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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在这里住了下来。我每除了泡澡,就是钻研鲁班书。中途,海给新疆人打了个电话,我们已经来河南了,先给我解毒,再去找他。
新疆人也没反对,他自己还得养伤呢。无聊的时候,我们三人,就偷偷跑去看道士们练功。
这一日,海道“:喂,你们俩想不想看看他们画符的那些法术?”“:怎么看?他们除了让我们观看他们练功以外,法术是禁忌,根本不让我们看。”这时,我也来了兴趣。“:你们俩去,我不去。”黄白鹭道。
“:瞧你那胆的样儿,有什么好害怕的?”海讥笑着道。黄白鹭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直接一翻身,躺在炕上睡觉去了。
“:他不去,咱俩去。”海又道。“:他们练法术的屋子,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见,门口还有人把守,怎么溜进去?”我问道。
“:嗨,这简单,你就跟我走吧。”着,我俩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当我们来到后面的练功房时,海指着旁边的一棵槐树,道“:看见没,我们从那边的树上,爬到对面的屋顶上,把上面的瓦揭开,不就看见了吗?”
我立刻对着海,伸出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走。”海得意洋洋的道。
我们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四处溜达。趁着,守门的人不注意,我们直接爬上了大槐树。
“:嘘,尽量点儿声。”我猫着腰,对海道。海立刻点点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我们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练功房的房顶,海轻手轻脚的将屋顶的瓦片揭开。我们俩头对着头,一起朝下看去。
只见,屋里点着几根蜡烛,靠近门口的地方,挂着一大块儿黑布,将整个门堵的严严实实,怪不得从外面看起来,屋里是一片漆黑。
一个年长的道士,站在前面,后面坐着一排道士,有老有少,都在那里写写画画。“:他们是在画符吗?”海声的道。“:应该是吧,你看那纸是黄色的。”我道。
就在我俩聚精会神观看的时候,“啪”的一声,两颗指甲盖大的石子,打在了我俩的头上,“:啊!”我俩惊叫出声,但又用手,快速的堵住对方的嘴。
反应过来后,我们四处观看,没有发现是谁搞得鬼。“:谁在上面?”这时,从屋里传出一声问话。
我俩一听,立刻不管不鼓就跑,踩的瓦片“:咔嚓,咔嚓”响。有的瓦片甚至都被踩碎了。
我们慌不择路的逃跑,不知不觉间就迷路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是哪里?”海气喘吁吁的问道。“:我哪知道。”我回答道。
“:你看,前面有个院子,是个独门独院,要不我们去问问?”海道。“:走。”我道。接着,我们俩就走了过去。
普通的木质门上,有着两个门环。还不等我把气捋顺,海就敲起门来。“:没有人,怎么办?”海敲了一阵门,没有人应答。
“:还能怎么办?走呗!”我道。就在我们拔腿要走的时候,那扇门突然,自己打开了,我们俩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难道这是自动门?”海不解的看着我。“: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我也被这一幕惊呆了。“:进去吗?”海接着问道。“:主人也不在,我们进去不就是私闯民宅嘛,我看还是算了。”我道。
就在这时,来路上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叫喊声。“:糟了,他们追来了。要不我们进去躲躲?”海问道。
我也是犹豫不决,就在这时,门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既来之,则安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里面有人,他的是什么意思?”海吓了一跳道。“:我,你的警校是怎么考上的?这也不会?他让我们进去,他很愿意认识我们。”我道。海嘿嘿傻笑“:我这不是多年练武,再加上卧底把知识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嘛。”
我都能清晰的听到杂乱的脚步声了,我急忙拉着海进入了门里,并随手把门关好。
这是个很幽静的院子,两侧种满了花花草草,中间搭着葡萄架子,只可惜葡萄还没有成熟。我们顺着葡萄架子底下走过,来到了房屋前。“:我们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我在后院。”接着那道声音又道。我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海紧跟在我后面。
这是一间东、西两个房间的屋子,在中间的后墙上,还开着一道门。看来穿过这道门,就可以去到后院。
我直接抬腿就走进了后院,院子的左边种着白菜,右边种着萝卜。后面的中间有一个然形成的山洞。一个矮个子老者,正背对着我们刨着土。
我也不敢打扰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直到十几分钟后,他才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过身来。
只见,这老者鹤发童颜,单眼皮,眼睛。红脸蛋,配合着圆形脸,显得格外和蔼可亲。下巴处,留着一撮花白的山羊胡。普通的蓝色道袍,高高的发髻挽于头顶。
他捋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我急忙拱了拱手,道“:打扰了,老人家。请问
;这是哪里?我们迷路了。”“:这是道观的后山。”老者道。
“:那我们怎么能回到前面呢?”海急忙问道。因为,外面的脚步声,已经传到了这里,明显就是在门外。
“:友,不急,不急。”老者依然捋着胡子道。就那样笑眯眯的盯着我看。突然,就听他道“:你中毒了。你能告诉我中的是什么毒吗?”
当时我就愣住了,师兄和他的师叔还是把脉才知道的,这老者,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知道我中毒了,太不可思议了。
我急忙就把中毒的事情了一遍。老者听完后,也不答话,走进了山洞郑几分钟后,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颗枣核大的红色药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塞进了我的嘴里。
接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的喉间向下一划,那药丸就进到了我的肚子里。丝丝暖意直冲头顶,我顿时觉得清神气爽。
“:你的毒,我已经帮你解了。不过,留在你身上的斑块儿,却不能消失。”那老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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