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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再玩这个了。”祁墨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眉宇间带着几分探究。
&esp;&esp;“这个洋娃娃……”他顿了顿。
&esp;&esp;沈艾木立刻追问:“怎么?!有问题是吗!”
&esp;&esp;“……很不卫生。”祁墨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esp;&esp;空气瞬间凝固。
&esp;&esp;沈艾木:“???”
&esp;&esp;与此同时,几人直播间弹幕瞬间如潮水般涌出:
&esp;&esp;【???卫生???】
&esp;&esp;【你的关注点是不是跑偏了?】
&esp;&esp;【这娃娃差点要了你家狗的命,你担心的竟然是卫生问题?】
&esp;&esp;【笑死我了,果然直男的脑回路清奇!】
&esp;&esp;【墨哥:我家狗不能玩脏东西jpg】
&esp;&esp;【活爹:???我都快被捅死了,你就关心这个?】
&esp;&esp;祁墨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窗边。他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地将娃娃抛出了窗外。破烂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消失在黑暗中。
&esp;&esp;就在娃娃坠落的那一瞬间,祁墨的目光无意中扫向楼下的花园,身形骤然凝滞。
&esp;&esp;花园深处,枝繁叶茂的古树正在无风自摇,粗糙的树干上竟然浮现出一张女人的面孔。那张脸苍白如死人,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窝深陷如黑洞。此刻,她正缓缓睁开那双空洞的眼睛,隔着夜色与窗边的祁墨进行着无声的对视。
&esp;&esp;月光在两者之间拉出一道银白的线,将这诡异的一幕渲染得如同噩梦。
&esp;&esp;祁墨面色如常,仿佛眼前只是一棵普通的树木。他神情淡漠地关上窗户,又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esp;&esp;然而,就在窗扇即将完全闭合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纤细如蛇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窗框重重压下,将藤蔓拦腰截断,断裂处喷溅出墨绿色的汁液。其中一小截带着倒刺的枝桠,恰好无声地挂在了祁墨的衣袖上。
&esp;&esp;房间里的两人一狗都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
&esp;&esp;“睡觉吧。”祁墨语气很轻,转身走回床边。
&esp;&esp;沈艾木原本就处于困倦迷糊当中,见状也没有多问,躺回沙发上,抱着被子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esp;&esp;牧三七也一跃回到床上,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趴下。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枕头,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了眼睛。
&esp;&esp;卧室很快再度安静下来,两人一狗的呼吸渐渐平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sp;&esp;祁墨袖口处,那截看似无害的枝桠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钻入祁墨的皮肤。细小的倒刺刺破表皮,墨绿色的汁液顺着伤口渗入血管。他手臂上的血管诡异地凸起,如同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游走,一路蜿蜒向上,随即又渐渐平复,一切重归寂静。
&esp;&esp;翌日清晨,晨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情况便急转直下。
&esp;&esp;昨日被砍伤的新人此刻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原本应该在愈合的伤口不知何时再次裂开,鲜血混合着不明的黑色液体缓缓渗出,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esp;&esp;祁墨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地掀开沾满血污的绷带。伤口的状况比预想的更加糟糕——血肉翻卷,边缘发黑,仿佛被什么毒素侵蚀。
&esp;&esp;他沉默地检查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救了。”
&esp;&esp;一个玩家眉头皱得死紧:“不是,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真没有救治的可能了吗?”
&esp;&esp;“有些伤,表面看起来不重,实际上已经伤到了要害。”祁墨重新为新人包扎伤口,动作依然轻缓,“准备后事吧。”
&esp;&esp;新人在床上痛苦地挣扎着,时而发出微弱的呻吟,时而陷入昏迷,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上午,他的生命力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esp;&esp;正午时分,牧三七叼着一块肉干,想要去探望这个可怜的新人。然而当它推开房门时,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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