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这个也不太听话了,所以我想换一个。”
女孩歪了歪脑袋,唇角扯出一个有些奇怪的笑。
郁危一滞,脑中忽地闪过昨夜曾经在女人手臂上看到的名字。
——覃约。
原来那只是一个属于人偶的记号。
眼前这个笑容纯粹的小女孩,才是棺材里真正长生不死的怪物。
“我看到你了。”她摸出一枚染血的、黑色的骨钉,脸上呈现出一种割裂的平静和单纯,“我昨晚看到你了——是你吧?”
黑眼睛小布偶被细嫩的手指死死攥紧,动不了分毫。高高扬起的骨刺对准了它的头顶,下一秒,狠狠刺下!
生神的心
女孩脸上仍挂着天真又期待的笑,力气却远超寻常孩童,将小布偶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头上,捏得都有些变形。郁危被硌得蹙眉,手指一动,本想要用灵力躲开攻势,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一向没掉过链子的灵台此刻竟毫无反应。
小布偶在空气中有些尴尬地举着手,愣了一眨眼的功夫。
眼看锋利的骨刺将要撕裂布料贯穿棉花,郁危立刻改为抓起一旁的碎石块,重重砸向钳制住自己的那只手。女孩吃痛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松了劲,骨刺擦着腿侧钉在了裙角。他毫不犹豫地一撕,嗤啦一声,碍手绊脚的流仙裙瞬时被撕扯下了一大半。郁危趁机贴着石头滑了下去,穿着短短裙子的小布偶在溪边飞快地跑起来。
“回来!”孩童刺耳的尖叫声在身后乍然响起。
小布偶理也不理,灵活地在石头上跳来跳去,铆足劲往远处跑去。
“不许跑!”女孩恼羞成怒地紧追不舍,愤怒地叫着,“你把我给你的裙子弄坏了——你这不听话的家伙!我要把你的手脚都折断!”
一语成谶,郁危忽然觉得小腿传来一阵难以支撑的刺痛,一时间身形有些不稳。这时候身后的女孩趁机捡起河边的石头,用力向他砸了过来。小布偶立刻反应很快地向一侧避开,奈何正踩到了石头上的青苔,一个脚滑,噗通跌进了溪水里。
女孩脸上的怒容顿消,笑吟吟地凑到溪边,伸手向水里探去:“抓到你了——”
她向下一抓,碰到的却不是小布偶熟悉的柔软的手感,反而是一只劲瘦有力的手。女孩愣了愣,下一秒,哗啦破水声响起,未等她看清,那只手便一把摁住了她的脑袋,毫不留情把她摁得扑通坐倒在地。
女孩尖叫起来,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骨钉,然而那东西顷刻就被打飞出去,撞在石头上叮咚碎成了两截。
郁危从溪中湿淋淋地站起来,一手按着她,一手从水里捞起来了失去法力的小布偶。因为在水里泡过,浸湿的黑发贴在颊边颈侧,滴着水,衬得面色更加苍白。
他用力按着对方的头,丝毫不觉有什么欺负“小孩”的愧疚感,冷冷问:“还追吗?”
女孩拳打脚踢,然而只是徒劳无用,只能恶狠狠地挣扎着大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那现在有了。”郁危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很冷,“我问你还追吗?”
他威胁地摁着女孩的头,稍微用了点力,缓慢地、像是拧麻花一样转了转。女孩一个激灵,怨愤地开口:“……不追了。”
郁危看了眼手里被迫扎着辫子、套着蕊粉色纱裙的小布偶,还没来得及编好的乌发微微松散,沾了水,凌乱地贴在脊背上。他面无表情地扯开了被编成三股的头发,表情格外吓人,又冷生生地问:“还打扮吗?”
女孩:“……不打扮了。”
很好。
解决完私人恩怨,郁危水淋淋地提溜着她,一边滴水一边离溪边走远了点,找了棵树把小女孩五花大绑绑在了上面。
原本嚣张跋扈的小女孩此刻失去了反抗之力,被迫坐在地上,神情怨毒,黑白分明的眼瞳微微一动,视线停在他脸上。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稚气的脸皱了起来:“你的脸好眼熟啊,我是不是见过你?”
郁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道:“我不记得见过你。”
“接下来我问你答。”他言简意赅道,“敢撒谎,我就把你扔进水里泡着。”
“第一个问题。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做的人偶?”
女孩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嘴上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是。”
“为什么叫她娘亲?”
“因为无聊。”提到这个,女孩弯起眼,似乎很有兴致,“村里的日子太漫长了,我想找个人陪我玩家家酒的游戏啦。”
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想什么,根本没有人能猜到。郁危面对她的笑容,表现得依旧很冷漠:“你是怎么把它变成人的?”
女孩撇了撇嘴,看起来不太想说。郁危垂眼盯了她一会儿,忽然一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毫无情绪地开口:“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你的人偶想要长生,”他一字一句道,“而长生,需要神血。”
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掐自己,女孩的笑容一僵,被掐得呼吸不畅,眼睛瞪得浑圆,拼命去掰他的手,然而对方却纹丝不动。她只能像金鱼一样鼓着腮帮,断断续续、声音细弱地道:“是这样……没错……我在人偶头上插了一枚……沾了神血的骨钉……这样它就活了……”
郁危松开手,随即手指很快在女孩的头顶摸索了一遍,却没有摸到任何坚硬的凸起。
他蹙了下眉:“神血是哪来的?你的骨钉在哪?”
女孩还在大喘气,面色涨紫,眼神却如同毒蛇一样黏在郁危身上。她正要说话,远处林子里忽然响起几声叫喊:“覃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三十岁,未婚,家在国内北方一个中型城市。玩页游时候(上班时间你懂的)认识了一个同城的妹子。玉,19岁,刚上大一。 和小玉一起玩了几天,QQ聊了几天,摸清楚她是个比较宅的妹子,经常泡网上,经常熬夜,爱玩各种游戏。虽然没正面问,但是我从她言语间猜出她是单亲家庭,她爸不知道是没了还是父母离异,她现在跟着她妈妈过日子。...
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
这是个在阴曹地府求职的故事。阎王问道汤幽佳,你可知,你已经死了?汤幽佳迟疑地点头,在业镜中看见自己生前最後一刻,想起自己的心愿。阎王惋惜汤幽佳,生前为工作而猝死身亡,本王念你为人行善积德,是有小福报之人,准你前往往生道,再度装转世为人汤幽佳嘹亮的声音大喊道阎王大人,我不投胎,我要做鬼差!此话一出,大殿都安静了。在他软磨硬泡利诱之下,阎王大手一挥准许了,却不料被判官忽悠,签下的不过是个试用期的卖身契,看来想要成为有编制的鬼差,还有一段漫长的道路要走呢...
惊蛰是个太监。不过是个假太监。这是个秘密。比起这个秘密还要麻烦的秘密是他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这侍卫长得漂亮,脾气还暴。当然,勾搭也是有原因的。惊蛰非常倒霉地被一个奇怪的系统缠上,发布了一连串他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更倒霉的是,任务失败,还会有惩罚!更更倒霉的是,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个被卷起来的倒霉蛋儿!不过倒霉蛋,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可惜,就是脾气不好。忒忒不好。惊蛰也不知道自己是昏了头,还是得了病,怎么就给自己惹这么个麻烦。可能因为他好看。还特别漂亮。当他被人从冷宫拖出来,压着跪在地上时,地上浸满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有人踩着黏腻的稠血走来,将他拉起,仰头露出面容时长的和漂亮侍卫一模一样的皇帝,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染血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怕什么?他闻了闻惊蛰的脖颈,湿冷的气息令人哆嗦起来。你不是喜欢寡人吗?惊蛰悔啊,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友人早知道你就不乱搞了?惊蛰可是他长得美啊!友人你没救了。...
许言诺在偏僻小巷里收拾坏人,蒙着面将三人揍惨後她摘了口罩,结果竟然碰见一个围观的。许言诺在学校里日常胆小软妹小白兔,日子过的风平浪静,可是班级里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是学校刚挖来的新学霸,就是那个围观的!而且,他竟然主动过来跟她做同桌!省重点二中校霸的事迹被传的神乎其神,但几乎没人知道他的长相,一是他不怎麽上学,二是没人敢偷拍他。但听说他惹事後处分还没下来,就先被别的学校挖走了。看着眼前的这个新同桌,许言诺警告道你最好别多嘴!还好新同桌只是个怂包,不敢,以後我就靠同桌罩着了。可是,这个怂包为什麽总是在她附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