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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过。”
田遥这才抬起头:“那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郁年撑起身子,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到?一本书。
田遥看了一眼,才想起这是他买给郁年的医书。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郁年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翻到?了这本书的第一张插图。
田遥的眼睛都瞪大了,这根本就不?是医书!
这这这,这是禁书啊!还是画得很露骨的那种啊!
田遥羞臊了一阵之后,最终还是没能抵过困意,靠着郁年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是力气亟待挥发,所以他早上起来就开始扫院子。
刚开始养鸡的时候,他们是把鸡放在院子里养,后来发现这样不太行,因为它们随地拉屎,弄得院子里味道很大,郁年总是皱着眉头。
后来还是田遥受不了了,在房子后面的竹林里圈出了一小块地方,把?鸡都养在了外面,后来他们的院子里才恢复成了原先的干净整洁。
灰灰的个子长得越发大了,它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蹲在鸡圈边上,看?着几只小鸡被它吓得瑟瑟发抖,田遥揍过几次它的狗头,不太管用,后来发现它只是看?看?,也?就不再管它了。
田遥打定?了主意今天要?上山去,扫完院子做了早饭之后,郁年才起床,两个人凑在水池子边上一起洗漱,田遥咕噜咕噜地漱完口之后,弯下腰在与郁年的嘴上香了一口。
“我带着灰灰上山去了,饭我已经做好了温在锅里,我要?是中?午没回来你就自己热一热。”
郁年现在已经会了厨房里的一些事宜,所以把?他放在家?里田遥也?放心了些。
“上山路上小心。”郁年看?着他装了几个窝头,又给他把?水囊装好了水,放进他的背篓里。
“我知道的。”田遥绑好腿,叫了灰灰一声。
“你中?午记得吃饭,无聊的话就去找祖公?说说话,村子里转转也?行。”
郁年把?他送到门口,田遥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亲:“我走啦。”
郁年朝他挥手?。
灰灰有些不满意,跟着田遥走了两步之后,又转头回去,绕着郁年转了转,又舔了舔他的手?,才跟上田遥的步子。
田遥在它的狗头上拍了拍,隔得老?远郁年都能听见田遥的声音:“我都没舔过呢,便宜你这狗子了。”
灰灰像是听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又讨好似的把?爪子搭在田遥的身上,田遥哼了一声,不理它。
没过一会儿一人一狗又疯到一起去了,惊起了林中?的一群飞鸟。
直到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了,郁年才转动轮椅回了家?。
春天来了,山上的绿意就更加的明显了,松柏长青,他先前跟郁年捉大雁的地方,溪水已经化冻,潺潺流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流淌,即使溪水冰凉,此刻在田遥的心里却像是一溪暖流。
灰灰摇着尾巴去溪边喝水,田遥就在一边等它,顺便查探四周有没有什么野物出没的痕迹。
这个时候温度也?不算太高,山里的动物可能还是在冬眠,并没有什么收获。
灰灰还是长大后第一次上山,看?什么都新奇,四处地在周围的树上做标记,田遥想?了想?,把?它带到了他先前遇到它跟大狗的地方。
当时他简单地给大狗挖了个坑埋了起来,他想?灰灰现在这么大了,也?该让它去那里,让大狗也?看?看?它。
山里的每一条路,田遥都记得很清楚,所以没花多少时间,他就走到了遇到灰灰的位置,循着先前的记忆,他才找到了自己当时仓促地埋了大狗的地方。
那里是个小土包,经过了冬日的大雪之后,应该是迁徙的鸟,带着哪里的种子落在那里,上面有了一簇新芽。
灰灰依旧是不知事的样子,绕着这个土包打转,田遥蹲下来,抱住他的脖子,让它停了下来:“我把?它养得很好,你可以放心。”
灰灰在土包上嗅了嗅,随后又拱了拱田遥,田遥站起来,带着它往深山里走。
他们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收获,不过就是捡了几株刚刚长成的药材,他用帕子包住,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里,他知道有些药材的根很重要?,所以一直很小心。
再往山里走,四周就凉了下来,日光照射不进丛丛密林,灰灰的脚步也?轻了很多,他们这才调转方向?,准备下山。
在回去的路上,田遥看?到了一棵树,已呈合抱之势,一眼望不到头的树顶上,结了些果子,田遥看?了好一会儿,唇边泛起一丝笑,这棵树,他小的时候经常被爹爹放在这里,爹爹进深山,他就以这棵树为圆心四处活动。
爹爹是个不怎么说话的人,他的目光总是温柔地看?着他跟小爹,田遥回头看?了一眼这棵树,想?,如果爹爹在的话,肯定?就会像这棵树一样。
下山的时候,他们的收获也?依然是只有那几株药材,还有田遥在路上捡到的几个野果。灰灰倒是高兴,下山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
田遥没好气地说:“没出息的样子,等再暖和一点,我天天带你上山。”
灰灰嘤了一声,回到家?之后就跑去了鸡窝边趴着。
“灰灰怎么了?”郁年看?到田遥回来,灰灰不像往常一样那样兴奋,他还有些纳闷。
“不想?回家?来,想?一直在山里待着。”田遥放下背篓,“你看?看?这个药,我看?着像野人参,就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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