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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见到他,不管他是不是冷脸,她当天心情会变得很好,人跟着聪明起来,学习能力猛猛上升。
郑一鸣可能差不多情况,看到她,心情会变好。
“沁沁。”
周沁:……
她确定她现在见到贺安良,心情不会变好。
孙晓君和郑一鸣均露出疑惑神色,似乎是用眼神询问她,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不是哥哥吧?
如果是哥哥,爸妈太偏心了,怎么哥哥从衣服到鞋子全是崭新的模样,明明没发光,愣是晃得人不敢直视,妹妹却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
旧衣服在周沁身上看起来不太旧是因为她自己长得太“光鲜亮丽”,总容易让人忽视她的穿着。
郑一鸣没见过周沁两个哥哥,孙晓君见过,她确定不是亲哥。
难道是表哥堂哥之类的人?
“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走啊。”周沁故意跟着疑惑,疑惑他们怎么不走。
“周沁。”贺安良语气认真喊了全名。
周沁露出不耐烦神色,皱眉:“老男人,你是谁啊?”
她和贺安良相亲到她重生前一天,认识九年。
追求三年,结婚六年,婚后第三年才让他改口叫她沁沁或者其他亲昵称呼,而不是直呼大名。
公婆正常喊她沁沁,小姑子另开赛道喊她心心。
身为她的老公,他一直喊她大名,显得和整个家格格不入。
贺安良成功改口后,没再连名带姓叫过她。
如今再听到,她起鸡皮疙瘩了。
重生前不喜欢他连名带姓叫她,重生后更不喜欢,两者之间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
贺安良神色不变,内心略感不可思议,强调一句:“我只比你大五岁。”
“你怎么知道我几岁?你说大我五岁,那你读高中的时候,我还是小学生,人要服老。”
她刚说完,神色一变,面露为难:“难道你是我小舅舅或者小叔叔,回来寻亲的吗?”
“我不是来寻亲的,我们不是亲戚。”贺安良否认亲戚的说法。
周沁很快变回不耐烦的脸色:“大叔,让让,别挡我们的道。”
大叔不让,她自己绕道。
孙晓君郑一鸣很快跟上她,在见不到陌生男人后,孙晓君不是先问到底怎么回事,而是说:“刚才的男人,长得对我眼睛很友好。”
郑一鸣:“你没见周沁心情不好,居然夸起让她不耐烦的男人。”
孙晓君观察周沁脸色,看她脸色恢复正常,才问她刚才是怎么回事。
周沁今天演技爆发,现在心里并不如表面镇定,在好友面前仍保持正常神色:“我不认识他,他一看就是社会上的男人,碰到这种男人,我会露出没素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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