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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上衣的衣摆被风掀起,凉意裹挟在莹润白净的细腰上,皮肤因为骤然上涌的肾上腺素控制而泛起粉嫩的水润,可惜很快就被男人的大手覆上,挡住了视线。
“刚刚走的这么快,你知不知道自己满身的香味已经盛不住要溢出来了?”
“路过的野男人吸上一口就会把持不住,把老婆拽进黑漆漆的巷子口,掐着你的脸蛋扒你的裤子,用他恶心的去蹭老婆的,让你发出软绵细长的声音。”
“到时候你只能哭得一张漂亮脸蛋都是眼泪。”
俞秋只觉得脑袋里炸出了一声惊雷,他看不到薛瑾白铁青的脸色,但光是听男人的语气就已经感受到了极重的威压。
“那是你,没有人会这么对我。”
俞秋不服气又因为说谎心虚被抓到不敢反抗,只能垂耸着脑袋说不上窘迫也说不好愤怒,总之就是倔得不成样子。
“没人吗?明明下午宝宝身上还带着陆文川和陆子奕的脏味,陆子奕带着玫瑰花来是要干什么?”
“他不知道,我的老婆其实是个小变态,不喜欢这种俗套的浪漫,喜欢的就是跟我这种人做一些危险不着边际的疯狂事。”
薛瑾白现在不光嫉妒的发疯,更是发现俞秋一直在装失忆哄骗他,本来的酸味加上长期以往的克制在此刻轰然崩塌。
在庆幸俞秋记得自己的同时,另一种隐秘荒唐的破坏欲也随之而来。
杂乱的心绪一时间找不到足以支撑他落脚的位置。
“那种男人有什么好?”
“他会拿着老婆的内裤自,把自己穿了一天的脏衣服进宝宝热烘烘的里,让你从里到外都染上味道。”
“他们只会做的比我更过分。”
不小心穿进花市的恶毒路人甲(35)
啪——
俞秋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扇得手都跟着又麻又烫。
薛瑾白到底在哪学的这些话,明明之前他还只是一个闷声干大事的性子,现在怎么满嘴的污言秽语。
这些话如果是在的时候说出来,意识不清醒还稍微好接受一点。
可偏偏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把这种话说的有滋有味,祸害人的脸还一个劲的往自己身前凑,用低沉性感的调子骚扰自己的耳朵。
“我承认记忆方面的事欺骗了你,但凭什么你过去的几个世界都可以理所当然的忘记我,我只是在这一个世界犯了错,你就非要不依不饶。”
俞秋皱着漂亮的眉眼,明明在据理力争却说的又慢又缓,传进薛瑾白的耳朵里像是绕东绕西的勾引人。
“更何况我跟陆子奕陆文川清清白白,我和陆文川见面只是劝他杀了自己老爹,我根本不喜欢他们!”
薛瑾白把人按在墙边,黝黑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俞秋不断阖动的两片嘴唇。
老婆扇他的时候仰着一张让人看了就想亲的脸,嘴唇是红的,脖子是红的,就连指尖都红的让他嗓子发痒。
浑身都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艳丽张扬的根本挪不开眼。
可这张嘴却反复不停的说着另外两个野男人。
薛瑾白嫉妒的想直接把陆家人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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