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师妃暄与婠婠伤势痊愈,面对他也需谨慎应对。如今宋奇初入先天之境,还要护着两位重伤的女子,如何能敌得过这魔头?
明白。
宋奇沉声应道,目光如炬地盯着尤鸟倦。
那魔头正贪婪地打量着师妃暄与婠婠,狞笑道:老天待我不薄,竟在这荒山野岭送来两位绝色佳人......
话音未落,尤鸟倦已骤然发难。
狂暴的真气自他体内迸发,手中独脚铜人携万钧之势朝宋奇当头砸下。
待我解决了这小子,定要好好享用你们这对璧人!慈航静斋的仙子,我早就想尝尝滋味了!
铜人破空而来,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这一击角度刁钻,力道骇人,寻常武者怕是当场就要粉身碎骨。
宋奇却从容不迫。他松开揽着师妃暄的手臂,体内九阳真气与神照经内力同时运转。至阳至刚的真气在周身形成护体罡气,竟将这一击轻松化解。
两股真气相撞,气浪翻涌,地面石板寸寸碎裂,整座破庙都为之震颤。
尤鸟倦惊觉自己这一击如泥牛入海,本以为必能取对方性命,不料竟被轻易抵挡。
这是何等精纯的至阳内力?
魔头满脸震惊。
婠婠与师妃暄同样讶异。她们清晰感受到宋奇体内那股浑厚阳刚的真气,其精纯程度远超想象。
这般内力修为......师妃暄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宋奇的功力。
这凌厉而纯粹的内劲,丝毫不弱于她。
婠婠同样心头一震。
须知师妃暄修的是《慈航剑典》,婠婠练的是《天魔功》,这两门**纵论江湖亦是顶尖绝学。
二人已达先天巅峰,罕逢敌手,可宋奇的内力竟能与她们比肩!更甚者,这股至阳至刚的内力隐隐压过她们。
究其根源,是因宋奇体内同时运转《九阳神功》与《神照经》两大心法,两股真气交融,威能倍增。
《九阳神功》与《神照经》本有相通之处,此刻在宋奇体内相辅相成,令其内力雄浑无匹,同境之中堪称无敌。
轰!
宋奇真气激荡,硬接尤鸟倦一击。尤鸟倦面色骤变,眼中闪过骇然:你......
这小子竟有如此实力?
尤鸟倦见宋奇年纪轻轻又生得俊朗,原以为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纨绔,岂料其实力远超预期。
这内力之强,连他都感到心惊。
不妙!
尤鸟倦虽惊不乱,毕竟身为半步宗师,境界犹胜宋奇半筹。他反应极快,当即再下杀招!
................................................................................
尤鸟倦一击未果,攻势再起。
只见他周身邪气翻涌,独脚铜人破空而至,阴毒真气引得空气震颤,直逼宋奇要害。
攻势如狂风暴雨,誓要取宋奇性命。
宋奇身形疾退,精钢长刀与铜人悍然相撞,霎时火星迸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四野。
铿!
刀锋与铜人相击,宋奇只觉排山倒海之力袭来,四周气劲翻腾,破庙内恍若掀起飓风。
这是宋奇第一次与人搏命。
他丝毫不显急躁。
相反,他沉着应对尤鸟倦的狂攻,更在消磨对方的耐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落魄哑巴小少爷受×成熟稳重大佬攻第一次见周时裴,是夏家的宴会,夏致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周时裴从偏门出来,喝了不少酒,有些疲惫。似乎发现这里有人,他说借你这里待一会。夏致默默挪开位置,把自己的秋千分出一半。周时裴坐在他身边时带着淡淡酒味,在夜风中有些醉人。第二次见周时裴,是在烈日炎炎的马路边,他蹲在地上,无声无息。夏家破产,父母车祸离开,亲人对他弃如敝履。那人逆着光,撑伞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上车,跟我走。他被周时裴捡回了家。后来,他向周时裴告白。对方一脸意外,好笑着道你年纪还小,别把感动当喜欢。夏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周时裴从没把他的告白放在心上过。但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听到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的。小哑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他真当周时裴拣他回来是喜欢他吗?看他可怜而已。别说,长的还挺好看,如果乖一点我倒是不介意夏致收拾完行李,他一向安静,走的也无声无息。周时裴却开始发疯般的满世界找人...
校霸陆容低调做人,闷声发财,靠着自己的勤劳智慧,把校园黑恶势力改造成校园赚钱机器,堪称城南高中商界领军人物。某天,土豪校草霁温风空降校园,以其俊秀的外表和恐怖的钞能力引发轰动。陆容发出...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