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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宿舍全员到齐。因为必须得到齐,毕业典礼么,由不得谁不来。
几个人参加完毕业典礼,去到学校各个地方拍照。教学楼,图书馆,林荫小路,喷泉广场,所有她们一起上课时走过的路,她们都穿着硕士服去拍了毕业照。
拍完一天下来,回宿舍都六点了,累得所有人窝在椅子里不想动弹。
池柚揉着酸痛的脚踝,试探着问:“要不那个派对就,不去了……?”
林慕橙摆手:“哎不行,得去,我都和学生会的学弟说好了。人家再三确认咱们宿舍是不是全体到场,酒水都是按份数提前买的。”
程枣枣:“你可真有精力啊你。不过咱确实也得考虑考虑小柚子,人家本来都不想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动,能陪着咱拍一天照就不错了。”
林慕橙看向池柚:“那要不小柚子你休息,我们去就行。”
黎青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说:
“还是去吧,最后一次集体活动了,以后恐怕很少有机会再聚一起。”
林慕橙不以为然,“咱都在云州,怎么会没机会呢。”
黎青笑了笑,“那是枣枣、你、我。小柚子应该是要出国了。”
程枣枣:“啊?”
林慕橙:“哈??”
池柚愣住,看向黎青。
“黎师姐,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偷听的。”
黎青放下保温杯。
“那天刚好在床帘里睡觉,听到你跟那位姓柴的大作家发语音消息,在聊之后出国去瑞典的安排。”
“我……”
池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其实没有确定要出国,只是柴以曼和她聊天难免会聊起这个事。池秋婉早就告诉过她了,柴以曼也有出国的打算,这也是撮合她俩的原因之一。
但她也没办法信誓旦旦地告诉朋友们,她一定不会走,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
而解释只要出了口,不管是怎样的内容,其代表的意义多少都有否定的意思。
这样的暗示她没法给。
她不愿给了别人希望,最后却又有要剥夺走的可能。
程枣枣:“那既然这样,今天小柚子就去吧,最后一聚了嘛。”
池柚迟疑了一会儿,点头,“好……好。”
林慕橙突然有点伤感,吸了吸鼻子,“你个小丫头片子,闷声做大事啊,给我们瞒得死死的。”
池柚抱歉地笑了一下,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池柚。”
黎青连名带姓地喊池柚。
池柚咽了咽喉咙,看向黎青。
“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现在,我有话该说就说。我真的很喜欢你,无关风月的那种,单纯的,纯粹的,对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的喜欢和欣赏。所以我总是对你的生活很好奇,很想参与进去,多了解一些。于是导致我擅自插手过你很多事。我好像,一直忘了和你说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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