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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年轻时候也不懂黄金的好,年纪大了以后才知道它多好。
没结婚别送金饰,还有别天天在人家姑娘面前晃悠。”
要是有懂黄金的小姑娘,不能说人家掉钱眼里了,只能说人家识货。
放到自家儿子身上,王美云挺欣赏小姑娘的不识货。
她不介意把金饰送给小姑娘,介意的是小姑娘只贪图儿子的钱财。
二十岁……
贺安良听出妹妹没有把事情完整交代出来:“我没有天天在她面前晃悠,我们两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回老家没忘记看文献写论文,行李里基本全是书。
王美云:“你还自己看着办,这就是你自己看着办的结果。
小姑娘只会越来越讨厌你,妈建议你两年内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消失在她的生命里,让她从开始的欣喜到慢慢不是滋味,最后有点后悔错过你。”
四五个月或者一年都太短了,两年打底。
贺安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他听错了吧?
为什么让周沁追他就是死缠烂打,到他追周沁变成人间蒸发?
“什么为什么,妈不是已经解释了,你得消失几年时间,让人家惦记你,逐渐意识到你的好才行。
你以为烈女怕缠郎是说只要你死缠烂打,无论多烈性独立的女性都能被追到?
这话是男的说的吧?想得挺美。“王美云大概明白症结在哪了。
她想了很多,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久别重逢”更适合儿子。
贺安良知道妈妈没有重生,不认识周沁,不会知道自己“将来”鼓动周沁对他死缠烂打的事,仍是忍不住试探问起:“换成安芷呢?安芷喜欢的男孩,你也鼓励她消失两三年让对方惦记?”
“男人女人就是两种生物,怎么能相提并论。
安芷要是消失两年,那个男孩不知道已经谈多少个对象,可能家里安排个相亲,相亲对象家条件很好,或者单纯长相比较顺眼,就能立马听话定亲结婚了。
有几个小伙子像你,不知道脑袋里装了什么。”
贺安良不是很满意妈妈的回答,追问下去:“如果是你非常满意的男孩子呢?你会怎么鼓励安芷追求?”
王美云很确定:“怎么可能有让我满意的女婿存在,非要满意的话,肯定是人品好,相貌好,家境好,以后就和安芷住在我们家附近,离得近,方便安芷回家吃饭。
人家得喜欢安芷,不能只是单方面喜欢,一定要互相喜欢,水到渠成才行。
上面提的条件太理想化,所以不可能存在让妈妈满意的女婿。
需要安芷辛苦追求的男孩,不要也罢,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不甜……
贺安良闭眼三秒钟后才睁开眼睛:“有一个你很喜欢的姑娘喜欢我,我却不是很喜欢她,你会怎么办?就当我没有喜欢的姑娘,是单身状态。”
王美云昨天才和丈夫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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