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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许学礼眼神扫过来之前,钟子晴将手里三份饮品藏到身后。
见下属到齐,许学礼立刻分配任务:“大嘉同细嘉,你们去加油站做嫌犯画像,师父,你带子晴去简慧怡家,大厦保安听到她家有人出入。”
“yes,sir!”重案a组四人并足站立,风一般地刮出了警署。
第二回坐季思福的飞车,钟子晴适应得很好,甚至有些享受时不时出现的推背感。
假装客气将拿铁献宝似地塞给季思福,不出她所料,季思福崇尚养生,每日茶叶摄入量都控制到位,哪里会碰咖啡因翻倍的拿铁,她只好装作无奈收回。
第一口香浓拿铁滑入喉咙,钟子晴才后知后觉想起,法医官罗晟似乎忘记a她钱,也不知待会儿回到警署他还记不记得。
她还没领第一月人工,又硬气地拒绝了娥姐塞来的钞票,全凭中五攒下的零花钱度过这段捉襟见肘的日子。
想到这里,钟子晴忍不住询问起整个西九龙最资深的探员:“师父,你认识法医科的罗晟吗?”
“从新界调来的dr.罗?”季思福猛地将方向盘朝右打,要不是有安全带将钟子晴紧紧箍住,她整个人立时就要飞出窗外。
小心翼翼稳住未喝完的半杯拿铁,钟子晴惊魂未定地描述起罗晟的外貌:“对,蛮英俊,身高大概六尺多,左臂有个龙形纹身,像古惑仔。”
“古惑仔?”季思福失笑,摇摇头解释,“那是他家族传统,生肖纹身呐。”
“好彩dr.罗不属猪,”想到满脸写着“生人勿进”的罗晟,左臂却有只憨态可掬的小猪,钟子晴强忍笑意,问出了她的目标问题,“那他为人大方嘛?”
“他阿妈是太平绅士,你说他大不大方?”季思福不愧为西九龙百事通,连八卦小料都了如指掌,“他好像同家里闹翻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法医的人工也高过我们。”
大方就好,法医官显然没去投诉自己,那自然就没有请他饮拿铁的必要,省下来的钱下午可以多点杯冻柠茶,钟子晴觉得自己聪明又持家。
“喂,你问dr.罗做什么?他是新界警区好多女仔眼中的笋盘哦,不过你年纪小,还是过几年再考虑拍拖吧。”季思福误以为钟子晴是来打听罗晟感情动向,即刻化身学生家长,要制止她的“早恋”倾向。
“好奇嘛。”钟子晴哭笑不得,她可没打算搞办公室恋情。
“喂,到了,下车,”季思福一个急刹车,他那辆三菱便停在了香江十大私人屋苑之首——太古城楼下,“一会儿你问,我做补充。”
师父这是打算锻炼她独立办案能力,问过大厦保安,两个人搭乘电梯上12楼,敲开简慧怡家门,出来了一位同她有三份相似的年轻女性。
“你们找谁?”女子双臂环绕在胸前,满脸警惕。
“小姐,西九龙重案组,”钟子晴亮出委任证,“请问你同简慧怡是什么关系?”
女子接过证件反复核查,确认身份无误后,放两人进到屋内,“我是她细妹简慧珊,不知阿sir同madam找我家姐有何贵干?”
“你家姐出事了,你不知?”钟子晴狐疑地盯着面前自称简慧珊的女子,想要捕捉到蛛丝马迹。
“咩啊?”简慧珊瞪大双眼,着急情绪不似作假。
“昨日窝仔山发现你家姐的车同尸体。”钟子晴一句话将案情讲清。
“一定是陈沛良干的!”简慧珊咬牙切齿地瞪向梳化背后墙上的婚纱相,眼中的怒火快把相片中的男子烧焦。
钟子晴:“陈沛良是谁?”
“我家姐老公,他们感情不好,两人常常吵架,有次还被我撞破他殴打我家姐,madam,你们快点抓人,一定是他干的。”简慧珊显然极恨陈沛良,连称呼他为姐夫都不肯。
“请问你前日夜晚同昨日凌晨在哪里?”钟子晴不愿被牵着鼻子走,直截了当抛出问题。
据泰和公司高层讲,简慧怡平素甚少同人交际,并未听说得罪过人,同她有接触的,只有家中的丈夫同亲妹。
“madam,你怀疑我?我刚刚从国外旅游回来,正在收拾行李。”简慧珊指着梳化上的红色旅行包佐证。
“咦,慧珊,这两位是谁?你学校的同学?”一名中年男性开门入内。
被称作同学的季思福满脸黑线,他满头白发,作简慧珊的同学,实在勉强。
回过头,来人正是婚纱照上给予简慧怡依靠的男子——她的丈夫陈沛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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