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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妈妈说的一样,家里没钱可图。
妈妈姓钱,家里照样没钱。
最大可能……图的是妹妹了
大哥居然间接真相了。
贺安良才出现多久,周沁不能叫大哥和爸妈太快联想到这方面,不然他们真的会把他当金龟婿看待:“我就一小屁孩,他见过的漂亮妞会少吗?
再说图我,直接来骗我好了,干嘛要来家里,是想和我结婚吗?”
有时候真相是最叫人难以相信的。
听了妹妹的话,周南不再怀疑,确定道:“他是个好人。”
妹妹说的太有道理了,哪有男人骗色骗到家里来见父母的。
周沁:“我更愿意相信他是个骗子,周南大傻蛋。”
不能骂爸妈,只能骂大哥了。
“干嘛突然骂我。”
“你就是傻,我骂你怎么了?”她已经骂得很客气了。
“行,你开心就行。”他忍住,不能和妹妹吵架。
吵不过。
“安良,你怎么过来了?”周南很是意外。
“我无意中听到周沁朋友说她今天生日,特意准备了生日礼物。”是他编的理由,他自己知道她生日是哪天,不需要借外人之口得知。
周南能看到他手里提着的袋子装了什么,顿时同情起妹妹:“你太客气了。”
“她已经出门了吗?我先把给她准备的礼物放到床边。”他将一袋礼物放下。
“没出门,正躺床上睡懒觉,我给你泡杯茶,周沁沁,你待会儿起来看看安良哥送你的礼物。”在妹妹已经出门和躺床上睡懒觉之间,他选择实话实说。
她的鞋子都在床边呢,他没法睁着眼说瞎话。
本来该喊周沁的,不想在贺安良面前显得兄妹俩过于生分,又不想叫沁沁,真是恶心心,干脆折中叫周沁沁。
貌似还是挺恶心的。
周南纠结称呼,贺安良也在纠结称呼。
刚才大舅子称呼他为安良哥,没错,他年纪确实比他大,叫哥再正常不过……听了总是不得劲。
在贺安良到来十分钟后,周沁确定他暂时不打算走了,干脆由着双麻花辫乱糟糟垂在背后,从床上下来,找周南借刮胡刀:“哥,借我刮胡刀。”
“怎么的,你长胡子了,要刮胡子?”周南借刮胡刀之前,先问问原因。
周沁着实无语,宁愿以为她是长胡子了,也不往别的方向想是吧。
他眼睛是装饰吗?她哪有长胡子!
贺安良本来在看她,听了周南的话,将脸转向别处。
周沁确定他在抑制笑意,想笑又不好笑出声,毕竟被她说过笑得命很苦的样子,怕再被她笑话。
她实在生气:“我对象的刮胡刀坏了,我昨天答应他把哥哥的刮胡刀借给他用。”
凭借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她能感觉到“前夫”瞬间失去笑意。
周南没看出贺安良短时间内有如此多情绪变化:“谁信啊?不如说自己长胡子要刮胡子,借你了,你自己去拿。”
“我是要修眉毛,你过来,我不知道刮胡刀怎么修眉毛,要拿你试手。”周沁不开玩笑了,说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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