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只持续了五秒,却像有人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第六秒,全校灯光“啪”地重新亮起,不是白炽,而是一种诡谲的暗金色,从每一盏灯管里渗出,像给整个校园加了“黄昏滤镜”。学生老师们同时抬头,瞳孔里倒映着同款金光,表情从懵逼到恍惚,再到……狂热。
“教神——”不知是谁先开口,下一秒,声音汇成浪潮,一层叠一层,震得玻璃嗡嗡。所有人像被提线的木偶,齐刷刷转向高三(5)班的方向,脚步机械,嘴里重复:“教神——归位——”
黎曼暗骂一声“精神广播”,反手把墨白按进书桌底下:“待着别动!”自己踹开门冲到天台边缘。对面教学楼,魔于旦张开双臂,黑袍被风吹得翻涌,像一面招魂幡。
他指尖捏着一枚金色芯片,轻轻一弹——芯片化作无数光点,顺着广播线路钻进每一只音箱、每一部手机、每一只蓝牙耳机。
“音频催眠+光频同调,老套却好用。”黎曼咬牙,掏出EMP微雷,设定三秒,朝广播室方向扔去。蓝光一闪,全校音箱集体哑火,暗金灯管噼里啪啦炸裂。可人群只停滞了半秒,便继续向前,嘴里口号不停,像唱片跳针——没了音箱,他们自带BM。
墨白从门缝探头,看见楼下黑压压人头,吓得尾音发颤:“姐……他们好像要吃了我。”
“准确说,是要把你供起来,再每天上香。”黎曼一把将他拽回,“走,去礼堂!魔于旦想当众加冕你,咱就掀了他的祭坛。”
“可、可是……”墨白指了指自己胸口,金色纹路已蔓延到锁骨,亮得能当闪光灯,“我怕我跑一半,就自动开演唱会。”
“那就唱反调!”黎曼扯下窗帘布,把他包成木乃伊,只露两只眼睛,“遮光=断网,先屏蔽信号,再想办法。”
两人刚冲出教室,就被人群堵在楼梯口。平时连跑操都偷懒的同学们,此刻眼冒金光,手臂前伸,像丧尸出笼。黎曼抬手一枪,天花板吊灯坠落,碎玻璃拦路,人群稍缓。她趁机把墨白扛上肩,直接从扶手滑下一楼,落地滚两圈,马不停蹄冲向礼堂。
一路上,墨白被颠得头昏眼花,却还不忘提醒:“姐,左边!物理老师拿实验模型追来了!”黎曼侧身,躲过飞来的托里拆利管,反手一发麻醉弹,老师软倒,还念叨着“大气压强……教神……”
礼堂门口,学生会已经铺上红毯,两侧花篮写着“恭迎教神”。横幅LED循环滚动:MARR&bp;ME,BA!(校广播站英文水平感人)。魔于旦站在舞台中央,身后是PPT大屏,赫然播放墨白的高清证件照,背景特效自带圣光,配词:他是光,是电,是唯一的神话。
黎曼低骂一句“土味”,把墨白塞进后台更衣间:“换校服,越普通越好,别发光。”自己则钻进灯光控制室,三下五除二黑了总闸——全场灯灭,只剩舞台上一束追光,孤零零打魔于旦身上,像给反派开单人脱口秀。
“黎曼,又是你。”魔于旦叹息,声音通过备用音箱传出,带着磁性混响,“让开,我要给教神加冕。”
“加冕?先问过我手里这支‘否决权’。”黎曼抬枪,枪口抵着聚光灯,砰——灯炸,玻璃雨倾盆。黑暗里,她甩出烟雾弹,灰色浓雾滚向舞台。人群失去视野,顿时混乱,口号变尖叫。
墨白趁机从后台猫腰跑出,身上窗帘布扯掉,换成全校同款校服,连学号都偷得惟妙惟肖:2025—1314,暗恋者编的吉祥号。
他刚混进人群,就被魔于旦锁定——教神磁场太强,遮布等于纱窗。魔于旦甩出能量鞭,黑光劈开烟雾,直奔墨白后心。黎曼飞身扑救,鞭梢擦过她手臂,血线瞬间染红校服。她闷哼,反手抓住鞭体,高压电流顺着金属丝反噬,噼啪炸响,两人同时被震退。
“够了!”魔于旦怒吼,竖瞳收缩,指尖按下遥控。天花板裂开,降下一具荆棘王冠——纯金打造,刺尖闪着蓝光,明显涂了神经毒素。王冠悬在墨白头顶,像达摩克利斯之剑,距离脖子只有十厘米。魔于旦冷声:“要么戴冠,要么我让她血尽。”他指了指黎曼,能量鞭再次缠紧她腰,勒得骨骼吱呀。
人群安静了,目光齐刷刷看向墨白,等待神谕。少年双拳颤抖,金色纹路顺脖颈爬满侧脸,像戴了张光网面具。他抬头,看见黎曼被吊在半空,手臂血流如注,却冲他摇头:“别——”
墨白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礼堂听得清清楚楚:“我拒绝。”下一秒,金色光浪以他为中心炸开,像有人把太阳揉碎撒向人间。没有高温,只有威压——霸王色,觉醒!前排同学眼镜集体碎裂,离得近的校篮球队长直接跪了,口吐白沫晕厥。魔于旦被冲击掀翻,能量鞭失控消散,黎曼摔落舞台,被墨白接个满怀。少年抱她转一圈,校服猎猎,背景是漫天碎玻璃,像下起钻石雨。
“你……”黎曼震惊到失语。墨白眨眼,睫毛上沾着金光:“姐,我唱反调了,表扬吗?”“表扬个鬼!”她一把扯下他领带,给他手臂止血,“先活下去再说!”
屋顶被霸王色震裂
;,直升机残骸砸穿天花板,尘土飞扬。魔于旦从废墟爬起,胸口金属骨骼裸露,火花四溅,他却笑得癫狂:“好!教神长成,值得我亲自收割!”他抬手,背后时空裂隙打开,漆黑锁链如蛇群涌出,链头缠着倒刺,直奔两人。
黎曼反手把墨白推下舞台:“跑!”自己举枪迎击,子弹打锁链,火花四溅,却挡不住潮水般攻势。锁链缠住她脚踝,猛地外拖,黎曼整个人被吊上半空,倒挂在横梁,枪脱手落地。
“姐!”墨白赤红着眼冲回来,被魔于旦一掌震退。教主指尖轻点,锁链收紧,黎曼四肢被拉成“大”字,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魔于旦舔唇,声音温柔得像哄睡:“教神,想救她?戴上王冠,跟我回2300年。”
墨白喘得如风箱,金色纹路因愤怒亮到极限,血液在皮肤下沸腾。他看向黎曼,女人被倒挂,脸色因充血涨红,却仍咬牙挤出笑:“别……答应……”
“我答应。”少年声音嘶哑,却坚定。他抬手,握住悬空的荆棘王冠,刺尖扎入掌心,血珠滚落,与蓝光交融,发出滋滋腐蚀声。魔于旦狂喜,锁链稍松。就在王冠即将扣下瞬间,墨白猛地转身,把王冠狠狠扣向教主脑袋!
“教神的位置,你更适合!”刺尖扎入魔于旦头皮,毒素瞬间注入,他发出非人惨叫,锁链失控乱舞。黎曼摔落,被墨白扑身抱住,两人滚下舞台,撞碎背景板,掉进地下通道——那是礼堂维修井,深三米,堆满海绵垫,老猫提前黑地图标好的逃生点。
头顶,魔于旦拔下王冠,额头血肉模糊,竖瞳因毒素扩散成血瞳。他怒吼:“时空锁链——囚!”碎裂的锁链化作漫天黑光,顺着维修井追来,像倒灌的黑色瀑布。
井底,墨白抱紧黎曼,背对锁链,金色光浪再次炸开,与黑光轰然相撞——轰!整个礼堂地基下沉,烟尘滚滚,人群尖叫四散。烟尘散尽,井口塌陷,却不见了两人踪影,只剩一地碎金与黑铁交织,像光与影同归于尽。
屋顶大洞,月光透入,照在魔于旦狰狞的脸上。毒素让他半边脸麻痹,却仍笑得癫狂:“跑?时空的尽头,你们终归是我的。”他抬手,残余锁链收回裂隙,背影踉跄,却如附骨之疽,不死不休。
千米外的旧仓库,地面井盖被顶开,墨白背着黎曼爬出,两人满身尘土,狼狈得像从坟里刨出来的。夜风吹来,少年脚下踉跄,却死死扣住黎曼腿弯:“姐,别睡,医院就在前面。”黎曼血流过多,意识模糊,仍硬撑调侃:“你……背得真……硌得慌……”
墨白咬牙,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浅浅金印,像给黑夜点路灯。远处天际,曙光初现,金色与灰黑交织,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处境——光与影缠斗,胜负未分。
第八章完
魔于旦中毒+暴怒,下一次追杀必定不死不休;黎曼失血重伤,墨白霸王色初醒却还不稳,24小时内能否带她突出重围?而最关键的是——当墨白亲手把荆棘王冠扣向教主,他是否已踏上“成神”的不归路?下一次再见,他会不会反被时空锁链拖回2300年,成为真正的——毁世渣男?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