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才见过面。”周沁语气带了点抱怨,似乎不想太快见面。
他说下次休息日来接她,她会毫不犹豫拒绝,让他不要来找她。
他提起生日,她就忍不住纠结。
好想过生日。
好想过生日。
……
“生日是不一样的。”贺安良知道她重视生日。
她把全家人生日记下来了。
婚后,两家爸妈兄弟姐妹,谁过生日,她都会提前一周提醒他。
周沁:“哪不一样了,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不过生日了?”
贺安良:“对,我不过生日。”
他不太重视生日,因为周沁关注生日,他才重视起来。
现在还只是重视周沁的生日,自己的生日随便过。
这话扎到想过生日的周沁心里去了:“行吧,我生日那天傍晚六点,你在这里等我下班,生日是我们两个人过?”
“我们两个人。”
两人相处时间太短暂,结婚前,他更想要只有两人的空间。
“那准备四五寸的小蛋糕好了,四五寸都有点大了,反正几口能解决的大小就行,不要浪费,别的随便你安排,我走了。”她说完,打着小手电离开。
不知道贺安良有多少话要说,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没有冰镇的汽水吗?”
生日当天晚上,周沁被接到贺安良家里。
餐桌上铺了桌布,放了鲜花和小蛋糕。
贺安良刚拿出冰镇的果酒,闻言:“没有,我现在去买。”
“不用麻烦了,有喝的水吧?”
“有,我给你倒杯温水。”贺安良去倒水,周沁喝水的工夫,他将饭菜装盘。
饭菜提前预定好的,接周沁路上从饭店拿回来。
这次生日简单过,不需要发表感想,贺安良将饭菜装盘后就开吃了。
周沁对冰镇果酒上头,吃几口饭就要喝一口酒,等吃饱饭吹生日蜡烛时,已经有醉醺醺的神态。
“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在周沁闭眼许愿时,贺安良问她生日愿望。
周沁睁开迷蒙的双眼,吹熄小蛋糕上的蜡烛:“你当我傻呢?我才不告诉你我的生日愿望。”
吹完蜡烛,她开始吃蛋糕。
醉了,但没完全醉,无论贺安良挖什么坑,她都不往里跳。
饭吃了,蛋糕吃了,周沁躺到沙发上。
贺安良无可奈何,只能先去收拾用过的碗盘筷子。
收拾干净了,叫已经闭上眼睛的周沁去洗漱。
周沁艰难起来,脸色有点红。
她没有即刻去洗漱,而是对贺安良说:“我的生日,你特意准备酒,没安好心吧?
我当你是安了好心,锻炼我的酒量,让我以后应酬被灌酒不至于醉得太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