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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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页）

&esp;&esp;这人倒是实诚。

&esp;&esp;二十年了，还记得当年那一救之恩。这样的人，不多了。

&esp;&esp;“张佥事不必多礼。”她道，“我父亲若知道你还记着他，想必也是欣慰的。”

&esp;&esp;张信再拜而退。

&esp;&esp;徐妙仪立在原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汇入街巷人流，这才收回目光，继续朝着先前的方向去寻柳书生。

&esp;&esp;北平街头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脂粉香、糖糕味混着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

&esp;&esp;没走几步，却被一阵吆喝声吸引了注意。

&esp;&esp;“滋阴壮阳，房事如意，祖传秘方，保管药到病除……”

&esp;&esp;是个卖药的小贩，面前摆着几个青瓷瓶，正对着路人唾沫横飞地夸耀。

&esp;&esp;徐妙仪脚步顿了顿。

&esp;&esp;她想起昨夜朱棣那副不知餍足的模样，想起他滚烫的手掌扣在她腰上，想起她推拒时他低沉的喘息。

&esp;&esp;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esp;&esp;她走上前去。

&esp;&esp;“这位夫人，可是要给相公买药？”小贩眼睛一亮，“我这有上好的壮阳药……”

&esp;&esp;“有没有别的药？”徐妙仪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让男人……不举的那种。”

&esp;&esp;小贩一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esp;&esp;徐妙仪面色不变，只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

&esp;&esp;“有。”小贩立刻换了副嘴脸，从最底下摸出个不起眼的黑瓷瓶，“这叫‘清心散’，用了之后，任他天神下凡也起不来。保管温和无害，就是让人清心寡欲。”

&esp;&esp;徐妙仪接过瓷瓶，在手里掂了掂。

&esp;&esp;清心散。

&esp;&esp;倒是个好名字。

&esp;&esp;当晚，燕王府。

&esp;&esp;朱棣回来得晚，徐妙仪亲自给他斟了酒，看着他一饮而尽。

&esp;&esp;“今日怎么这般殷勤？”朱棣放下酒杯，抬眼看她，眼底有些笑意。

&esp;&esp;“殿下辛苦。”徐妙仪垂眸，又给他斟了一杯。

&esp;&esp;朱棣便又喝了。

&esp;&esp;三杯酒下肚，徐妙仪看着他，等着药效发作。

&esp;&esp;然后她看见朱棣的眼睛亮了。

&esp;&esp;那种亮法，像是野狼看见了猎物。

&esp;&esp;“妙仪。”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声音低哑，“今夜……”

&esp;&esp;徐妙仪心里咯噔一声。

&esp;&esp;不对。

&esp;&esp;那药应该让他不举，怎么他……

&esp;&esp;后面的事她记不太

&esp;&esp;清了。

&esp;&esp;只记得他比往常更疯，更狠，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下去。她推他，他便扣住她的手；她躲，他便追得更紧。床帐晃了半宿，她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esp;&esp;第二日醒来，徐妙仪浑身酸软。

&esp;&esp;她侧头，看见朱棣正盯着她看。

&esp;&esp;那眼神，比昨晚更亮了。

&esp;&esp;徐妙仪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esp;&esp;朱棣便凑上来。

&esp;&esp;“殿下，”她伸手去推他的脸，“天亮了，该去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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