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四人点头,有些紧张。
不管结果怎么样,只愿不要这时候拖大佬后腿。
【活动开启倒计时:10、9、8……】
计时归零。
桃潭立时反应,掏出游仙莲灯施展:“定!”
光芒笼罩,中心地带的所有人停滞。哪怕满级大佬也动弹不得。
外围的孤筠见到那盏熟悉的灯,震惊站起。
桃潭抢得先机,带领飞舟急速往极品灵脉而去。
苏碧月四人惊愕,不是说抢上品灵脉吗?怎么直接冲极品去?
行到一半,满级大佬们摆脱控制。
“小饼干”身影一闪,懒散挡在前面:“老登,不讲武德!”
桃潭停下,一脸可惜:“小看你了,没想到这么快摆脱。抵挡属性够高啊。”
蹦蹦跶跶的毛团子凑近,“啊啊啊啊要没了”幻化成美丽的人形:“难怪不接受我们的邀请,原来想单干。极品灵脉就一条,你一个散修拿着又没有地方用。”
“啊呀,都摆脱了。”桃潭干脆收起灯后退一步,“好汉不吃眼前亏,让给你们。”
所有人能够行动。
“小饼干”指挥宗门弟子占据灵脉附近有利位置。
“啊啊啊啊要没了”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两大宗门开战!
灵神剑宗。飞舟上。
一位清冷剑修俯视战场,他名萧忧。
“大师兄,我们不出手吗?”同为剑修的柳君叙上前。他神色温和,君子如玉。
萧忧扫一眼尚无动静的几大宗门:“不可急躁。”
“是。”柳君叙看向前方战场。
萧忧目光停留在桃潭身上细致观察,即便在一群天之骄子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桃潭察觉到视线,回头挥手打招呼:“哥确实很帅,不知不觉又收获一枚小迷弟。”
“大佬,那是npc。”
“那又怎样?你们没看到他崇拜的眼神吗?怪我魅力太大。”桃潭过分自恋。
“……”
伙伴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碧月看过去。灵神剑宗,前途无量的大师兄……
谁能想到这个人最后会成为反派的另一位护法呢。不过黑化造型也很帅,更邪性蛊人。
一艘飞舟姗姗来迟。船头站着一位打哈欠的鸡窝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宗门排行榜第三名,饿兔传说。宗主最爱枕头,他现在困得很。
桃潭远远看见招手:“呀,来这么慢。其他人呢?”
“最爱枕头”困倦点头:“你们知道上班的牛马一天多少时间在公司吗?我好不容易加班回来想睡一觉,搞什么活动。赶紧结束吧,让我回去好好睡觉。”
一群顶着黑眼圈的玩家从飞舟走出,一个比一个困好像站着都能睡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