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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司的囚牢阴森而安静,领路的勾魂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不知何处传来的锁链晃动声。
黑墓再次见到那个各种意义上都很有生命力的快递小哥,只是事到如今,她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小哥热情依旧,“好久不见!听说您出去旅行散心了?好羡慕,我本来也想出去玩来着。托您的福,现在只能在这里和守卫大眼瞪小眼了。”
伸出的手指意一个奇特的姿态勾弄着束缚他手脚的锁链,稀里哗啦的声音汇聚成熟悉的曲调。
铁门啊铁窗~铁锁链~
黑墓看着他灿烂的笑脸,“……”
再说一遍,阿哈,你人真好,居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给了她隐晦的提醒吗?
这仙舟上还真是热闹,“这次的事件中也有你们想要看见的乐子?愚者。”
“哦我亲爱的客人,要知道,大家都很好奇你呢,酒馆佳丽三千,乐子神祂居然独宠你一人!”愚者捏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手帕,按在眼角开始嘤嘤嘤。
景元:“……十王司没把犯人的物品搜干净吗?”而且他记得锁链没有这么长。
黑墓打开门,看着头顶飘落彩色的丝带:“我想这应该不是他们的错。”
假面愚者的戏法。
他被抓住的时候没有反抗,云骑最开始还以为他有恃无恐,觉得把人就这样关着,拿他钓背后的大鱼也不错。
结果只等来了黑墓。
景元拿起阵刀,咔咔两下斩断束缚,“将军准许你戴罪立功,或者你想现在就死在我的刀下?”
不论他身份如何,偷渡进入罗浮,又和丰饶余孽搅和在一起,那就是罪人。不过刚才这番言论……黑墓和常乐天君也有关系?那她之前还事不关己地听白珩讲八卦!
还好自己威胁人时脸绷得很紧,不至于破功。
假面愚者配合地举起双手,“有话好说,骁卫小哥你这刀可拿稳了,不然……”
还敢挑衅?
景元往前送了送刀,“不然什么?”
“不然我就会嘎巴一下死掉,到时候轮到你跪地上求我别死。”
景元:“……”
“噗!”
景元猛然转头,灿金色的眼眸盯着声源处:“你刚才笑了对吧?你一定笑了!”
眼看狮子猫快炸毛,黑墓一脸正色,“谁笑了?我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别说这个了,丹枫还在等我们呢。”
“还有,怎么称呼?”
刚摆脱枷锁的愚者直接一个大鹏展翅,跳到被阳光照射的地面上:“可以叫我鹤流哦!”
……好敷衍的假名,你甚至不愿意为了看乐子再多费点心思。
听见黑墓介绍的白厄:“……鹤运物流?”
这还不如他给自己起的代称呢。
鹤流依旧笑眯眯的:“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何必那么看重它,在你们说出这个名字时,我知道是在叫我,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黑墓和他有着不同的看法,名字是她重要的锚点,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鳞渊境内,丹枫已经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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