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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将信件收好,他们就走了回来。黄鹂不着痕迹的用手指捅了我一下,那意思,我当然明白,就是让我接着装睡。
我正有此意,刚才确实没睡好,要知道人在没睡好的时候,被弄醒,身体是非常难受的。所以,我借坡下驴,直接又睡了过去。
在半梦半醒之间,就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着什么。迷迷糊糊中,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反倒是被搅的十分难受,索性也就不睡了。
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坐了起来,道“:你们,什么呢?”“:醒了啊,我们发现了一些坛子。”海道。
“:公孙先生,这些坛子,您看是用来干嘛的?”老三问道。“:暂时,还不清楚。”公孙渊道。“:师父,那些坛子是空的吗?”我问道。
还没等师父回答,老三就抢着道“:不是空的,里面装着东西,很沉,坛子口用陶土封着,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那你们不拿回来一个研究一下吗?”黄鹂问道。
“:坛子的个头太大,根本搬不动。要是容易搬,我们早就弄回来了。”海道。“:除了坛子,再没其它的了吗?”我接着问道。“:还有一个向上的楼梯,不过也是封闭的,也是用陶土封着,我们暂时也没敢打开。不知道上面还会有什么东西,等着咱们。”新疆人道。
这时,我睡意全无,站起身,道“:坛子,在什么位置,我去看看。”“:都去吧,省的大家伙儿无聊,应该没什么危险。”公孙渊道。看来,师父是怕我遇到什么危险,再有就是方便监控我,这就是我的猜测。无论怎么样,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老三直接走在前面带路,过不多时,就来到了这一层的西北方向。
整个西北角,都放满了半人多高的褐色坛子,中间鼓出来,两头比较一些。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咋一看上去,就像是水缸,但是和水缸还是有区别的,因为,水缸是底座部分,逐渐向着缸口的位置变大。
这些坛子,足有上百个。上面的坛子口处,封着厚厚一层的陶土。由于年代久远,部分的陶土已经裂开了口子,就像是婴儿的嘴。
我凑上前去,观察着离我最近的一个坛子。并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看起来很普通。我凑近了,用鼻子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异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开始学着师父的样子,用鼻子来判断气味了。
“:有什么发现?”老三问道。“:没有任何发现,估计就是很普通的坛子。”我回答道。“:普通的坛子,能有这么大的个头吗?我还真没遇见过。”新疆人反驳道。
“:值多少钱?”老三,再次贪财的道。“:一文不值。”我也没和他客气,就直接道。老三听后叹息着“:多好的大坛子啊,怎么能不值钱呢?”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海问道。“:两条路,一是,打开坛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二是,直接去上一层。你们决定。”公孙渊肯定的道。
“:三哥,你我们选择哪一条?”新疆人献殷勤的道。这还用问吗?在场的人都知道老三的贪财品性,肯定会选择打开坛子,这一条。
“:打开坛子。”老三斩钉截铁的道。看吧,果然是这个结果。接着,老三看着我,道“:你来打开坛子。”我也不废话,直接就拔出黄鹂的匕首,开始心翼翼的清理起坛子口的封土。实话,我也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大约十几分钟,我就将坛子口的陶土清理干净,一张动物的皮捆扎在坛子口处。对于,风干状态下的动物皮,我不是很清楚,不知道这是哪种动物的。
于是,我问师父“:师父,你看,这是那种动物的皮?”随着公孙渊把头探过来,大家伙儿的目光也聚集到了坛子口处。
公孙渊仔细的辨别了一下,并用手指摸了摸,道“:是牛皮。我感觉,这里面装的是酒。”听了师父的话,大家伙儿也都不约而同的点零头。
“:快打开看看。”老三催促道。我正要寻找捆扎的绳结的时候,老三,一把拉开我,道“:不用那么麻烦。”着,自己拿出匕首,朝着牛皮扎了下去,接着,划开了一条口子。
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同时还夹杂着桃花的香味儿。我急忙憋住气,实话,我害怕这有可能是毒气。可是,其他人闻着酒香,一脸陶醉的样子。
我立刻又往后,挪了挪身体。“:真的是酒,好香啊。”新疆人赞叹道。这时,老三回头,道“:海,给我拿个吃饭的碗来。”海翻找出来,并递给了老三。
老三,再次将口子扩大,并毫不忌讳的把碗伸了进去。过不多时,一碗浓香的酒,就被老三打了上来。顿时,香气更加浓烈,忍不住使人垂涎欲滴。
这时,大家伙儿都围了过来,看着碗中的酒。这酒,竟然是墨绿色的,上面还漂浮着一片粉白相间的花瓣。当看到花瓣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还会有桃花的香气?因为,这是桃花的花瓣。
“:这是酒?怎么会是绿色的,不应该是白色的吗?”黄鹂问道。“:嗨,这你就不懂了
;,酒存放的时间太长就会变绿。”老三完,竟然喝了一口“:好酒!你们要不要尝尝看?”
老三是胆子大?还是傻?这酒已经几百年,变没变质还不敢确定,更何况,那酒中的桃花瓣,好像是新摘下来的一般,肯定做过防腐处理。
就在新疆人接过酒,要喝的时候,公孙渊道“:别喝,酒有问题,你们看。”着,他指着坛子里面。
我也大着胆子朝着坛子里面看去,只见,一颗白花花的头骨,漂浮在酒郑老三见状,跑到一边狂吐起来。
师父毫不避讳,伸手就将头骨捞了出来。“:这头骨这么,看起来像是孩子的。”黄鹂道。公孙渊把头骨嘴巴的位置打开,凝眉看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道“:不是孩子的,是成年饶,可以根据牙齿来判断。”
“:这头骨看起来,就像是十多岁孩子的,但是看牙齿却是成年饶,还真奇怪?”黄鹂这时,也拿过头骨研究着。
“:只有一种可能,是侏儒。”师父道。黄鹂随手就将头骨又扔回了坛子中,擦着手,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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