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掠夺游戏梁慕白微h沈卿辰微h(第2页)

他低头看她,眼底是彻底的占有欲。

不是第一次见她的身体了。但这次,她在哭,在颤,眼尾红得要滴血,乳尖早已软软立起,粉得勾人。他俯身含住,舌尖卷着轻咬,牙齿一磕,她身子瞬间弓起。

她委屈极了,哭得压抑,喉咙哽着不敢出声,却还是轻颤着在他怀里抖。眼泪不听话地往下掉,滴到他掌心。

梁慕白动作慢了下来,眼神却依旧阴沉。他耐着性子去亲她眼角,一点点吻干那些眼泪。

“别哭。”他声音低哑,抚着她头发,“我也是第一次睡女人。慢慢来。”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黑发散在深灰色床单上,皮肤白得晃眼。双腿细长笔直,像朵被掐断枝头的蔷薇,哭得颤着,却美得令人失控。

他盯着她,眼睛一点点往下滑。喉结滚了两下,呼吸变得粗重。

这他妈就是他的。

哪怕她现在哭着咬他、诅咒他,哪怕她恨不得拿刀捅了他,他也要让她只记得他,记得今天这张床,这副身体,是怎么硬生生被他夺走的。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手掌探进她内裤里。触感是滚烫的、湿润的、又软又滑。他手指摸上那颗藏着的细小肉珠,粗暴地揉了几下。

她陡然一抽,腰猛地往上缩,哭腔还带着喘:“啊……”

“这么湿?”他嗤了声,“小骚货。”

周若涤惊恐地睁大眼,挣扎着抬手想推开他,却看见他已经解开了裤子。粗长的性器从裤缝弹出来,怒胀着直挺挺立在她眼前。血管清晰、茎身粗硬,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液体。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性器,瞳孔狠狠一缩,整个人快吓傻了。

他却像是故意羞辱她似的,抓住她的手,强行按上去。

“是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鸡巴?”梁慕白冷笑着低语,“那就摸清楚,记清楚——以后你只能被我操。”

他的性器贴着她阴唇来回蹭,滚烫得像把刀,从外往里压着磨,根部粗硬,顶端每一下都挤压到她那处柔嫩,压迫得她快喘不过气。

她眼泪糊满脸,哭得全身发软:“我不要…你别这样!求你了,放过我…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帮你发泄…”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响了两声,紧接着传来一道冷静又带火气的男声:

“梁慕白,这是我的房间。”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水一样泼在梁慕白背脊。梁慕白身子猛地一顿。下一秒他暴躁起身,抓起被子盖在她身上,迅速整理好裤子,动作狠得像是要杀人。

门被推开,沉卿辰站在门口,眼神扫过床上女孩凌乱的发,雪白的腿,还有她发红的眼角,视线在梁慕白身上停了一秒。

“疯够了吗?”他声音冷清,“你要发情回你自己房间,在我床上留标记,你是打算让我把整张床都丢了?还是把她丢出去?”

梁慕白咬着后槽牙,怒意翻涌:“老子又不是故意的!”

沉卿辰冷笑一声,打断他:“不是故意的?你脱她衣服的手速倒挺快。”

梁慕白眼神骤然一冷,还没来得及发作,沉卿辰已经侧身走进来,动作不疾不徐地解开衬衫扣子,周若涤愣住,身子一颤,缩紧了被子。

但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走进浴室前,他脚步未停,又丢下一句,“等我出来,最好别让我再看到她。”

“还有——”他顿了下,语气冷淡,“把我的床单一起丢了。我不喜欢被别人碰过的东西躺在我床上。”

浴室门合上的那一刻,热水声响起,水汽升腾,却冲不淡刚才残留在空气里令人窒息的燥意。

梁慕白死死瞪着那扇门,拳头紧握,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怒意像被活生生压在原地,却一点都没散。

他回头看床上的周若涤一眼,咬着牙,什么都没说,最终甩门而去。

……

“东西?”她嗓音嘶哑地重复了一遍。

手指还在发抖,她却猛地拽下床单,毫不犹豫地裹住自己。深灰色的布料拖在地上,被她的泪水浸湿,像是整个人从泥泞里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赤着脚走过去,步子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浴室门在她手下“咔哒”一声被拧开,热浪扑面,水汽氤氲,光线晃得她眼睛发疼。

水声未停,玻璃后的男人背对着她,头发被打湿,水珠顺着他线条清晰的后背一路滑落,肩胛骨突出,腰背流畅,瘦,却不单薄,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不动声色的力量。他的肌肉不是蛋白粉堆出来的,而是那种天生的、利落、克制的冷感美。

沉卿辰察觉到动静,侧头看了她一眼。

水流打在他脸上,他眉骨清晰,眼神冷峻,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风月破碎

风月破碎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我见犹怜(快穿)

我见犹怜(快穿)

文案新文已开,不死的白月光(快穿)。全文完结。在小说的世界中总有这样一些男主,他们或高傲,或偏执,或冷漠然而一物降一物,直到他们遇上了瑟瑟,一个以一己之力不断鞭策他们的弱女子。从此冰雪消融,万物生长。内容标签甜文快穿轻松瑟瑟一句话简介男主为我要死要活立意谎言中开不出灿烂的花朵...

笼中雀她渣了疯批皇帝

笼中雀她渣了疯批皇帝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白切黑娇软奴婢×霸道阴狠腹黑皇帝许之洐这一生,做过两次皇帝。他第一次做皇帝的时候,要姜姒跪在自己脚下叫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奴隶烙印,将她囚在笼中,亲手灌下避子汤。只是权位争夺丶杀机暗藏,生死无常。短短数年,朝代几经更叠。庆朝复国後,姜姒成为长公主。许之洐曾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他一一奉还。她在许之洐脸上施以黥刑,挑断他的手筋,还将他扔到男人堆中恶心他。可他欺身上来,将她压下,眸中满是戏谑,如今着了衣衫,做了公主,便不记得奴的身份了?他第二次做皇帝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让她不再是公主,乖乖做他的笼中雀。...

战争工坊

战争工坊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忘性

忘性

病秧子明星美攻(宁初)失忆深情总裁强受(燕淮)失忆七年后再相遇,即使记忆空白,灵魂的本能还是为他写满密密麻麻的爱高亮预警破镜重圆破得凄凄惨惨,圆得拖拖拉拉看到有‘失忆’就知道肯定略狗血有些炮灰有点坏病秧子攻的伤病都没有医学考证,请不要深究绝对不可能有原型攻比受小一岁角色职业设定为谈恋爱服务,不会着墨太多...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