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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茉音长这么大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更何况是被异性进行这种极具羞辱的体罚。她紧紧咬着唇,臀部细密的灼烧感不断蔓延,身体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异样感。
是熟悉的、黏腻的潮湿感。
她竟然……在被哥哥打了屁股后,产生了生理反应?
钟茉音整个人僵在桌上,白皙的脖颈漫上一层粉红,一动不敢动。
但这根本逃不过张羽萧的眼睛,他一直盯着那片逐渐加深的湿痕,“怎么,下面也要跟着哭?”
“不、不是的……”她羞耻地蜷缩起脚趾,恨不得立马从这个房间里消失。
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只能偏过头,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粉。长睫轻颤,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软更可怜一些,“趴在桌上好疼……”
继续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想要示弱让张羽萧心软放过自己,“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可不可以不要打我了……”
她稍稍动了动膝盖,想让自己站得舒服一些,但又不敢动作太大,怕换来更重的责罚。
张羽萧没有说话,退后半步,坐回椅子上。
钟茉音又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慢慢从桌上起来,小腿有些酸软,她刚站稳,转身就看见张羽萧双腿岔开,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地拍了下大腿。
“过来。”
两个字,简短,平稳,没有商量的余地。
五分钟后。
钟茉音仰着脖子,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扣子开了大半,胸衣背扣还扣着,却被粗暴地拨向两侧,两团过于饱满的乳肉没了束缚,满得溢出来,随着呼吸不停晃动着奶浪,白得晃眼。
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禁地,被张羽萧整个占据,头埋进两团大奶子里,那张高冷的俊脸此刻满是色欲,眉峰微蹙,闭着眼,痴迷地将顶端那颗浅粉的软糯含进嘴里大口吃着奶,像贪恋母乳的孩子,从轻到重,吮得啧啧有声。
钟茉音咬着唇,抱着他的脑袋,陌生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向四肢百骸。像是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爬,浑身酥痒难耐,连指尖都在发麻。
“呜……哥哥……求你……”
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双手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别停。
张羽萧一开始没有回应,只在换气的间隙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嗯”,像是随口的敷衍,接着更加用力地吞吃起来,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反复打转,两边都被他反复品尝着,晶莹的水光在卧室的灯光下折射出靡丽诱人的光泽。
从进门开始,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离奇又荒诞的梦。
钟茉音恍惚地趴在张羽萧的肩上,依稀想起许萧云在她耳边反复叮嘱的话——要和男生保持距离,更不能随便和男生牵手、拥抱。要是有人敢碰你、骚扰你,不要怕,一定要告诉干妈。
可如果许萧云知道,对她做出逾矩行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儿子呢?兄妹二人趁她不在家,在房间里做着情侣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如果她知道,严防死守不准任何人染指的宝贝女儿,被她最信任的儿子掌控、玩弄,毫无反抗之力,她会作何感想?是震惊,是痛心,还是……
钟茉音泪眼婆娑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少年在她的胸口不知餍足地索取。
这太疯狂了,不该是这样的。
张羽萧是天底下最会演戏的骗子。
他骗了所有人,骗长辈说会照顾她,骗她上楼检查功课,骗她说纸条的事被干妈知道会生气,骗她接受所谓的惩罚……都是为了欺负她找的借口。
以前装高冷、装不在意,结果大人刚走就彻底装不下去了。还特意打发了家里所有佣人,偌大一栋房子,空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现在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但就算知道张羽萧是故意的,根本不是什么严厉的兄长在管教妹妹,钟茉音也不敢反抗。
她太乖了,乖到骨子里——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资格任性、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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