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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不足道的疼痛,反而变成挑动情。欲的兴。奋剂,就在她有所动作的刹那,谢晚菱不紧不慢的“啊”了声:
“距离民政局下班只剩半小时了。”
陆明漪深吸一口气,抽出指尖,在她下唇轻咬了一口,眸色晦暗不已:
“还差四斤。你最好祈祷长慢点,晚晚,这笔帐我记下了,到时你别哭着求饶。”
谢晚菱脸红心跳,故作平静地“哦”了声,舔了舔下唇,强装镇定地想:
到时还不见得是谁在上面呢。
时间紧凑,她随意挑了件丝质白衬衫,配了条同色腰带,跟陆明漪匆匆抵达民政局时,约好的跟拍也到了门口。
黑色劳斯莱斯的鹦鹉漆在日光下闪烁冷冽光泽。
民政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奇投来目光。
只见主驾走下一个颀长高挑的女人,柳眉星目,气场冷峻,打开副驾之后,又走出一道靓丽风景,女生栗色长发飘落,肤白胜雪,犹如明星般闪闪发光。
“好家伙,我也是见证了什么叫作,一张权威的脸后面是另一张权威的脸……”
“这两位看起来好眼熟啊?是不是前两天热搜上的那对?我天,维宁的陆总和她夫人吗?她们还没领证?”
“妈妈我看见清冷霸总和她的美娇妻了!”
门口围观的人太多,连办事厅的工作人员都惊动,以为她们想在坤城领证,志愿者热情上前引导排号。
却见陆明漪慢吞吞地抖开那张纸:“证领过了。今天是来补拍结婚照的。”
有卡点领证的新人看她随和,大胆凑过来看:“哇,港城结婚证长这样吗?好有趣哦,陆总和谢小姐的字签得好好看啊。”
陆明漪淡定颔首:“谢谢。”
谢晚菱在旁边看着她把结婚证展览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姐姐怎么好像在跟人炫耀啊?
众人艳羡祝福的声音中,她揉了揉耳朵,转头就看见陆明漪拿着那张证,状似不经意地晃过一条进入厅内的黄狗面前。
谢晚菱:“……”
好像不是错觉,陆明漪就是在炫耀。
她脸红得更厉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明漪拉到宣誓台前,跟拍举起相机,对着她们就是一顿快门。
谢晚菱呆了下。
一般不该指导点动作吗?比如微笑角度,靠近的距离之类的。
直到她看见跟拍给出的相片,无数张光影绝佳的照片中,女人主动朝她倾身,唇角清浅勾起,而她面若桃红,眼眸犹如含着星光。
谢晚菱从前也拍过不少照片,陆澄当时又会玩滑板,又爱玩摄影,最爱拉着她出门拍照,但拍没几张,就会放下相机,对她表达不满:
“挺好看一人,冷着脸干嘛?你对我笑不出来吗?”
“表情别这么僵硬,放松点,你知不知道你真人比照片好看,就是因为你老绷紧五官,虽然我p图技术也不错,但你有这颜值用得着p图吗?”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古人,平常一点不上网吗?干嘛用那么老土的姿势拍照啊。”
但陆澄越教,她就越僵硬,后面看见对方举起相机,她就想跑。
恋爱年限越长,她和陆澄留下的照片却越来越少。
谢晚菱以为自己得了镜头恐惧症,而今看见和陆明漪的合照,忍不住一连翻看几十张。
“好看吗?”陆明漪在旁边问。
她点头,瞄着女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好奇问:“姐姐拍照紧张吗?”
“不紧张。”陆明漪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想拍就拍,不想拍就不拍。”
谢晚菱心尖一颤。
有一刹那,她怀疑陆明漪知道她和陆澄的不虞,特意安抚她。
但没人会打听对象跟前任的这种细节吧?
应该是单纯的巧合,她这样想着,又因为被陆明漪阴差阳错安慰到,试图放松因为察觉到镜头存在而紧绷的身躯。
但跟拍这时候又不举相机了,反而是陆明漪流露出对民政局的兴趣,拉着她穿过廊亭,逛花园,看宣誓墙。
等她盯着花园里盛开的粉色樱花看时,陆明漪的轻吻,随花瓣飘落,烙在她额间。
谢晚菱红着脸定在原地,直到跟拍从角落里默默冒出来,相机里又多几十张气氛美好又甜蜜的合照。
民政局下班时,谢晚菱收获了数百张完美照片,跟拍还极其有职业道德地让她们从中挑十张满意的,免费赠送精修服务。
陆明漪点头说好,谢晚菱却挑不出,回家的一路盯着传到手机上的照片,心底冒出幸福的粉色泡泡,第一次发现和喜欢的人拍照原来如此幸福。
“姐姐。”她在副驾小声说:“我好像挺喜欢拍照。”
陆明漪修长指尖敲了敲方向盘,黑眸映出下班高峰期的红绿灯与人来人往,又从人间烟火中看她:“喜欢拍照,还是喜欢和我拍照?”
谢晚菱面红耳赤:“……喜欢和你拍照。”
“真乖。”陆明漪抬手抚摸她的脸:“奖励你回家亲我。”
——到底是奖励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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