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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翼心中焦躁,道:“但是,爸,我怀疑瞿老的那一卦是真的。她才十八岁,修为就在邓大师之上了,将来突破天师境界不是问题,甚至还能达到更高境界。”
楚凌沉吟片刻,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近些年各地的术士越来越多,很多大家族都会养几个供奉,我们家也有几个,但天赋这么高的却不常见。”
楚天翼连忙说:“爸,我希望你能查一查瞿老,看他是不是真的在牢里,最好能再见上一面。”
楚凌颔首道:“好,我会安排。”
楚凌的办事效率非常高,第二天一早,楚天翼便来到了隔壁市的监狱。
楚天翼的身份特殊,偌大的探监室已经清场了,他坐在透明玻璃面前,等待着瞿老。
没过多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缓缓走来,他虽然在牢里待了快三个月了,却仍旧精神抖擞,鹤发童颜,浑身的气派,倒不像来坐牢的,反而像是来度假的。
“瞿老。”楚天翼开口,瞿老笑呵呵地说:“原来是楚小子啊,可惜你爷爷过世的时候我没能来吊唁,想当年我们可是关系最好的师兄弟。”
楚天翼一愣,道:“你们是师兄弟?”
瞿老笑呵呵道:“你爷爷已经去世了,我不妨告诉你,当年我们拜在同一个算命大师手底下学习算命占卜、奇门遁甲之术,你爷爷学得比我好,是师父的得意门生。只可惜我们师门的规矩,不能娶妻生子,但你爷爷遇上了你奶奶,宁愿背叛师门也要和她结婚,师父一气之下就将他赶出师门,不允许他使用在师门内学到的任何东西,也不允许他说曾是我师门的弟子。”
瞿老顿了顿,接过狱警递过来的纸杯,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你爷爷也是硬气,几十年了,真的没有再算过卦。你小时候,我去看他,他说担心楚家的未来,要为家族算上一卦,就记在我的名下,对外说是我算的,我就答应了。”
楚天翼惊得说不出话来,双手微微颤抖,好半天才道:“您的意思是……这一卦,是我爷爷亲自算的?”
瞿老点头道:“没错。听说你已经找到那女孩了?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啊?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喝到你的喜酒?”
楚天翼失魂落魄地从监狱里出来,只觉得胸口发凉,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误会,那个预言是爷爷算出来的,爷爷总不能诈骗自己的后代吧?
他找到了那个能让楚家走向繁盛的女人,却因为一点小误会,他狠狠地伤了她,将她赶出了家门。
是他亲手将她推远的。
他好后悔!
他的脑中像放电影一般闪过这两三年来两人交往的场面,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心里!
若雨,我错了。
“阿嚏!”宁若雨打了个大喷嚏,沈鸣宇立刻嘘寒问暖:“没事吧?感冒了吗?”
宁若雨摇了摇头:“可能是谁在念叨我吧。房子到了没有?”
“到了。”没过两分钟,车子就开进了一座安保极为严格的小区,小区中有一片湖泊,湖中种满了荷花,一到夏天荷花盛开,美不胜收,因此靠近湖泊的房子就卖到了天价。
宁若雨走下车,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灵气好浓郁,好在她实力进步是靠鬼市公众号,而不是自己苦修,否则她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买下这片小区。
“就是这栋。”沈鸣宇道,“这里挨着池塘,风景秀美,据说建成之时,开发商曾请了得道高人来看过,风水极佳。”
宁若雨绕着这栋别墅走了一圈,这里很适合布置阵法,在周围布一个防御阵,老妈的安全也有了保障,便点头道:“很好,我很满意。”
沈鸣宇嘴角微微勾起,一旁的陆景偷偷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了不起。”
别墅里的装修和家具都是现成的,可以直接拎包入住,沈鸣宇还拿出了一张黑卡,里面是许诺的现金酬劳。
宁若雨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却也知道这张黑卡不简单,卡的周围有一圈烫金,中间有一个古希腊的将军头像,是赫赫有名的百夫长黑卡,只不同的是,头像是金色的。
虽然现在百夫长卡已经发得有些滥了,但这种卡却极为少见,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银行对身份家世的审核十分严格,必须是有传承有权势的世家大族。
当然,这种卡能享受的权益也极高,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很多人想尽了办法也要搞到一张。
连陆金铭都没有。
陆景隐隐有些泄气,他确实比不上这位沈大少。
看好了房子,沈大少直接带着宁若雨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没想到经过一处商圈的时候,交警却把路给封了。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陆景下了车,拉过一个路人问道。
那路人惊慌中又带着一点兴奋地说:“前面有人劫持了人质。”
“劫持人质?”宁若雨皱眉,“难道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逃犯?”
“哪儿呀。”另一个路人道,“是一个男人当众向一个女孩求爱,女孩拒绝了他,他一气之下就把女孩给拖上了车,扬言女孩要是不答应他,他就把女孩给捅死。”
“真是人渣!”陆景气愤地道。
路人却说:“谁叫那个女孩要拒绝他?就算拒绝,不能委婉点?肯定是她说了什么话伤了那男人!”
宁若雨有些恼怒,冷冷道:“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还需要听吗?用膝盖想都能想得到。”路人得意地说,“哪有人无缘无故喊打喊杀的?肯定是那女人做了什么,说不定还花了男人的钱,把男人当备胎,也难怪男人生气。一个巴掌拍不响,活该,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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