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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霆枭轻笑出声,“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他说完,随手就关上了车门,开车带着她前往沈家。
沈家的综合实力仅次于陆家,也能算的上是顶级豪门,所以几乎整个s市的大人物都过来了,场面非常盛大。
沈铭洲忙着在门口招待宾客,看见盛眠和陆霆枭出现,立刻跟身侧的几人说了两句,朝着他们走过来:“霆枭,眠眠,你们竟然是一起来的,和好了?”
陆霆枭看了盛眠一眼,意有所指道:“都听她的。”
对上沈铭洲揶揄的眼神,盛眠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浅粉,“别听他瞎说,这是我给伯母送的礼物,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沈铭洲伸手将礼物盒接过来,笑着道:“怎么会嫌弃呢,不过这礼物你还是亲自送给我妈比较好,我带你过去。”
他说完,又凑到陆霆枭耳边低声道:“看来你努力的不够啊,眠眠还没原谅你呢。”
陆霆枭一个冷眼撇过去,自信道:“只是时间问题。”
沈铭洲讨了个没趣,讪讪得摸了下鼻尖,带着盛眠进了客厅里。
方念慈换了身精致的复古深蓝色旗袍,搭了一件毛绒披肩,衬得她更加优雅端方大气,沈明馨站在她身侧,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显得十分娇俏可人。
两人正在陪其他贵妇说笑,看到沈铭洲带着盛眠过来,笑容都微微敛起几分。
但想到沈铭洲对他们的警告,到底没有当场沉下脸来。
沈铭洲道:“妈,馨馨,盛眠是第一次参加我们沈家的晚宴,你们多带带她,对了,这是她送给您的礼物。”
沈铭洲说着,就将盛眠送的礼物递过去。
那是一件刺绣手帕,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都是盛眠一针一线勾出来的。
盛眠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刺绣,盛眠跟着学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被吴佩兰发现了,她大闹了一场,将盛眠所有的刺绣品全都用剪刀给剪的稀碎,丢进了垃圾桶。
“你一个下贱玩意,也配学刺绣这种高档东西?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你要是再敢碰这东西,我就将你的手给剁了!”
刺绣是盛眠为数不多喜欢的东西,可在吴佩兰眼中,这就是不务正业。
甚至为了阻止她继续学习,还用剪刀狠狠扎破她的手心,她的掌心纸巾还残留着一道疤痕。
前段时间在酒店闲着无聊,盛眠看一个民国剧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刺绣,忽然就有些手痒,重新将刺绣捡了起来。
方念慈看着上面的绣技和图案,忍不住露出惊艳之色。
但想到这是盛眠送的,脸色又瞬间冷下来,嫌弃一般随手丢给身后的下属:“拿去杂物间里收着吧。”
说是“收着”,可被丢进杂物间的,明显都是不太重要的东西。
周围一些贵妇眼观鼻鼻观心,一时都没有说话,但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跟盛眠搭话。
周围人似有若无的疏远,以及方念慈的态度,盛眠全都看在眼里,不过她并不在意。
她早就知道方念慈不喜欢她,也不想刻意地讨好。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完全是不想让沈铭洲为难,仅此而已。
沈明馨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叫住盛眠:“长辈们聊天挺无聊的,不如跟我出去走走?老同学一场,你不会不答应吧?”
盛眠眉心微动,不确定沈明馨叫她出去究竟想做什么。
但方念慈却在这时说话了:“馨馨就带她出去认认朋友,多长点见识吧,免得有人不懂规矩,万一冲撞了什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得要我们沈家善后。”
方念慈这话可以说是丝毫不给盛眠脸面了。
沈铭洲在的时候,她还会装上一装,沈铭洲一走,直接就露出了真面目。
盛眠也懒得和她虚与委蛇,但不能白白挨一顿冷嘲热讽,于是笑着反唇相讥:“沈夫人真是性情中人,对待客人都这么情绪外露,的确容易冲撞了贵人。”
“你……”
方念慈那张保养得当的脸扭曲一瞬,狠狠瞪向盛眠。
盛眠直接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转身跟沈明馨一起离开了。
沈明馨对这样的状况喜闻乐见,因此也就没出声制止,方念慈和盛眠闹得越僵,对她就越有利。
“盛眠,我还挺佩服你的,高中那会你就喜欢很多男人围着你,没想到如今竟然能直接搭上霆枭哥。”
盛眠脚步微顿,缓缓转过身看她:“沈大小姐,现在不装了?”
蓄意报复
沈明馨嗤笑一声:“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嘴脸,盛眠,你不过就是个出身卑微的女人,能有什么好骄傲的?”
“你还不知道吧,沈家和陆家曾经是有过口头婚约的,就算陆霆枭跟宋雨柔没成,也轮不到你。”
盛眠微怔,心底忽然泛起一阵酸涩,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这话你应该去跟陆霆枭说,看看他是否愿意遵循你这所谓的口头婚约。”
“你……”
沈明馨脸色微变,狠狠瞪向盛眠。
别说只是口头婚约,就算真的有实质婚约,她也不敢轻易去找陆霆枭。
陆霆枭那样身份尊贵,外貌俊朗的男人,还是陆家唯一的掌权人,谁会抵挡得住他的诱惑?
早在几年前,她就对陆霆枭动过不该有的心思,还试图去接近他,可惜……陆霆枭性格太冷漠了,仿佛根本不会动情一般,哪怕她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动摇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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