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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拿着三个风灯走了过来,却犯了难,佛爷救下这个少年那天他也是在场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想罢副官便犹豫着把风灯递过来。
齐八爷给递过来的两个风灯放到了地上:“这程小兄弟一看就还是个孩子,你们拖着我掺和这破事就算了,还拉着孩子一起进去,吓到人家了怎么办。”
说罢便拉着程霁往后退了退,厚着脸皮道:“我是想跟你们进去的,但是不能让一个孩子落了危险你说是吧,我留下来照看小朋友。”
张启山似笑非笑的望着躲程霁身后耍无赖的齐铁嘴:“程霁可以不进去,但是你--”
说着便将自己的那盏风灯塞到齐铁嘴手里拎着他后脖领要往里走:“必须进去。”
程霁一脸好笑的看着撒泼耍赖的齐八爷,弯腰将地上两个风灯递了回去:“你们拿着就好,我不需要这个。”说罢便拉着副官往里走。
程霁也是前几天晚上偶然发现的这件事,问过小七过才知道,原来他的九尾血脉还有夜视的功能,不得不说,系统出品的东西,确实没的说。
副官一脸纠结的提着风灯被程霁拉着走。张启山揪着齐铁嘴紧随其后。
车厢内两边的架子上满是被铁链禁锢住的棺材,棺椁上零零散散的干泥和腐烂发霉的白菌,应该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古棺。神秘中透着丝丝阴森的感觉。
齐铁嘴哆哆嗦嗦的教育在他看来有些鲁莽的少年:“我说小朋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很危险的,万万万一……遇到了什么我们们们……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交交交代啊!”
张启山走在后面沉思着不说话,这个程霁的秘密似乎有点多啊…
走在前面的程霁才不管这两位张家人心里的圈圈道道,笑着回齐铁嘴:“谢谢八爷的关心了,没事的,我心里有数的。”
张日山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四周的棺椁。
几十口棺椁,每一个上面都被人用红漆写下数字,还有“甲四墳东室段二道”的字样。
很快就走到了车厢的大门处,通向下节车厢的门同样被焊的死死的,上面标有日本字,张日山示意大家来看。
“看得懂么”张启山问副官。
副官艰难的辨认门上的字。
程霁突然想起书里的副官的那套勾拐勾点勾蛋说辞,赶紧开口打断副官的逆天言论。
“这个没什么太大的意义,看起来像是实验编号。”
几个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通往下一车厢的另外出口,只得原路返回。
四人走走停停,一直到第二节车厢,没进去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张启山皱起眉头,连带着程霁都端正了些许,如果说把这列车比作大墓的话,那这节车厢就是最接近主墓室的地方了。
四人走进去,便一眼看出这节车厢的不同之处,这里没有棺材,更像是生活的地方,衣服挂在床边,日用品零零散散的摆放在桌子上。
张启山拿军刀划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隐约看到藏在蛛丝后的人。
显然是死了,尸体诡异的向下趴着。
剥开了几具,都是一样。
齐铁嘴探了探头,不禁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这露出的半张脸,一个个上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看着就让人不禁后背生寒。
出了车厢张启山吩咐道:“让人用白布袋子包起来都烧了,记得带上防毒面具,别染上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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