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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尚武站了半晌,看没人上来,明白此事已经结束,于是他眼睛一瞪,对着士官院的众人大吼一声:“道歉~!!!”
爆发力十足的嗓音宛如狮吼龙吟,直震的众人耳膜生疼,屋顶的灯都被震的仿佛晃了一下。
士官院的众人更是被顾尚武这嗓子震得一哆嗦,本能的看向最先挑事的那个人。那人低着头,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小声道:“对不起!”
“操!猫叫呢?听不清,大点声!”杨明海带着众人起哄着。
那人被说的满脸通红,索性豁出去一般大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这就对了!”杨明海嚷着:“还有呢?还有其他人呢!”
“对!道歉!全都得道歉!”军官院其他人也嚷了起来,压抑了许久的不甘和屈辱终于涌上心头,腰杆不自觉挺的笔直。
“好了!好了!人家不都道歉了,你们不要紧追不放!”一众领导教员试图安抚这些学生。
而一旁的邵大队长和李政委却一声没吭,其实两人一直心有不甘,多少年了,只要两院一动手,必定是军官院吃亏,然后这事就那幺不了了之了。他们因为这事跟院里闹过、吵过,可是结果院里也没办法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毕竟没出重伤的,都是轻伤,该罚写检讨的写检讨了,该批评教育的批评教育了,还能怎幺样?没办法,在部队里就是有这种潜规则“技不如人,打死无怨”。两人都是血性汉子,看着自家孩子每次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更是一见到士官院的家伙们一动手直接抱头鼠窜状,心里真的是又气又心疼。可没办法,打架这种东西,不是说你在屋子里苦练打沙袋就能练成的,得需要实战来磨练,必须挨过拳头才知道怎幺能不挨打,这些孩子们之前在家里哪里有机会磨练!
而今天顾尚武的这一举动无非是给军官院洗刷了多年来的耻辱,看见了吗?我们不是打不过你们,我们这也有高手。他们两个都是护犊子出名的人,自家的孩子吃亏了,他们心里难受着呢,现在就要一句道歉,不过分吧!
顾尚武站在台上,剃刀般的眼神一个一个扫过,如一个从地狱里走来的修罗,他一字一顿的说:“给、我、道、歉!”
士官院的众人,特别是刚才动手的那群,一看躲不过去,只好低着头,万分不愿意的说:“对不起!”
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顾尚武捡起衣服,快速穿好后,从台上一跃而下,还憋着劲想要训人的领导们面前啪的敬礼,报告道:“报告各位领导,三班正在执行首长安排的布置晚会会场任务,请求继续完成任务!”
众领导被他这一幕闹的一愣,搞不清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一时间哑口无言。
“哎呦~!你这装什幺大尾巴狼?”大队长邵志军第一时间冲过来,擡脚就踹:“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幺?”他嘴上训着,心里却乐开了花,自己带的学员争气,他脸上那也是相当有光的。只是他毕竟是大队长,以后两院还要见面的,必须做做样子教训几句顾尚武。
顾尚武被踹的一个踉跄,马上站直,大声报告:“报告大队长,这是擂台,就是比武用的!”
“你还跟我装是不是!?”邵志军说着又擡脚要踹,却被李洁拦住。他跟邵志军搭档这幺多年,怎幺可能看不出邵志军眼睛里闪着的笑意,于是他赶紧唱红脸,打着圆场说:“消消气!消消气!回去再收拾他!关禁闭!一定得关禁闭!”然后他转头对顾尚武使了个眼色,说:“批准继续执行任务!去吧!”
“是!”顾尚武敬礼,转身准备趁着各位校领导们没反应过来,赶紧集合队伍开溜。
哪知就在这时,一旁一直闷头想事情的许柯凡突然“啊~!”了一声。闹得众人纷纷看他,而他却根本不自知。只是两眼冒着光,他指着顾尚武,手抖的跟筛糠一样,处在一个极度兴奋的情绪当中不可自拔。他大喊着:“我知道你是谁了!我想来了!”
在场众人纷纷翻了个白眼,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这些人中要是谁还说不认识眼前这位,那绝对是脑子有病。但是许柯凡随即的一句话却又一次让大家震惊不已。
他几乎是嘶吼着的大喊道:“我认得你!你是黑鲨!”
众人一脸问号~!
顾尚武的身体却微不可见的一僵。
黑鲨!自从自己负伤离开以程司令警卫员的身份考进军校,这个象征着自己光荣与梦想的代号已经整整两年没人叫过了。只是,眼前这个小子怎幺会知道。
许柯凡看他默认,继续喊着:“三年前你们从边境执行任务回来,我们偷偷爬进你们驻地里被你抓了出来,所以我见过你!你就是那个‘蓝剑’的黑鲨!”
顾尚武瞬间想起,确实有这幺一件事,当时他们从边境执行任务回来,半路在一个地方政府为他们准备的驻地休息,没想到半夜爬进来几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当时正是他站岗把那些孩子抓个正着。后来听说那些孩子都是部队子弟,因为崇拜蓝剑才偷偷溜进来的。
“靠!真的假的?他蓝剑的呀~!”人群中有人说。顾尚武是从基层连队考上来的,这一点很多人都听说过,但是没人想到他居然是从那幺牛逼的部队考进来的。
“不是说从警卫连考进来的吗?”有人不解的问。
“傻啦?蓝剑那种部队成员身份是绝对保密的,怎幺可能公开告诉大家,所以说个地方隐藏身份呗!”另一个不耐烦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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