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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情愿我入局
◎日日笙歌夜夜欢。◎
这是长衡被绑的第五天,手腕上的麻绳和铁链被去掉,只留下右脚的铁链,防止他脚腕磨伤,铁圈内垫了一层软皮子。防止他逃跑,铁链经过加粗的,长度也是特制的,只能在房间内走动。另一端镶嵌在墙里,长衡尝试用很多东西撬,结果却纹丝不动,好像与墙融为一体了。
墙上有许多凹痕,也有许多加固的痕迹,长衡每撬一次,君灼就亲自加固一次,根本不给长衡逃跑的机会。
喜烛燃着,窗花也贴着,只有大红喜袍狼狈的团在地上,上面还有许多不明的已经干涸的水痕,显得颜色暗淡。
没人来收拾,这个房间只有君灼能进能出。
长衡能做的就是每天在房间里等待君灼出现,等待君灼宠幸。
等不到君灼的时间,长衡就坐在床边,墨发披散,百无聊赖晃着腿,烛光下,一双腿痕迹斑斑,更显苍白可怜。不过,大部分时间君灼都会及时出现,给长衡喂食,然後被长衡揍一顿,鼻青脸肿的离开。
安静的大殿上响着锁链晃动的声音,一声一声,变成藤蔓爬满长衡的心脏,缠绕,裹紧,最後让心脏停止跳动。
门被推开,光线落进来,君灼提着食盒走进来,满身的寒气,让本就空荡阴森的大殿更加寒冷了。
看见君灼来,长衡知道用膳时间到了,懒散的掀了一下眼皮,可能是最近情||事频繁,多情的眉目增添了许多媚||态,比以往更加勾人。
“什麽时候放我出去?”他说,“五天了,你还没玩够吗?”
君灼说:“快了,现在外面不安全,哥哥再等我几天,等外面彻底安全了,我会放哥哥出去的。”
“你到底在干什麽?”哗啦一声,长衡从榻上站起来,披散的长发乖顺垂在脑後轻轻摇曳,眸中映着红色烛火,眼底却是一片冷色。
“我说了,哥哥同我一起送皇上宾天。只是现在还不到时间,需要哥哥再等我几日。”
“你要杀皇帝我会不答应吗?”长衡反问,“为什麽要将我困在这里?”
“这不用你管,你只需要耐心等待。”
“君灼!”
这五日以来,两个人的谈话都是以生气收尾,所以面对长衡的怒火,君灼已经习惯了,知道如何处理,要麽装聋作哑,要麽被暴打一顿,显然,他选择前者,安静布好菜肴,“哥哥来吃饭,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哦。”
长衡生气归生气,从来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该吃的时候吃,该喝的时候喝,该使唤君灼的时候使唤。
他在这里除了自由被限制,其他过得都挺顺心顺意,生气了揍一顿君灼,开心了吃点好的,好吃好喝从来不断,自从来到这里他的桌上从来没出现过不喜欢吃的食物。再加上,君灼又很了解他,他一皱眉君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把他伺候的非常舒服,日子过得比在侯府还有滋有味。
他在这住了五天脸已经圆润了许多。
当然,这些东西还是不能让他真正开心,他还是想要自由。
吃完饭,长衡又开始和君灼争论。
君灼撤了碗筷,把长衡压在桌上,手掌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腰,最近这里长肉了,摸起来手感特别好,让人爱不释手:“既然哥哥这麽有精力,不如我们办点正事吧。”
“滚。”昨晚刚折腾了一夜,白日下午还要来,驴都没君灼这麽能干吧。
长衡擡脚把人从身上踹下去,“要麽放我走,要麽你滚。”
君灼握住长衡的脚腕亲了一口,前些日子被磨破的地方不知被君灼抹了什麽药,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白皙细腻,看不见一点疤痕。
他道:“哥哥想做什麽都行,唯独离开不行,也没得商量。”
他话刚说完,又被长衡踹了一脚。
不过他没恼,笑道:“哥哥好好休息,我会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你。”
君灼往後退了几步,放开对长衡的钳制,勾起垂落的长发在指尖绕圈,俯身在长衡额头上落下一吻,死皮赖脸道:“哥哥真好看。”
说完提着食盒离开了。
“滚!你赶紧滚!”长衡抄起地上的板凳二话不说砸向君灼,“你最好永远别放我出去,不然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你。”
哐啷一声,实木板凳砸到地上,滚到一旁。
君灼在整个过程中硬是一声没吭,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提起食盒继续走。
他越是气定神闲,长衡就越是生气,心里也跟着着急,这个君灼到底在做什麽,为什麽不放他出去,他消失五天有馀,春兰夏竹注意到了吗。他这是在哪,春兰夏竹为何还不找来……
没了坐的东西,长衡又灰溜溜把圆凳搬回来,坐在桌前愣神想事。
按照君灼说的话,恭送皇上宾天,意思就是皇上会死,皇上身子骨虽然差了些,但也不至于说死就死。除非有人要谋害皇上,手动让皇上死亡。
君灼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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