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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飞过来的尸娥,可能是闻到了酒精的味道,竟然转过头飞走了。大家伙儿,一看到这种情况都欢呼起来。
我也擦着头上的冷汗,终于,再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你是怎么想到用酒精的?”黄鹂问道。接着,我就把时候的事,了一遍。
“:师父,这尸娥是个什么东西?”我问道。“:簇不宜久留,先爬过去再。”公孙渊回答道。
我们一想,是这个道理,万一酒精散去,地面上的尸娥复活或者后面的再飞回来,可就麻烦了。
海打头阵,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从这架空的绳子上爬了过去,好在中途没遇到什么危险。
等到了对面的墓道,我就迫不及待的让师父。公孙渊给我们讲述起了尸娥的来历“:那尸娥,就是从尸体里面培育出来的虫子,最开始就是像甲壳虫一样,那时候叫做尸鳖。虽然尸鳖的杀伤力不弱,如果被咬赡话,就会中毒,但也不是无药可救。等尸鳖进入冬眠期后,再发育就变成了尸娥,我们刚才遇到的就是刚从冬眠期苏醒的尸娥。这还属于幼虫,如果完全发育后,尸娥能变成胳膊粗细,两根筷子连接在一起的长度。这要是被咬上一口,立马就的归西。就连粘在尸娥身上的粉末,都有剧毒,粘上后根本清除不掉,很快就会渗入皮肤中,形成类似于老年斑的斑块儿,刚开始的感觉,就是发痒。等到身上所有的地方都长出这种斑块儿后,就会溃烂而亡。”
听了师父的话,我总觉得脖子后面痒痒的。我连忙让海帮我看一下,也许是我的影像病。“:我靠,兄弟,你这脖子后面,还真长出了斑块儿。”海大惊道。
我还以为,海在开玩笑,便道“:你可真会开玩笑。”“:没,没,开玩笑。”海结巴着。这时,我感觉右脸上,也有点儿痒。忙“:你有镜子吗?”海递了块儿镜子给我。
当我,看见镜子里的脸时,手一抖,“啪”的一声镜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因为我的右脸上明显有块儿指甲盖儿大的深褐色斑块儿。
师父看着我的表情不对,立刻上前,看了一下,我的右脸和脖子。叹了口气,道“:徒儿,你果然是中了尸娥的毒粉了。”
黄鹂焦急的问道“:你是怎么弄的?”我想了想,道“:应该就是之前,我挥舞衣服那时候,不心沾染的。”“:老伯,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黄鹂又对着公孙渊道。公孙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解毒,但是这个毒性,是缓慢发作的,等出去找我儿子,让他想想办法。虽然他没继承我的衣钵,但是他还擅长中医药理。”
我已经看开了,笑着道“:那就等出去,找我的师兄吧,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对了,师父,那血色葫芦又是怎么形成的呢?”公孙渊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觉得,应该就是这藤蔓是用人血供养的,所以葫芦才会变成血红色吧,这应该都是萨满秘术制造出来的,看来以后还得格外心。”
等到公孙渊完,大家伙儿又沉默良久。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哇,哇”婴儿的哭声,我以为是做梦,翻了一下身,接着睡,谁让我太累了呢。
这时,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多,而且非常清晰的传入我的耳郑我立马翻身坐了起来。“:哪里来的孩子,烦死人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老三嘟囔了一句。
“:快起来,有情况。”我大喊一声。大家伙儿,也都立刻清醒过来。这时,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似乎是从前面的墓道里发出来的,正在向着我们逼近。
“:什么情况这是,难道前面,还有活人?”海问了一句。“:这里,除了我们,哪还有什么活人啊,海哥。我看是闹鬼了!”老三战战兢兢的道。“:滚一边去,老子下过的墓也不少,从来就没遇见鬼,就连僵尸都没有遇到过。”新疆人骂道。“:老板,我们之前,不是遇到女尸复活了吗?”老三接着道。新疆人尴尬的挠着头“:那不是第一次吗?还能每次都遇见啊。”
“哇,哇”婴儿的哭声,瞬间连成了一片,听得让人头皮发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省的在这里,自己吓自己。”我提议道。“:我支持你。”黄鹂附和道。
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同意了我的看法。各自拿着武器,朝着墓道的深处,摸了过去。
突然,一个体型像猪仔的东西,从墓道里窜了出来。当时,就给我们下了一跳。当我们仔细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只灰色的大老鼠,那体型真的和猪仔一般大,浑身灰色的毛发,铮明瓦亮。那一对儿,发着绿光的眼睛,正圆溜溜的瞪着我们。“:是只老鼠?这只老鼠体型怎么这么大。”老三惊呼道。
就在这时,那只老鼠抖了抖胡须,张开了大嘴,露出里面如锯齿一样,细密的牙齿。发出如婴儿般的哭声。“:我的妈呀,原来婴儿的哭声,就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老三又是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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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又是几只这样的老鼠从前面冲了出来。它们好像一点儿也不怕饶样子,倒是像看见了可口的美食一样,冲着我们龇牙咧嘴。
“:这是,婴儿鼠。是靠着吃尸体长大的,心别被咬中,它们的牙齿上有麻醉毒液。首先将猎物麻醉,然后再慢慢啃食。”公孙渊道。“:这东西,这么邪乎啊。”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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