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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步最坑的棋步好,她也就可以和离了。
顾庭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顾青山,其中需要顾青山帮她网罗消息,也需要多给她人手调派,顾青山没有不配合的。
此时的孙若谦并不知道顾宅生的事,昨晚红绫的事闹的晚,等胎儿稳定下来他才去睡。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得知时辰,忙派人去衙门请个假。
宿醉后人不自在,懒怠上衙。
然后他就想起昨晚在春归堂的事,隐约记得他和顾庭容闹的不愉快,脑中闪过顾庭容恼怒的神色。
昨晚他对顾庭容……是不是下手重了点?
他不是个喜欢对女人用强的人,昨晚也不知怎么了,怎么就不受控制地对顾庭容……
要不要对她表示表示,算是致歉?
致歉?这好像又不合适。
他是夫君,做妻子的没服侍好他,怎么能让他去致歉呢?
算了,想来她也不会生他的气的,随它去吧。
现在要紧的是户部郎中的职位,是结交胡大人的事!
想到这,他又来劲了,从公中支了点钱出来,就带上砚洗去“偶遇”胡大人。
顾庭容回到孙府时,孙若谦还没回来,听账房说他领了银子出去,便猜测是寻胡大人去了。
自从孙若谦心里有了目标后,见天的往外跑,除了上衙,就是找机会讨好胡大人。孙老夫人一心准备孙如珠的婚事,红姨娘和秦姨娘都在自己的院里养身子,孙如珠等着出嫁,也没再闹腾。孙府倒是变得格外安宁。
顾庭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安宁,她乐的清闲,只派人盯着孙若谦和胡知衡的动静。
孙如锦又去找孙如珠说话了,孙如珠一听妹妹来了,习以为常。
以前两人虽说是亲姐妹,但性子相差很大,所以并不亲密。可自从孙如珠的婚事一定下,孙如锦倒是见天地往孙如珠这里跑,每次都要坐上半天,说很多话。
“姐姐,今日我新做了雪花酥,你快尝尝好不好吃?”孙如锦笑靥如花地说。
孙如珠嗔怪道:“傻妹妹,你总亲自动手做什么,让下人做就是了。府里养着她们就是干活用的,何须你一个做主子的动手。”心里却是很受用的。
“那怎么能一样。我只有你一个姐姐,眼看你快要出嫁了,日后我很难能见到你了,越是离别在即,我越是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如今我巴不得抓紧时间多给姐姐做点好吃的,以后再想给姐姐做,就没机会了。”
“这是什么话,我虽然出嫁了,但也是在京城里。你想我了,就来侯府找我好了。”
“唉,我知道一入侯门深似海,为了姐姐着想,我也不好多去打扰。”
孙如珠一想,倒也是,毕竟是侯门,规矩总比他们孙府多。而且她要坐稳世子夫人的位置,少不得多花精力在府里,哪有时间和妹妹闲话?
孙如珠咬了一口雪花酥,点点头:“好吃,没想到妹妹的手艺这么好。”
“好吃你就多吃点,明日我再做别的过来。”
“最近你天天给我做好吃的,也太勤了。买食材都是要花钱的,府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就算一时有了些钱,也得省着点用啊。”最近府里伙食改善了,都是靠着她的彩礼钱!一想到这个孙如珠还是愤慨。
“我做这些没花府里的钱,都是我自己存下的私房钱。我没存下多少钱,拿不出好的来给姐姐添妆。不过买点食材给姐姐做好吃的,还是买得起的。”
“你呀,从小就性子软和,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跟母亲说,这样很吃亏的。”
孙如锦笑笑,浑不在意。
两姐妹又嬉笑聊了一会儿,孙如锦才告辞。
一离了孙如珠,孙如锦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在孙如珠面前强颜欢笑,她的脸都快笑僵了。
还好意思说她性子软和,还不是她这个做姐姐的性子太蛮横,她吃亏不也都吃亏在她这个姐姐身上吗?
难道她没跟母亲提过想要的东西吗?可只要姐姐想要,母亲都会让给姐姐,她能怎么办?她要是再不装作软和的样子,母亲就该指责她不懂事了!
“把盘子好好洗洗。”那是装过雪花酥的盘子。
丫环称“是”,每次小姐都要专门吩咐好好清洗盘子,好似盘子很脏一样。
孙如锦勾起唇角阴笑,她每次做给孙如珠吃的糕点里,都加了能让女子绝育的药。每日放一些,孙如珠每日吃一些,等到她嫁入永平侯府,那就真正和秦姨娘一样,没有生育能力了!
你不是偏受母亲宠爱吗?你不是高嫁了侯门吗?你不是想坐稳世子夫人的位置吗?
不能生育的女人,我看你日后在永平侯府怎么过!
顾庭容还没过几日舒心日子,孙如锦突然登门了。
这位孙府二姑娘,顾庭容可不愿和她打交道。
孙如珠脾气不好,但那都是肉眼可见的,可孙如锦这人,外表包裹着娇柔的姿态,内里却淬了毒。
前世她也被孙如锦如绵羊似的外在骗了,还格外疼惜她。孙老夫人偏宠孙如珠时,她就会私下多送一些东西给孙如锦,以示抚慰。
可孙如锦是个冷情冷心的人,世上没有谁是令她在乎的。
前世她嫁给了薄晨彦,就只是利用夫家身份。至于薄晨彦到处拈花惹草,她一概不管,甚至还会帮他物色美人。而她呢,做着世子夫人,好像做的很怡然自得。
这一世薄晨彦要娶的是孙如珠,孙如锦便做不成侯府的世子夫人了,不知她今日突然找上门来,为着什么事?
顾庭容一面疑惑提防,一面温和地招待了孙如锦。
随意寒暄几句后,孙如锦羞赧地开了口:“听大姐姐说,她能顺利定下和永平侯世子的婚事,是靠嫂嫂帮忙。我知道嫂嫂很有本事,今日我……便是想请嫂嫂帮我一个忙……”
孙如锦面颊绯红,眼眸明亮,说完后还微低下头。这副害羞的小儿女作态,倒把顾庭容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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