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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这个吗?”伊莲娜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她捧着一个紫檀木盒,盒中铺着深蓝色的丝绒,放着一枚光系印章。
那是阿尔弗雷德年轻时处理政务用的私印,印纽上雕刻的雄鹰翅膀,因常年摩挲而格外光滑。
“母亲。”伊莎贝拉的指尖抚过印章,能感觉到其中残留的光系能量,温暖却微弱,“父亲今早又咳嗽了?”
伊莲娜将木盒塞进她手中,水系能量顺着她的手腕游走,抚平了她紧绷的肩颈:“太医说,用你的全系能量为他梳理光核,或许能延缓震颤。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别太频繁,你的星舰符文印记也在发热,不是吗?”
伊莎贝拉低头看向手臂上的银色印记,昨夜共振后,那印记确实泛起过灼痛,像有细小的星舰能量在试图冲破皮肤。但她只是笑了笑,将印章别在腰间:“没事的,双生杖能中和反噬。”
转身离开时,她没有看到伊莲娜望着她背影时,悄悄按在胸口的手。
那里藏着一封来自星舰文明的密信,信中凯尔长老用暗纹标注:“频繁共振可能导致双生血脉紊乱,轻则失去魔法亲和,重则……能量暴走。”
摄政的日子在星舰符文的闪烁与奏折的翻动中流逝。伊莎贝拉白天在议政厅处理政务,调整星际联防阵的能量节点。
夜晚则守在父皇的病榻前,用全系能量为他梳理光核,同时还要抽出时间研读星舰议会的资料,学习星际通用的能量礼仪。
奥莱每周都会送来特制的药剂,用望海崖的星尘与忆念草调配,既能缓解阿尔弗雷德的光核疼痛,也能压制伊莎贝拉手臂上的印记灼痛。“母亲昨晚又来药草园了。”他将药剂瓶放在托盘上,声音压得很低,“她问我以命换命的禁术,我没敢说……”
伊莎贝拉的动作一顿,药剂瓶在指尖微微晃动。她想起昨夜母亲为父亲擦拭光核时,鬓角新添的白发,想起她为自己整理朝服时,指尖的颤抖。
原来那份看似平静的温柔下,藏着如此沉重的打算。
三日后,边境传来急报:掠夺者的先遣队突袭了守望空间站,卡洛斯的预警网虽及时启动,却有三艘星舰被暗魔法能量侵蚀,船员们出现了类似父皇光核衰竭的症状,皮肤表面浮现出黑色的纹路。
“是暗噬能量。”凯尔的影像出现在通讯水晶中,蓝眼睛里布满血丝,“掠夺者改良了暗魔法,能直接攻击生物的能量核心,与陛下的光核衰竭同源。他们在试探我们的防御底线,为星舰议会期间的总攻做准备。”
伊莎贝拉的心脏骤然缩紧。若暗噬能量能通过星舰传播,那么父亲的病或许并非单纯的遗传病,而是掠夺者早已布下的暗棋?
她立刻赶往圣山的皇家档案馆,在尘封的战报中翻找线索。终于,在一份初代女皇时期的残卷里,发现了一段被虫蛀的记载:“暗族余孽,以星尘为媒,寄毒于光核,待血脉传承至第七代,便会……”后面的字迹已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个诡异的符文,与掠夺者战舰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第七代……”伊莎贝拉的指尖冰凉。父皇是初代女皇的第七代直系后裔。
当她拿着残卷冲进父亲的寝宫时,正看到伊莲娜将一根闪烁着暗系能量的针,刺向自己的水系核心。银蓝色的能量顺着针尖流出,注入阿尔弗雷德的光核,而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
“母亲!你在做什么?”伊莎贝拉惊呼着扑过去,打掉了那根针。
伊莲娜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蓝色的血沫:“这是水系献祭术,能暂时压制光核的暗噬能量……贝拉,别告诉你父皇,他会生气的。”
阿尔弗雷德躺在床上,虚弱地睁开眼,光核的震颤因这股外来的水系能量而暂时平息,眼中却燃起怒火:“伊莲娜!你忘了我们说好的……”
“我没忘。”皇后打断他,声音带着罕见的固执,“但我更没忘,当年你为了救我,硬生生承受了暗魔法师的三道诅咒。现在换我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伊莎贝拉看着母亲手腕上浮现的水系纹路。
那些纹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黯淡,像被抽走了生命的藤蔓。
摄政者的恐惧从不是自身的安危,是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走向牺牲,却无能为力。
暗噬的真相
守望空间站的暗噬能量样本被紧急送往圣山实验室时,伊莎贝拉正在为父皇梳理光核。当银色的样本容器被放在桌上,阿尔弗雷德的光核突然剧烈震颤,胸口的黑色裂痕竟与容器中暗噬能量的纹路产生了同步波动。
“它们在共鸣。”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寒意,双生杖在她掌心自动亮起,星舰符文形成一道屏障,隔绝了样本与父亲的光核,“这不是自然的遗传病,是人为的诅咒。”
伊莲娜的水系能量瞬间冻结了样本容器:“初代女皇的残卷里,虫蛀的部分或许藏着破解之法。”她转身冲向皇家档案馆,裙摆在地面拖出急促的声响。那是她第一次在女儿面前显露如此明显的慌乱。
实验室里只剩下父女二人。阿尔弗雷德的呼吸渐渐平稳,他看着女儿紧绷的侧脸,突然开口:“那年你十岁,偷偷用空间魔法去边境找卡洛斯,结果掉进了暗魔法师的陷阱。”
伊莎贝拉的动作一顿。她以为那段记忆早已被治愈系魔法抚平,却不知父亲一直记得。
“我当时正在处理与邻国的战事,接到消息时,光核差点直接炸裂。”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后怕,“赶到时,你正用治愈系魔法给自己包扎,嘴上说没事,眼里全是强撑的倔强。”他握住女儿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光系能量传来,“现在的你,和那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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