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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不福思像是没听懂。“有关汤姆的事,还有魔法界的现状。”邓布利多教授不给阿不福思装傻充愣的机会。“这些啊——我忘了。”阿不福思把抹布捡起来,一甩手丢到了后面的一只水桶里。他才不会承认是故意隐瞒的,他就是不希望把布索姆牵扯进来。阿不福思也坐下,和邓布利多教授视线齐平:“如果她没想明白呢?她的父母就是因为黑魔王死的……她会自己跳进来!”“我会保护她。”邓布利多教授这样承诺着。阿不福思用力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巨响:“保护?难道你能保护她一辈子,保护所有人一辈子吗?”“别妄想了!”你根本连自己的家人都没保护好——阿不福思到底没把最后的话说出来,那不止是在扎伤邓布利多教授的心,更是在戳自己的痛处。暴乱可邓布利多教授又怎么会不知道阿不福思真正想说的,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有着同样难以治愈和忘却的伤痛。“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教授叹息着,但阿不福思已经背过身不想听他开口。他们今天的对话又是不欢而散,一如以往的每一次。对角巷中,布索姆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在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门口等着扎里亚出来。实在是夏日的冰激凌太受欢迎,她的好室友要晚半个小时下班。傍晚时分的对角巷依旧有很多巫师光顾店铺,布索姆靠在一根灯柱下,眯起眼睛去看天边绯红的夕阳云霭。身后一直有人进进出出的店门又一次被打开,有脚步声靠近。“猜猜是谁呀?”扎里亚调皮地单手捂住布索姆的眼睛,另一只手上端着的小杯冰激凌球被她晃到布索姆面前,“猜出来,这个冰激凌球就给你吃!”这是扎里亚的老把戏了,布索姆光听脚步就能判断是她的靠近,但好友之间就是这样,布索姆乐于“装傻充愣”地假作思考。布索姆歪歪头,眼上捂着的手跟着动:“让我猜猜是谁,好难猜呀——是扎里亚吗?”“猜对啦!”扎里亚率先憋不住笑,放下手走到布索姆面前,冰激凌球被她直接塞在布索姆的手上,“快吃吧,你一会儿还要赶着回家不是吗?”跟布索姆会等在店外一样,扎里亚也会每天陪她去到破釜酒吧,看着她钻进壁炉后,再一个人悠悠闲闲地回到父母身边。格雷厄姆一家已经在对角巷半定居了。“兼职可真累,不过福斯科先生对我们挺好的,让我们免费吃冰激凌呢。”扎里亚把手背在身后,见布索姆吃得眼角都弯了下来,自己也高兴地笑了,“你放心,我可没多吃,一天只吃一小点。”在父母和布索姆的多次劝诫下,扎里亚自觉起来了。为了身体考虑,少吃一点冰激凌也不算什么。破釜酒吧在砖墙后,算是对角巷的一处尽头,一路走过去也需要时间。布索姆和扎里亚正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前面不知为何传来很多人的尖叫。“怎么了?”扎里亚紧抓住布索姆的手,带着她想往后退。两个女孩都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快走!”“杀人了——”“是食死徒!”“……”太多的人开始四处逃窜,布索姆和扎里亚也被带着往反反方向逃。不知是哪个巫师推了布索姆一下,手上装过冰激凌球的小杯被摔在地上,抓着手的扎里亚也被挤散了。两个女孩还没有成年,被一众巫师分开之后,互相只能听到隐约的呼喊声——被其他人的惊慌尖叫给掩盖了不少——人却是看不见的。布索姆只能不停地往前跑,身前身后的人不允许她有停留的机会,魔杖也紧紧握在手中。她开始回忆自己学习过的魔咒中有哪些可以保护自己,但她的大脑已经空白一片。她想不起来,咬着牙有些想哭。人越来越多,纵使布索姆有足够大的力气,这会儿也不得不退出人群,被挤到一个小巷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布索姆咬住下唇,不经意间回头,就看到几个用黑色斗篷罩住全身,脸上还有面具遮住面容的巫师追了上来。其中一个一挥魔杖,把旁边没来得及关上店铺门的一位女巫击倒在地。是昏了,还是……“嘘!”一只手抓住布索姆的手臂,大力地将她扯进小巷,天色昏暗下来后,外面的人只能看到巷子里黑暗一片。不止巷子外,巷子里的人也看不清彼此。布索姆是有过慌乱的,不知所措地逃命时刻突然被陌生人抓进了巷子里,而且那人还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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