先洗完澡再抱,你这一路上都抱着回来的,像个孩子一般,这会洗澡也要抱,抱不停一样。”阿诺坐在浴桶里,光着膀子仍旧抱着胡英的腰:“胡英姐姐,阿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胡英摸摸她的头:“我这次来就是带你一起出去生活去的,以后我们永远在一块好不好。”阿诺开心道:“真的。”胡英道:“当然真的,胡英姐姐永远不会骗阿诺。”胡英给阿诺擦拭嘎吱窝:“这儿怎么有个青色的印子。”
&esp;&esp;阿诺抬起胳膊看了一样:“我从小就有了,我娘说是一个字,但是我不认识。”胡英道:“你娘给你刻的?”说着,歪着脑袋识别:“怎么看起来像个诺字——不就是你的名字吗?”
&esp;&esp;阿诺道:“原来是个诺字,我才知道,这可不就是我名字吗?”胡英随口道:“你娘没告诉过你吗,肯定是你娘给你刻的。”阿诺道:“没有啊,我娘也不识字,怎么会给我刻字呢?”胡英问道:“很小就有了吗?”阿诺道:“从我记事起就有。”胡英道:“那么小就刻了,许是你家里人给你刻的。”阿诺道:“我不知道,我记事起就只有阿娘一个家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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