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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山花开叶动,竹笕流水叮咚,澹雪小筑檐下皑皑的冰雪消融,风吹棋子,闲落灯花,然后是众人的惊呼声,落后一步涌入耳中。
仙山昆仑重现于世,端然静立于他眼前。
【作者有话说】
回忆里的对话很模糊,所以歪歪还没察觉到不对,钝感小猫是这样(o)~
夜半钟声
一炷香后,仙山再度隐去,来去无痕,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盘旋于空的飞鸟也脱离了控制,渐渐散去,众人方才从那阵神思不属中回过神来,面面相觑,心里皆有了定论。
三局两胜,陆玄一输。
数年未曾现世的昆仑山今日昙花一现,诸人皆是意犹未尽,还想再找寻些仙山的踪迹,但已经再寻不得。
郁危也站在原地。他仍维持着转身的姿势,身形却定住了,再也动不了分毫。
他似乎还未回神,瞳孔细微地轻颤着,始终没有落处。
半晌,他才艰难地收回了视线,转回身,才发现谢无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沉默少许,郁危找回正常的声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无相的目光也刚从那处移开,随即自然而然,落到了他脸上。他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其实……我也拿不准。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
什么意思?郁危皱眉看向他。
他还没来得及问,邵挽孟白两个小鬼头已经满脸喜气洋洋,欢呼着跑上了台,一阵风似的卷了过来。
“谢仙长!你太厉害了!”邵挽兴奋得眼睛发亮,“我还以为我以后再也看不到昆仑山了!”
孟白亦是神采飞扬,兴冲冲地问谢无相:“谢仙长,我能看一眼你写的符咒吗?”
谢无相一点头,他就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然而下一秒,就有些奇怪地揉了揉眼睛,咦了一声。
郁危的注意力被他吸引,问:“怎么了?”
他先前接手这张符纸时,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只觉得符心意外地好找些。
“不对啊,”孟白有些懵,“这就是一张普通的符,连符文都是最简单的,甚至……”
他又没声儿了,表情有些不可思议。郁危忍不住追问:“甚至什么?”
孟白道:“甚至……这都不能算操纵符。”
不是操纵符,那是怎么令仙山现世的?
他求证地看向谢无相,后者嗯了一声,接回符纸,轻咳了咳,很理所当然地道:“我不会写操纵符,所以喊你们师哥来救场了。”
“……”
不会写怎么还能在台上这么从容淡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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