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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目光停在这里,太后便说:“可有称心合意的?”
季檀珠挑选不出,说:“都是好字,檀珠挑花了眼也选不出。娘娘最疼我,不如替我相看一二。”
太后便替她挑选,指尖拂过这个封号,最终落在它旁边紧挨着的“宝璋”上。
“这个封号寓意好,念起来喜庆吉利。如珍似宝,如圭如璋,这才配得上我们檀珠。”
季檀珠并不在意选用哪个封号,不过是游戏里一个代号。
什么天家恩赐,虚名罢了,在季檀珠心里还不如换成金银首饰。
不过能赶快把刚刚的事糊弄过去就好。
“太后选的就是最好的,檀珠多谢太后和陛下恩赐。”
午间还是青天白日,烈日当空。
待季檀珠吃罢午饭,小憩一会儿。
等再醒来时,发觉天色已暗下去不少。
推窗望向宫墙与天际交错的那片天,鼻息间隐约能闻到潮湿的空气味道。
乌云漂浮,隐天蔽日。
暴雨将至,狂风大作,吹起不少落叶和灰尘,季檀珠被卷起的沙尘迷了眼。
宫女赶紧来关窗。
再去看时,季檀珠已经用眼泪把那颗沙子冲了出来,正用帕子擦拭着通红的眼眶。
“瞧这架势,还挺骇人,应当会有一场大雨袭来。”
“可不是嘛。”季檀珠说,“不过夏季炎热,是该好好下场雨了。”
风雨欲来,室内空气又潮又闷,季檀珠新生烦躁,干脆让人把窗户重新打开。
未曾想,风灌进屋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雨点就开始往地上砸。
刚开始只有零星几滴,飞溅起尘土,很快因地温干涸消散。
往后却越来越汹涌,雨幕遮挡了视线,打在院中小树上,枝叶哗哗作响。
季檀珠直往外头看,忧心忡忡。
“郡主这是怎么了?”小宫女问她。
虽没有正式册封,但消息已在宫中传开。不少人为讨好她,私底下便直接喊季檀珠郡主。
季檀珠没有顾得上纠正她的称呼,反倒说:“我瞧着外头的树,要被疾风骤雨压弯了似的。”
这树是季檀珠刚进宫那年栽移过来的。
宫女以为她心疼树,顺着她的话说:“郡主良善,不过这夏季的雨来去匆匆,指不定过会儿就停了。那树有灵性,得郡主庇佑,又怎会轻易因风雨摧折?”
季檀珠点点头,挥退了宫女,打算一个人静一静。
桌子上恰巧放了一盘绿豆糕,季檀珠联想到白日里太后的试探,心头萦绕着不安。
洛京夏季多雨,不过因着地势的缘故,少有洪涝。
这下是天意不让她去胤瑞宫。
第二日的雨倒是小了,不过一直没有停息。
雨丝如发,细细斜斜,绵绵不断。
白日里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只是昨日她偶然间提了一嘴的树,在夜半时分不堪风雨重压,一早被人发现折成两段。
折断的细枝残躯铺了一地,好不可怜。
季檀珠坐立不安,晚间更是辗转反侧,硬是熬了两个时辰才睡着。
雨声在季檀珠梦里越来越大,她整夜无梦。
许是这两日睡得晚了些,季檀珠今日起得晚。
醒来收拾妥当,正打算去给太后请安,却发现两个宫女凑在一起闲谈些什么,时不时飘出些细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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