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1章
再下一次暖阳天气,林白辛抽空自己做了一次全屋整理,没找家政。当年于闵还回来的那些东西得以重见天日,从箱子里全部拿出来,摆在了主卧房间里。
当天,于闵带驴打滚去洗澡,回来自是撞见了当场,不过也只是远远地扫到了些许,于闵没进主卧,人在客厅里,照旧刻意远离林白辛。
听到外面的响动,林白辛拿着还没收整好的兔子摆件就出来了,认得出那曾是自己的所有物,在自己书桌上放了许多年的小玩意儿,于闵轻描淡写看了下,脸上却太大的触动,反而更在意不断舔毛的驴打滚。
驴打滚该做驱虫了,店里有它的驱虫记录,由于小家伙儿最近经常外出,林白辛目前是按月给它外驱一次,于闵没让在店里驱虫,可能是这一周下雨一直待家中没出去,中断了之前的社会化训练,今天出去驴打滚竟然被洗澡店的吹风机吓到了,怕在外面待久了猫又会应激,于闵便带它回来做驱虫。
“那也行,柜子里还有药,外驱内驱都有,我去拿。”林白辛放下摆件,转身找药去。
目光又落在那个兔子摆件上,等林白辛再过来,于闵不着痕迹收回视线,抱起驴打滚,做外驱两个人一起更顺手,驴打滚每次总不配合,以前她们都是这样。
其实现在一个人就行,早就不需要两个人了,于闵离开后,林白辛一直是自己做这个,但眼下面对于闵,她还是选择了老方法,而驴打滚十分配合,温顺趴于闵腿上,整个过程绝不挣扎乱动。
“上次内驱药什么时候喂的?”于闵问。
“上月底。这次还没到时间,过两个月才能喂。”林白辛说,内驱三个月做一次,还早呢。
做完驱虫,逗驴打滚玩一会儿,破天荒的,也许是为了安抚受惊的小家伙儿,这次于闵没有很快就离开,在这边待了两三个小时才走。
于闵回对面了,驴打滚没再像往常那样撵路,不跟着于闵跑对面去了,仿佛是知道随时都可以找到于闵,便不屁颠颠跟人后面黏着不放了。
客厅的书架上原本是空的,等下一批京都的快递运到这边,书架上没多久就被放满书。
一本本老书,当初林白辛卖掉四平县的别墅后,书房里的所有书都被留下了,寄到了京都,而今这些书辗转千里又运到锦城。
于闵下次过来这边,最先便发现了一排排的书,起先她并不是很在意,直到有一次驴打滚跳到书架上捣乱,将其中一本书推地上,上前捡起来,书里的一张便签掉了出来,便签上面写了一句批注,以及具体的年月日。
那本书是沈从文的中短篇小说集,当年于闵借阅《边城》后,林白辛推荐的另一本沈从文的书,便签是那时候她写了夹里面的句子摘抄。
竟记不得自己以前的笔迹了,于闵端详了会儿才想起写这个的谁。
书架上的书,很多都是她借过的书,于闵站架子前,抽出其中看了看,随意翻翻,一会儿才将掉下来的书还了回去。
至于那张早已褪色的泛黄便签,于闵本是要扔掉,可迟疑片刻,还是放回了那本书里,归回原位。
“不准上来,这里不能玩。”于闵对驴打滚说,教训不开窍的傻猫。
小家伙儿不懂,歪着脑袋盯她,一会儿追着她的手啃,挨了一顿收拾才安分。
林白辛送的那个金书签最终被放进了隔壁租房的保险柜,于闵很久不看书了,除开考试,记不清上一回像以前那般静下心看书是哪个时候,她已经失去了这个习惯,不爱看书了,闲暇时在俄罗斯方块上消磨的时间远比看书多得多。
与之相反,林白辛反而经常看书,翌日再过去喂猫,于闵进门一眼没看到家里有人,只有猫在。
喂完驴打滚就要回去,但偶然间瞥见阳台上的身影,于闵却不自觉驻足,双腿像被胶水黏住一步都抬不起来了。
落地窗前的白色遮光纱柔软垂下,白纱外,林白辛静静躺在椅子上,温暖的金色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层浅淡的轮廓,她不慢不紧翻着书,一页又一页。
这一幕,与十一年前的那个夏天一样。
林白辛看得入神,竟然没发现她来了,还是驴打滚叫了一声,侧目发现于闵站在那里,林白辛才合上书,然后一切和那时重合了似的,林白辛说了当年的原话,还是那句:“看我做什么?”
于闵却不会像当时那般狡辩了,缓了缓,反问:“这是什么书?”
《飘》。
林白辛进来,晃晃书的封面给她看,随便拿的一本,林白辛看过的书,可内容早已忘得差不多了,所以又看了一次。
书架上除了老书,还有一批新买的书。
“你要不要?”林白辛将《飘》放回去,突然讲,讲完自己都感觉有点不对,现在的于闵已经不是学生,还看什么书呢,而且这里好多书都不适合大人看了,于闵也不是小女生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可能是今天的气候正正适宜,所有的都好,于闵没有拒绝,站在书架上扫视一圈,欲言又止,半晌,轻声说:“有小说吗?”
“有,武侠看吗?”
随手挑了两本小说,一本武侠,一本张爱玲的《倾城之恋》。
于闵说:“过几天还你。”
“嗯好。”林白辛点点头,“不着急,慢慢看。”
借书过去,于闵实际上一本都没看,如今早没了以往的心境,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武侠小说,另一本也看不进去,翻了两页就合上了,放床头柜上当摆设,放了一两周都没动。
书没看,可驴打滚的猫饭每天都得做,一顿不能少。
于闵近些天有点忙,忙得忘了买做猫饭需要的材料,好在林白辛买了,可以去对面做饭。
猫的饭做,顺道也做人的饭,于闵懒得两头跑,简单弄了一顿午餐。
两人一猫,一顿饭全吃了,一点没剩。
收拾碗筷的间隙,林白辛问:“书看完了吗?”
于闵说了谎:“快了。”
“还有别的,我又买了几本新的。”
“嗯。”
第二天过来还书。
走前,习惯性抽一本再走。
多试几次就能看进去了,只要人足够无聊,什么书都能看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