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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当回应我,我的存在因你而有了重量。若你终未与我回应,我便以漫长的思念,一遍遍确认自己仍在。」林妧思念着程景川,却从未期待思念能够换来他的回应;但如果连思念都放弃,那她就不再是她。她这半生几乎绕不开程景川。姑姑究竟是怎么死的,她至今没有答案。可姑姑的死一定与他有关。她真正不知道的,只是程景川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推她走向死亡的人?导致她死亡的人?还是明知道危险存在,却最终没有救下她的人。她想知道,却不敢知道。程景川始终保持着沉默。姑姑死后,父母像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支撑,短短几年相继病逝。理智告诉她,不能把所有悲剧都归咎于一个人;可人的感情,从来不是一场讲求因果的审判。她所有无处安放的悲伤与沉重,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身上。「姑父,元宝真的好想你。」只要重新站到他面前,她一定会问出那个问题。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或者她可以对自己更残忍一点。姑姑是你杀的吗?她害怕。害怕得到那个答案之后,她将不再是她;她怕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像今天这样,继续思念着他。窗外悬挂一轮月亮,而程景川是她心里的月亮。可是天空那么辽阔,她要去到哪里才能够着月亮。「倘若你始终沉默,我便只能一遍又一遍走近你,在漫长的追寻里确认,我这半生为何会成为今天的我。」可如果终究没有回应呢?林妧轻轻闭上眼。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程景川时,不过十五岁。那时的程景川总是很沉静。姑姑林芳站在他身边,两人比起亲密的爱人,更像是默契十足的合作伙伴。至少,她从未见过他们有过任何亲昵的举动。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程景川多了一些别样的感觉。大概,就是那年夏天。那次度假,程景川带着林家一家去了他位于市郊南山的别墅。别墅依山而建,巨大的无边泳池与远处的山林相接,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光,风吹过时,水波轻轻荡漾,整个院子安静得只能听见蝉鸣和池水拍打池壁的声音。那一年,林妧正值豆蔻。少女的身体逐渐抽条,乌黑的长发散落,她穿着一身连体泳衣站在泳池边,脸上的稚气尚未褪尽,却已经有了几分亭亭玉立的模样。她自己并不知道,身后早有一道身影,静静注视了她许久。赤着脚,她踩在池边的石板上,并不下水,只把腿轻轻浸在水里。水面微微晃动,一圈一圈漫过她细白的脚踝。等她终于察觉有人靠近时,程景川已经站在池中,立在她身前。“姑父?”林妧微微偏头。他一直看着她。“姑父?”她又轻唤了一声。程景川笑了笑:“小元宝会游泳吗?”她摇头。他沉声开口:“姑父教你?”林妧其实还是有些怕水,却还是点了点头。她慢慢滑进池中,水位刚好漫到锁骨,她还是忍不住绷紧身体。那份紧张,或许并不全因水,更因为眼前这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那时的程景川二十八岁,正是一个男人最身强力壮、精力充沛的年纪。肩背宽阔,线条利落,皮肤被阳光晒成浅浅的蜜色,水珠顺着胸膛缓慢滑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属于男性的、隐隐压迫却又令人安心的气场。林妧有些害羞起来,小手不自觉攀上他的手腕,嗓音娇软:“姑父……怎么游?”她似有若无地将自己饱满的胸口压上他的手臂。“趴到姑父手臂上来。”程景川已将两条手臂平伸出去。林妧耳根微红,依言俯身,把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借着水的浮力,她被稳稳托起,几乎整个人平躺在他的小臂之上。“还怕吗?”他低头看她。少女的整个背面,在他眼前完全铺展开来——细窄的肩胛微微耸起,脊线顺着水光缓缓起伏,肌肤被浸润得愈发柔润细腻,连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也一览无余,随着水面轻轻晃动。林妧觉得很安心,低声应道:“还好。”她能清晰感觉到胸前那道温暖而坚实的力量。程景川的手臂横在身下,稳稳托着她,却也不可避免地贴着她柔软的胸口。他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教她借着浮力漂浮。水是凉的,轻轻漫过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冽。可每当他调整姿势,手臂便会不经意地蹭过她胸前的乳尖。林妧的呼吸微微一滞,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收紧身体。程景川一直托着她到池子对面,才把她放下。林妧慢慢蹲下,把整个人都浸进水里,只露出脑袋。水面下,她忽然看见姑父泳裤那里鼓起了一大包,形状分明。她知道那是什么,以前和朋友偷偷看那些片子时,她们会笑着指给她看。脸颊有些发烫,支支吾吾找了个借口,她匆匆转身往回走。程景川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没有说话。林妧刚走到池中央,左小腿忽然猛地一抽,肌肉瞬间缩成一团,又酸又胀,疼得她眼前发黑,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往水里栽去,双手胡乱扑腾,还呛了好几口水。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向她靠近,程景川俯身一把将她捞起,稳稳横抱在怀里。她还在咳嗽,眯着眼睛:“姑父……”他微微低头:“腿抽筋了?”她疼得抽了抽鼻子。程景川抱着她上岸,随手抓过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好,继续抱着她往房间走。到了屋里,他把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自己蹲下身:“哪一只?”林妧指了指左腿。他把她的小腿搁在自己大腿上,掌心覆上去揉按。力道刚好,酸胀渐渐被揉散,可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他泳裤前面那处狰狞的弧度,此刻离她更近了。鼓胀、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顶出来。姑父……好大。程景川忽然抬眼,注意到她的目光停在那里。他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好点了吗?”林妧像被烫到似的,“嗯”了一声。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林妧才慢慢脱掉半干的泳衣。布料离开身体的瞬间,她低头看见——自己腿心与裤裆之间,牵着一条透明、黏稠的银丝。她愣了愣,耳根瞬间烧了起来。直到她换上自己那件宽大的家居服,内裤还没来得及套上,门就被轻轻扣响,她走过去开门。程景川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门外,神色如常。“小元宝,泳衣给我,我拿给阿姨。”林妧应了一声,转身去拿。不知为什么,她走路的步伐刻意迈得稍大了些——宽大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开,底下空荡荡的,她几乎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腿根。……姑父应该能看见吧?她把已经干爽的泳衣递过去时,心跳得厉害,指尖都有些发颤。她没有注意到,程景川接过泳衣后,目光在那片裤裆处的湿痕上停留了很久——那一小块被浸透的布料,颜色更深,边缘还泛着淡淡的水光。从那一天起,他依旧是她的姑父。只是随着少女心事渐渐萌发,这两个原本再寻常不过的字,也在她唇齿之间,悄然生出了另一层难以言明的意味。过去的画面逐渐淡去,她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上。如果终究没有回应呢?月亮不会来,那她便继续走。她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只要还没走到终点,她就还能继续爱他。哪怕走到最后,是一场关于月亮的坠落,她也要亲眼看见。「我会为那个终将到来的答案做好准备。当我最终站到你面前时,我已经成长到足够坚强,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还是我。」---------------------------【作者的话】从心理学的意义上分析,元宝有以下几种心理机制的迭加首先,趋避冲突。心理学里有一个经典现象:同一个目标,同时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和巨大的恐惧,人就会不断靠近,又不断后退。程景川就是这个目标。元宝越想见他,就越害怕见他。因为见到他,就意味着那个问题必须问出口。所以她一边拼命成长、寻找他,一边又让自己走得很慢。是她的潜意识一直在踩刹车。2,是预期性悲伤。人在真正失去之前,就已经开始悲伤。元宝其实就是这样。她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失去他,于是,她会本能地延长这个过程。因为只要还没问出那句话,她和程景川之间就还没有真正结束。她想要珍惜最后一段还可以继续爱他的时间。3,认知失调。她脑子里一直存在两个都无法放弃的信念。1程景川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2如果程景川真的害死了姑姑,我绝不会继续爱他。这两个信念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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