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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不动声色合上柜子,面色平静地转身。
却看到了老夫人院子里的张妈。
张妈对闻舒是盛家少有的客气,她恭恭腰:“少夫人,您不忙的话,去见见老夫人吧。”
闻舒当然想说自己很忙。
忙着撕烂苏稚瑶的脸。
但毕竟这事儿是要打盛家的脸,闻舒还是没有先行漏了底。
“好。”
到了老夫人宅子,盛老夫人冲着闻舒招招手:“舒舒,快过来。”
闻舒走过去。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难为你这孩子这么孝顺,这时候还愿意回来参加家宴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应该的。”闻舒也不至于不会讲场面话。
大脑里始终惦记着结婚证的事。
她不会记错的。
明明就是在柜子里。
“网络上的事,奶奶也看到了。”盛老夫人叹息一声。
闻舒嘴角弧度散了散,看向老夫人。
“我知道舒舒你现在很生气,这种事是没办法敞开了澄清的,徵州与晁扬毕竟是兄弟,这是家丑,不能外扬,为了盛家声誉,舒舒,委屈你这一回了。”
盛老夫人一脸愁容,握着闻舒的手不放。
无奈之色尽显。
闻舒心头温度渐渐低冷。
无意识撞翻桌面滚烫热茶,浇了手背。
薄白的皮肤霎时通红。
“您意思是要我沉默以对?”
她骤然想到了那消失不见的结婚证。
现在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老夫人先一步收起来了。
若她没有实际证明自己是盛太太,光凭一张嘴,不明真相的人只会觉得她的癔症。
她要公开自己身份,盛徵州不会承认她、盛家不会回应,那她只能是无用的挣扎。
反而更难堪。
老夫人看到闻舒失手打翻水,让张妈过来收拾好。
才苦口婆心说。
“苏稚瑶到底是跟晁扬订过婚,说到底也是徵州弟妹,任何家族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丑闻,对公司、集团、股市、都有害无利,舒舒,你也知道你爷爷最在乎家和万事兴,这事闹到他那边不好收场。”
闻舒脊背忽地一紧。
她想到了那位不苟言笑又手段狠厉的盛老董事长。
“若我,一定要个说法呢?”她一瞬不瞬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缓缓松开闻舒的手:“舒舒,徵州爷爷的脾气,你禁不住,你外公年纪也大了,你总要为你身边人考虑。”
闻舒沉默了下来。
也明白了今天的结果。
就算她铁了心要撕破脸,盛家也不会允许她把事闹大的。
盛老夫人看出闻舒听懂了,她欣慰地说:“奶奶心疼你受委屈,也支持你闹闹,可你爷爷你也清楚,他只在乎盛家脸面。”
事到如今。
闻舒心中是麻木的。
老夫人是对她不错。
可那份不错,在盛家面前,都做不得数了。
“反正也打算离婚,何必犟这一口气?”盛老夫人劝道。
说着。
老夫人招招手,张妈拿来一式两份合同:“你受的委屈,奶奶会补偿给你,签了它,你离了婚也会有一笔资金保障生活开销。”
闻舒视线落在那份协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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