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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不小心又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最后再唠叨一句吧,全家人让我代他们向你问好。非常想你的艾尔莎」我把信读了两遍,低头在口袋里翻了翻,问秋和玛丽:“吃巧克力吗?”“好呀,”秋·张喜滋滋得接过:“最喜欢巧克力了!”做了这么久朋友,还没发现她不喜欢的食物。玛丽则是一脸嫌弃:“你装在口袋里多久了?会不会融化了啊?”然后也拿走了一块。傲娇的小刺猬又炸刺了,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可爱。秋撕巧克力包装的时候,想起什么,问我:“那个,某个人……就是那天给你饼干那个,给我讲讲后续呗,当时看到一半就没了,怪吊人胃口的。”我也拆了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浓郁苦涩的味道充斥唇齿间,融化得差不多后,又散发出几分回甘:“哦,那个啊,也没什么……后来我就变成金丝雀了。”秋·张呆滞了一秒,一言难尽得说:“不愧是他。”过了一会,又低声喃喃:“你们之间的爱情好难懂哦。”玛丽不高兴了:“你们在说什么呢?不许在我面前对暗号!什么爱情?安妮谈恋爱了?”火车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穿梭过一个又一个村落,缓缓驶入站台,我推着沉重的行李箱,跟在秋与玛丽的身后,正想提气把行李箱搬下火车。一只手从后面伸出,先行握住行李箱的把手,将它提下了去。“谢谢。”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殊荣,有些受宠若惊。抬头,不期然撞上乔治灿烂的笑容,受惊的成分超过了受宠。自从那天把南瓜可可奶塞给他后,我们便没再私下接触过,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我的。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还是觉得我只是一个暗恋他的小学妹,只要不回应,热情就会自动退却?我屏息以待,然而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看我,放下箱子后,行云流水得与我擦肩,大步流星得离去。大概只是因为行李箱挡住了他的去路,所以随意的搭了把手,根本没有留意到帮助的人是谁。十三岁的某人,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有很多想做的事,即使难过了,注意力也很快就被其他的新鲜事物转移。这样很好,但这样就不是某人了。我曾经雀跃得以为我在乔治身上挖掘出了某人的影子,却原来不过昙花一现,我再一次失去了他。想到即将改变的未来,这一次,也许会是永远……“妈妈,是他吗?是他吗?”我低落的情绪被尖叫声打断,抬头看见不远处还是小萝卜头的金妮,缩在莫莉背后怯生生得偷看哈利,小小的一只,带着婴儿肥,头顶毛茸茸的红色碎发随风摆动,比照片上的样子还要可爱一万倍。乔治刚刚灿烂的笑容是看到她才露出来的吧?他一直是一个好哥哥。我逼迫自己挪开视线,跳下站台。没什么好沮丧的,我还有爱我的家人,艾尔莎就在站台那头等我。我与秋和玛丽道别,拖着行李箱一路小跑,在心里盘算着,待会见面,我是张开手臂拥抱她,还是冲进她的怀抱里,突然这么热情,会不会吓到她?没跑一会儿,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金发在艳阳下熠熠生辉。步子忍不住越迈越大,气息因为奔跑逐渐局促,拖着行李箱的手心出了一层汗,但我还是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不管了,去他的循序渐进。我就要扑进她的怀里,还要放肆得在她脸颊上亲一下。穿越,不就是要弥补所有的遗憾吗?番外:另一个视角================================以下是安妮的真实想法,虽然她不说,还总在心里往反方向误导自己,但我对着梅林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穿越的第二天,安妮就撞上了乔治,“撞”这个字很有灵性,因为安妮当时就是被雪球撞倒在地,肚子还咕咕叫了两声。太狼狈,所以她本能得抗拒这样的登场方式,拒绝承认那个声音发自某人,在看都没看一眼眼的情况下。从病房醒来,安妮一眼就认出了乔治,她认他,从来都只需一眼。但还是配合他玩换名字的游戏,配合的时候,她拼命忍住不去想,这个传统小游戏总有玩不下去的一天。就像是圣芒戈的重演,或者我该称之为预演?……不,还是重演贴切些,乔治给了安妮一块饼干,只不过这次穿病号服的人是安妮,她也并没有变成金丝雀,这个时空现在还没有金丝雀饼干。不过安妮不小心说漏了嘴,金丝雀奶糖应运而生,它是这个时空的第一个意外,不同于韦斯莱笑话商店蝉联销售冠军的金丝雀饼干,金丝雀奶糖是独属于安妮的,也是我为他们在这个宇宙时空暗戳戳埋下的第一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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