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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喵:emmm我觉得我哥可能有痴汉隐形属性
丘延平醒来的时候,先是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想起自己应该是住在顾闻业的家里,怪不得看着有些陌生。
他这样想着,翻身坐直起来,视线下意识随意一扫,就看到睡在床边一张躺椅上的顾闻业,他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从床上猛地一下子跳到了一两米开外的空地上。
顾闻业被丘延平这样的大动作惊醒过来,他微微眨了眨眼睛,抬手揉了揉眼角,道了一声早安,“丘先生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丘延平:“……”
现在他全都想起来了,昨晚虽然说是喝得有些小醉,但还不至于说是喝到断片,那些画面现在全都跟破烂画册似的从丘延平脑海里翻过。
他居然直接占了顾闻业的床睡了一整晚……顾闻业没把他丢出去还真是好朋友了。
丘延平有些尴尬地扯了两下嘴角,又想装得从容镇定,于是不自觉拉开了一个颇微妙的笑容,说道,“顾将军的床还挺舒服的,昨晚打扰了。”
“没有关系。”顾闻业微微一笑,他坐直起身体,丘延平看着他毫不费力地笔笔直从躺椅上坐起来,又全靠着两臂的支撑把自己从躺椅上挪到一边的轮椅上,他微微咂舌,顾将军的腰腹力量和手臂力量一定很好。
“丘先生先用卫生间吧。”顾闻业见丘延平看着自己,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得好笑,丘延平这幅模样就像是被一晚上睡在别人房间里的事实弄得精神恍惚了似的,他索性出声提醒道。
丘延平收回自己落在顾闻业腰腹和双臂肌肉上的视线,意识到自己看着顾闻业看得有些出神,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点点头走进卫生间里。
没过一会儿,丘延平又从卫生间里跑出来了,他尴尬地举着漱口杯子,问道,“那个……有新的杯子和牙刷么?”
顾闻业愣了愣,好像是没有……
丘延平最后还是回了自己的小别院,他一边刷牙漱口,一边在心里槽着昨晚那瓶红酒一定是假酒。
两个人在饭厅里碰见的时候,顾闻业正在和顾闻乐说着什么,他一只手按揉着头颈,大概是昨晚睡在躺椅上有些落枕,他见到丘延平,朝他微微点头笑了笑,说道,“丘先生要是饿了的话就先吃吧,昨晚醉酒,对胃总是不太好的。”
丘延平脸上微烫,点点头拉开座椅入座。昨晚他霸占了顾闻业的床一整夜,现在看到顾闻业揉着头颈,更是心里有些负罪感,都不怎么好意思接话了。
顾闻乐眼睛瞪圆了一圈,惊讶自己居然看到丘延平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来,随即他又转向自家大哥,醉酒?昨晚?感觉信息量颇大。
顾闻业没有理会顾闻乐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顾闻乐撇了撇嘴,索性直接自己开口,他挪到了丘延平边上,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随便给自己拿了两个馒头放到面前,假惺惺地装着吃早饭的样子,旁敲侧击佯装关心道,“丘先生昨晚喝醉了啊?”
丘延平微眯起眼睛,喝醉?他丘延平的字典里就没有“醉”这个字!
“醉了?没有。”丘延平义正言辞地否认道,给自己舀了一勺白粥,慢悠悠地吹凉了送进嘴里。
顾闻乐一噎,瞬间把他接下去所有想要八卦的意图掐灭在了摇篮里,顾闻业笑了起来,弯起眼角看着一脸正直又胡说八道的丘延平,还真是要面子。
三个人正吃着早饭,管家又进来了,说是昨晚来拜访的男人现在又过来了。
顾闻乐糟心地看着这一桌还没怎么动过的早餐,许清楼这个男人还真是会挑饭点来,是不是要是再有第三次,就是正中午过来了?
他心里虽说这样腹诽着,但面上还是一副端端正正的模样,他拿起一边的擦手巾抹了抹嘴,说道,“那就让他在接客厅里等着吧。”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顾闻乐无奈地看向顾闻业,说道,“这苍蝇真是盯得够紧。”
“走吧。”丘延平喝了几口暖粥下肚,站起身看了眼顾闻乐,“苍蝇叮臭肉,干嘛这么说自己?”
顾闻乐:“……”他看着丘延平率先走出去的背影,没忍住低声问了自家大哥道,“我怎么觉得丘先生对我有点敌意?”
“错觉吧。”顾闻业不怎么走心地安慰道,心里清楚多半是自家的傻弟弟先前说丘延平喝醉了酒,踩到了猫尾巴,猫炸毛了。
顾闻乐:“……”
许清楼在接客厅里一直站着原地徘徊,见到有人来了,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大步走近了两步,见是丘延平,又止住了步伐,直到看到顾家两兄弟紧随其后过来,才又快步走了过去,“顾小先生!顾先生!”
顾闻乐见到许清楼先是愣了愣,才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许清楼看上去糟糕透了。
他脸色灰暗发黄,青色的胡茬冒了大半张脸,眼睛里都是血丝,眼球微微外凸,眼袋黑而极沉,眼角周围是一圈仿佛发炎一般的淡紫红色,嘴唇干裂,刚才一说话,就崩开了嘴唇上新结好的痂,乌红的血渗了出来。
“……许先生?”顾闻乐话里都带上了两分难以置信,一个人一晚上的功夫,状态怎么能差成这幅鬼模样?
许清楼沉不住气,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顾小先生,昨晚我说的,你考虑得如何了?”
顾闻乐干笑了两声,推诿道,“许先生也太急了吧,这事情我还要与公司其他几位董事开会商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啊。”
许清楼眼神里染上几分戾气,看得顾闻乐心里陡然升起一丝寒意,许清楼说道,“顾小先生这是在浪费时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丘延平打断,丘延平抬了抬眼皮子,懒洋洋地插嘴道,“许先生威胁人的做法就有些不太上道了,不如我来给许先生看看?”
“你是什么人?”许清楼皱起眉头,昨晚他就在将军府里看到这人,没想到一大早居然还在,这人和将军府有什么关系?
“我是什么人重要么?”丘延平假笑了笑,他微扬起下巴,倨傲地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我要是许先生你,这时候听到有人愿意帮忙,早就恨不得摇着尾巴巴结上了,都快成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思分神给不相关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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