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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制的顺序也要改。将主药凝血草,放到最后再投入丹炉。”
“胡闹!”沈启法终于忍不住了,脸色涨红。
“少主,老夫敬你是少主,但炼丹一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岂能如此儿戏!主药后放,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谬论!违背了丹道至理!”
他情绪激动,这是对他毕生坚持的职业的挑战。
沈元墨没有与他争辩,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三长老,我们还有多少份聚气散的材料?”
沈启法一愣,气势弱了下去,颓然道:“只剩最后三份了……府库已经拿不出灵石再去坊市采购了。”
“那就用一份来试试我的方法。”沈元墨的语气不容置喙。
“如果失败了,所有损失由我一力承担。如果成功了,家族的困境,或许就能解开。”
他看着三长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三长老,你信我一次。”
沈启法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沉稳和自信。
他想起了昨天议事堂上,少年立下的军令状。
想起了家族摇摇欲坠的处境。
是啊,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尝试的?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失败一次。
“好!”沈启法一咬牙,像是下了巨大
;的决心。
“老夫今天就陪少主你疯一次!若是炸了炉,老夫这张老脸不要了,也给你扛下来!”
他重新走到丹炉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药材。
只是这一次,他的每一步,都按照沈元墨的指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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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减半。
茯苓减半。
甘草减半。
开炉,预热,投放辅药。
沈启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神识死死锁定着丹炉内的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刻钟。
两刻钟。
丹炉内平稳如常,丝毫没有药力狂暴的迹象。
“怎么会……”沈启法喃喃自语。
这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三长老,火候加大三成,准备投入主药。”沈元墨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现在?”沈启法又是一惊。
“不行,药液还没完全融合,现在加大火候,会烧毁药性的!”
“按我说的做。”
沈启法手心全是汗,但他还是照做了。
他催动法力,炉底的火焰猛地窜高。
丹炉内,半成品的丹液剧烈翻滚起来。
就是现在!
沈元墨眼中精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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