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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红,暗香浮沉。
一座巨大的襄阳城防沙盘横陈密室,山川起伏如龙脊,河流蜿蜒似银练。
汉水以青玉镶嵌,在烛光下泛着幽冷寒光;城墙垛口精雕细琢,箭楼瓮城无不栩栩如生。
这方寸之间,便是郭靖黄蓉夫妇誓死守护的疆土。
沙盘边缘,一只纤白玉手死死扣着木质边框。
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陷进檀木纹理。
那只手的主人——黄蓉,此刻正俯卧沙盘之上。
藕荷色肚兜的系带已然松脱,那片绣着鸳鸯戏水的软绸仅虚挂在左臂,随着身体颤抖轻轻摇曳。
大半青丝如泼墨般铺陈在沙盘“山川”之间,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更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在烛光下显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她的脸颊被牢牢按在“岘山”与“襄水”交界处,冰冷粗砺的模型硌着肌肤。
杏眼圆睁,眸中怒火灼灼如焚,却在水光氤氲间,又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于羞愤之下的隐秘悸动——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最诚实的战栗,混合着长久以来被刻意压抑的、对极致欢愉的黑暗渴望。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具完全裸露的玉体。
绸裤早已褪至腿弯,腰肢纤细若风中弱柳,却在腰臀交接处陡然丰腴,化作两瓣浑圆雪臀,如满月高悬于沙盘边缘。
烛光在那饱满曲线上流淌,映得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又似上好的凝脂,在光影中泛着温润光泽。
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紧绷,中央那道幽深沟壑在明暗交错间若隐若现,下端秘处门户微开,已隐隐泛起润泽水光,似早春初融的雪涧,无声等待着某种终极的侵入与充盈。
身后,吕文德火热的躯体紧贴而上。
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沿着脊柱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蜿蜒滑落,所过之处激起细密颗粒。
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欲望的燥热,那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官袍熏香,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而后,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的阳物,抵住了她紧涩的幽谷入口。
即便尚未进入,黄蓉已能从那敏感穴肉传来的压迫中,清晰感受到这物事的骇人尺寸与滚烫温度——那绝非她所熟悉的、丈夫郭靖那般的温存,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带着摧毁意味的硕大与坚硬。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那物事如烧红的攻城槌,蛮横地破开干涩甬道,一寸寸向内推进。
尺寸远她所有经验,带来近乎撕裂的痛楚,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所包裹。
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入侵——龟头撑开紧窄入口时那撕裂般的扩张,粗硕茎身碾过敏感褶皱时带来的摩擦与灼热,最终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嫩花心。
那里……还是郭靖从未触及过的地方。
“呃啊……”一声痛吟从她齿缝间挣扎溢出,尾音却莫名带上了几分颤意。
泪水无声滑落。
一滴,两滴,三滴。
晶莹泪珠坠入沙盘上的“汉水”,在青玉表面晕开细小涟漪。
她的目光所及,正是“襄阳城”的微缩模型——那座她与靖哥哥并肩巡视过千百次的城池,那些他们曾洒下血汗的城墙,那些在梦中都会出现的垛口与箭楼。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这象征疆土的沙盘之上,被另一个男人野蛮地侵入、占有。
背叛的羞耻如毒藤缠绕心脏,几乎令她窒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红血珠渗出,将更多呻吟锁在喉间。
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混着身后男子野兽般的低吼,在密闭的密室中回荡不休,与烛火噼啪声交织成一曲荒淫的乐章。
墙上,两具交缠的身影如皮影戏般晃动扭曲。
女子的纤腰被男子铁箍般的手臂牢牢扣住,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饱满臀肉荡开层层肉浪,在烛光下泛起诱人光泽。
沙盘在身下微微晃动,“城墙”模型硌着她被迫挤压在盘面上的丰盈雪乳——那对曾让多少江湖豪杰暗自倾慕、却始终不敢亵渎的圣洁峰峦,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承受着冰冷疆土的碾压“护城河”的沟壑划过她紧绷的小腹,带来粗糙的触感。
这是一场对疆土的征服,亦是对她身体的攻城略地。
突然,一次对准她花心嫩肉的狠戾重击,让她浑身如遭电殛!
虽然理智上千般不愿承认,但身体深处那处最隐秘的软肉被反复研磨撞击,痛楚与酥麻交织成令人战栗的狂喜,让她指尖痉挛,脚趾蜷曲,蜜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巨物。
那种久违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多年未曾体验的畅快将她瞬间抛上云端,又狠狠拽入深渊,在这极致的坠落中,她竟恍惚生出一丝可耻的解脱。
三个时辰前,郭府后院。
夏夜闷热如蒸笼,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湿气。
白日里的暑热未散,反在夜色中沉淀成一种令人心浮气躁的窒闷。
府中众人早已回房歇息,唯余虫鸣断续,更添寂寥。
黄蓉躺在竹榻上,辗转难眠。
薄绸寝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胀的曲线——那对丰盈如熟透蜜桃的酥胸,在轻薄衣料下显出水滴般的诱人形状,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轮廓如工笔勾勒;臀线圆润饱满,在侧卧时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睁眼望着帐顶,耳中却反复回响着白日军营前的喧嚣,眼前浮现郭靖眉宇间深锁的愁绪。
钱粮,钱粮,还是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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