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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摆着就是美人计了。
……
“我跟顺婶子说了,每天给你送一下饭。”田遥趴在郁年的胸口上,他的腿根还有些抽搐,声?音也还有些颤抖。
“不用,我不会把?自己跟灰灰饿死的。”郁年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从脖颈摸到腰际,手心有些凹凸不平的痕迹,那是上次受伤的留下的疤痕,即使?他想了再多的办法?,那疤痕也散不了,永远地留在了田遥的身上。
“好吧。”田遥抓着他的头?发,“有什么事就让灰灰去村子里找人,它?现在在村里混得比你还熟了。”
“好。”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来镇上找我的嘛,虽然我可能没什么空闲的时间,但能看到你就很开心。”
“好。”
田遥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让郁年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灰灰,好好照顾他菜园子的那几株苗苗,郁年都答应了他。
说着说着,田遥就睡着了。
他明天一早就要?去镇上了,郁年今夜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郁年跟灰灰送田遥送到村口,在路边说话的时候,听见了远处宋家的传来的的嘈杂声?,有碗破碎的声?音,还有拳头?入肉的声?音,田遥看了一眼郁年,随后调转了方向。
“桥哥?你在家吗?”
出门来的人却不是沈桥,是他的夫君,宋耀,宋耀看到田遥,扯出一个笑:“你这是要?出门啊?”
“桥哥不在家吗?”田遥朝屋子里张望,却没看到沈桥的人影。
宋耀摇了摇头?:“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田遥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他背后的房门,最后还是推着郁年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宋耀才回到屋里,地上躺着的,正是他们?刚刚说到的沈桥。
他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脸上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
“贱人!”
他们走到去镇上的必经之路,田遥身上背着包袱,灰灰似乎是知道他要?离开,一直用嘴扯他的裤腿。
田遥蹲下来,灰灰就凑上去,爪子搭在田遥的肩头上。
“灰灰乖了,在家里陪着爹爹,我会很快回家的。”
灰灰嘤了一声,满是不舍。
郁年?坐在轮椅上,看着一人一狗亲亲热热地道别。
过了好一会儿,田遥好像才想起边上还有一个?郁年?,他撒开摸着灰灰狗头的手,凑到郁年?的面前。
这个?时候还有些早,原先总是不缺人的路上这会儿很安静,路边的树被微风吹着,摇摇晃晃。
田遥捧着郁年?的脸,亲亲热热地从他的额头亲到嘴唇,他的亲法?并不带着欲,更多的是亲昵。
他们额头挨着额头,其实都有些不太?适应突然就来的分?离,尤其是郁年?。
这半年?来的温馨日子,让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先前的颠沛流离,但这一切都是田遥带给他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田遥有一天会不在他的身边。
不论?这会儿停留多久,他还是要?离开的。
最后还是田遥狠了狠心,最后在郁年?的唇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向来去镇上的路。
直到路上看不到田遥的身影了,郁年?才招呼灰灰回家,灰灰跟了田遥一段路程,才想起田遥说?的,让它?好好照顾爹爹,他才走会郁年?的身边。
田遥走了之后,郁年?的生活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但每天却?多了很多时间来想他。
去后面的鸡舍喂鸡的时候,看到了鸡窝里的一个?鸡蛋,转身想要?跟人分?享的时候,才想起田遥现在不在家了。
看到他们种?下去的菜苗又长高了一截,想要?告诉他让他开心的时候,那些高兴的情绪却?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来体会。
当灰灰第一次独自上山,还叼了一只兔子回来的时候,郁年?对田遥的思念就达到了顶峰。
已经过去了五天了,应该要?去镇上看看田遥了。
田遥不在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地翻阅了小爹留给田遥的那本食谱手札,上面很多东西田遥都做给他吃过,要?去看他,是不是也该给他做点他喜欢吃的东西?
郁年?看着灰灰叼回来的兔子,翻到了小爹给田遥留下的食谱,有了一个?想法?。
他找到田遥放在厨房里的刀,握住刀柄的时候手觉得略微有些沉,才发现田遥家中的菜刀都是用精铁打的,会比一般的刀都要?重一些,他刚刚举起来,还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活动?了一下手臂,他就能熟练地用这把刀了。
烧了热水,将兔子皮扒掉,郁年?扒皮的手法?很熟练,一张完整的兔皮被扒掉,郁年?想田遥可?能会要?这个?,于是留了下来。
再用田遥的刀,将兔子开膛破肚,取出内脏,灰灰早就盯着了,郁年?看了它?一眼,它?就停了下来:“等煮熟了再吃。”
灰灰自小没有在野外生活,所以它?的脾胃并不能适应野狼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们给灰灰喂食的时候还是都给它?煮熟了。
回到灶房里,郁年?将兔子切成了小丁,又找到了田遥宝贝地放着的辣椒。
小爹画的画上,画了一道兔子的做法?。
兔肉腌过,起锅烧油,辣椒炝锅。
辣椒的独特的呛人气味让郁年?狠狠地咳嗽了几声,连带着灰灰都打了几个?喷嚏,跑出了灶房。
一道菜出锅,郁年?的眼睛红了一圈,他先是自己用筷子尝了尝,才觉得没有吃过辣椒做的菜的人,生命都不算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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