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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鹤眠看向俞景岳,声音听起来和煦,却是在俞家人的心头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既然俞秋这样讲,我也不好再推脱。”
“打扰了。”
话音刚落,门口的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管家的声音不再如往常那样淡定,声音带喘。
“老爷,执法人员上门要带走小少爷。”
秋秋宝宝,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24)
“爸!爸你救救我啊!爸我不能被他们带走!”
“我可是你儿子啊,爸你想想办法!”
俞时樾听到管家这样说,直接变了脸色,跪爬到俞景岳脚边,死死攥紧俞景岳的裤腿,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因为恐惧不争气的颤抖。
俞景岳气的额头青筋几乎要崩碎,小儿子顽劣不堪现在甚至还搞出了人命,最主要的是家丑让顾鹤眠一个外人看了笑话。
于情于理俞景岳作为一家之主都不能失态,但他越看俞时樾的模样越生气,尤其是这副跪在地上浑身吓得哆嗦的样子,更是让他气血翻涌。
“你这个”
刚说三个字,俞景岳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爸!”
“老公!”
俞家的客厅没有因为执法人员的到来而消停下来,反倒是乱成了一锅粥。
配合执法的被带走。
昏迷不醒的被送进了医院。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像刚拧开的白醋被稀释过,又混了几分酒精,辛辣的涩意一个劲儿的往鼻腔里钻。
“老头子可千万别被气死。”
俞秋刚从病房里出来,走到顾鹤眠身边坐下,哼着小调完全没有担心的意思。
“怎么?”顾鹤眠侧过头看他,“被气死了还不好?”
俞秋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透过玻璃窗看向病床旁边的文琳琳和俞徇:“俞景岳如果现在被气死了,那俞家可就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他得好好活着,最好能长命百岁。”
听着这股阴阳怪气,顾鹤眠轻轻笑出了声。
俞秋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医院的灯光白的冰冷又晃眼,看过去的一瞬间这抹刺眼的光模糊了俞秋面前这张帅气的脸,空中漂浮的细微灰尘跟着顾鹤眠的笑容一同飞扬。
俞秋不是没见过顾鹤眠笑。
但和醋意熏天后又故作大方的笑比起来,此时此刻这种不掺杂任何情绪的笑,让俞秋的心脏一阵发涨似的酸麻悸动。
“你要亲我一下吗?”俞秋的眼皮颤了颤。
顾鹤眠看了眼病房,有些不确定的问:“在这?”
“怎么?”俞秋歪着头,挑衅似的眨了眨眼:“你不敢?”
话音刚落,柔软温热的唇瓣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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