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只在被触足洞穿的瞬间微踉跄了一下,他很快就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迎着尖锐的触足在向我走来,豁口便越来越大,他从挤满实验室的触足间的缝隙里穿过,当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时,殷红的血已经打湿了他半个肩膀,雪白的衣衫被染得触目惊心。
他慢慢在我面前蹲下,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脸色很苍白,额角的碎发有些凌乱,那双望向我的眼神里是一种压抑得很深的情绪,沉重、炙热又滚烫。
他似乎走得很焦急,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在对上我闪躲的视线后,他几乎下意识就伸长胳膊想将我拥入怀中,我却惊恐地缩入了更深的角落。
“别碰我!”用口器发出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如蝇蚊振翅般的机械震颤感,扭曲又怪异。
“不要靠近我!我不想看见你!”在少年不可置信的表情里,我带着无法掩饰的仇视和敌意看着他。
“阿织,对不起,我不知道公司会这么做,”他极力向我解释,慌乱得不行,“跟我回家吧,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小心翼翼地望着我,他想触碰我,却害怕般地,不敢真的靠近。
我突然就想起了他看向那具仿生人的眼神,一种陌生又强烈的情绪从我心底升起,让我变得疼痛万分,又鲜血淋漓,这一刻,我只想用最尖锐的话刺向他。
“我都说了我不想看见你!”
“我不会跟你走的!”
“请你立马在我面前消失!”
口器蠕动震颤着,我每吐出一句话,秦裕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他也终于恍惚着明白了:“宋织......你要离开我吗?”
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我从没见过他露出那样恐惧而绝望的眼神,他的情绪混在他浓郁的气味里,慢慢弥散开,逐渐充斥在鼻尖。
我想恶狠狠地威胁他,我总觉得我是该威胁他的,或者给他点颜色看看,可我又隐约明白,不管我对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我突然就非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滚,喉咙里也仿佛哽住了什么,这种强烈的情感让我又开始饥饿,即使将整间实验室吃了个干净,我依旧是这么的饥饿,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因为镇定剂的副作用太大了,还是因为我真正想吃的,一直都只有秦裕。
我用力将刺入他肩膀的触足收了回来,他却反手攥住了顶端最锋利尖锐的刃,任由手掌柔软的皮肤被利刃割开,甜韵的血液很快渗出,被他捏在手里的触足不受控制的蠕动了一下,尖刃很快就软了下来,重新鼓成柔软的触手,又裂开一张嘴,迅速将秦裕手上的伤口包了进去。
我终于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看着秦裕,我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哭,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只是努力吸食着他的血液,上瘾又着迷。
他看向我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又哀伤,让我想起纯白易碎的柔软小花,稍稍用力就能折断,却依旧迎风飘摇轻晃。
他托起了我包裹着他手掌的触足,虔诚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在滑腻的表皮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阿织,把我吃掉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尾音轻成了气音,柔软的嘴唇很快顺着触足一点点向我吻来,在他的唇触碰上凸起的口器时,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却启唇将那团蠕动着的口瓣咬入口腔,再滚动喉结,将它往喉咙深处吞去。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也正望着我,漆黑的眼眸近在咫尺,幽寂如寒潭中无波的水,而我也仿佛被拖着往那深潭之中沉去,等回过神时,他已经用另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揽入了怀中。
分明是让我把他吃掉,我却觉得好像是他要吃掉我。蠕动的口器,长长的触手,带着倒刺的舌头都在被吞食,如果我放任不管,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咽进喉咙,甚至吞入胃里。
我推开他想要躲闪,他却再次贴了上来,将我笼在怀里,我不敢过分挣扎,因为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将他撕碎。
“阿织,吃掉我,”他终于吐出了口器,却又用手指按上了我的嘴唇,指腹抚上我口腔里密集细小的牙齿,皮肤很快就被牙齿划破,更多的香甜渗了出来,他轻声央求,“阿织,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
按压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温柔,却也那样绝望,那些疯狂在他眼底越积越多,浸在浓郁的血气里,我明白,如果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完全破碎。
我艰难地将口器和触手全部收回,又穿上了那层少女模样的伪装,不等我推开他,他已经扣住我的手腕封住了我的唇。
他几乎是在以献祭自己的方式在拥抱我,虔诚到不顾死活,热情难消,我在饥饿与失控的边缘徘徊,眼泪又开始往下滚,不知是因为过于隐忍的难受,还是别的什么,但也许,那并不是我的情绪,而是秦裕的,我们总是太过亲密,他的情绪总通过他的气味、他的血肉传递给我,我便时常会将那些感情误认成是我的。
他一点点吻去我的泪水,轻煨着我冰冷的唇,诱哄着,又蛊惑着:“阿织,吃掉我吧,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
<ahref=""title="姐弟恋"target="_blank">姐弟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迟雾的脖子上有一根摘不掉的狗链。每月初一,他跪在神前叩首,木着张脸。三天敬了七根香。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偶尔自言自语,或是对着阴暗房间里布满潮气的墙壁,或是对着那扇始终没人打开的门。有一天。那条狗链断了。而那只被困了许久的犬类却被送往了疯人院。路上无风无雨无太阳。在疯人院里,他见到了那个三年前死了的人。于南有一只狗。那只狗常趴在他腿上发呆。某天,温顺的犬类开始冲着角落狂叫。早就有人对于南说过。他家位置不好,以前是用来建疯人院的。但于南却在那儿,看见了根会喊疼的骨头。和一只,咬着骨头的狗。注文章健康无污染,无狗链不恰当使用。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天作之合异想天开...
文案(正文完结)推推预收万人迷女配只想下线,文案下拉就有,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鸭~苏苒苒穿越到大夏国,每天都有足量的瓜吃。有一点不好,就是吃瓜总吃到自己身上。上个月她从小路经过,听到攻略者和系统的谈话,说要略使小技与宸王春风一度。苏苒苒被邀留在小院,当夜跟了过去。没见到名场面正要无功而返,回头跌入了宸王的怀中。清风霁月如谪仙般的人,此时眼底泛红,抓着她腰肢的手不断收紧。跟着嫡兄去狩猎,遇上女扮男装的攻略者正在攻略少年将军。苏苒苒搬着小板凳就跑了过来,还没坐下就被人一把捞上了马。意气风发的小将军将她禁锢在他与马匹之间,一蹬马迎风而去,笑声清朗。宫宴上,攻略者一舞惊鸿绝艳惊人。苏苒苒竖起耳朵,等着暴君将人纳入後宫。谁知年轻俊美的帝王凤眸微敛,手指在桌案上敲着。再擡手,指苏苒苒入宫。苏苒苒把在手中的瓜哗啦落在了地上。预收万人迷女配只想下线云杳穿成了一本玛丽苏修仙文中的恶毒小师妹。女主苏言言负责苏天苏地,她负责作死做对照。不过还好,她也有一个金手指。别人走传统路子修炼,她靠走书中剧情修炼。根据剧情,她要不断作死,等到事情败露被捅上一剑摔下悬崖,就能就地飞升。她只需做到哄骗利用来凡尘历劫的天帝之子大师兄顶替女主成了代掌门神君的救命恩人将跑来做卧底的洒扫小厮魔尊踩在地上欺辱玩弄二师兄佛子的感情伺机获得佛骨在关键节点背叛正道将师尊推下魔渊。任务完成得很好,云杳修为直指大乘。後来墨渊崖上,罡风阵阵,鬼魅纠缠。云杳真面目被揭穿,正道之人执剑向她,为首的正是她曾羞辱过的师尊和大师兄。云杳,你可知错?师尊问。云杳强忍走完剧情的欣喜,皱着眉头点头,嗯,那些事情都是我蓄谋已久,我认了。漠然如烟的师尊阖眼再啓,眸中翻涌着叫人心惊且难以言喻的情愫,本命剑于他的掌下流溢着冷寒的光。然而在师尊动手前,她被神君一道霞光卷走,半途遇上了前来截住的魔尊。只差临门一脚的云杳???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系统甜文穿书轻松万人迷苏苒苒褚云笙江煦褚晏一句话简介吃瓜群衆也有感情戏?立意热爱生活,拥抱世界...
倪红霞39岁,她老公许是之长她一岁,夫妻俩有一双儿女儿子许匿19岁,正在读大学生物工程专业2年级,女儿许晴晴17岁,刚刚考完大学等待录取通知。公公许还河6o岁,在政府部门任职婆婆乐敬衣59岁,在文化部门当局长。父亲倪匡印59岁,在国有企业当老板母亲金梦在创立了倪红霞现在当老板的「匡梦实业」并取得巨大成功后,将企业全部交给了倪红霞,自己赋闲在家享起了清福。由于倪红霞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帮助母亲作企业,因此企业在她的手里做得越来越大,成为了当地知名企业,业户遍及世界各地,资产达数亿。...
...
一朝凤袍加身,珠帘下我噙着笑意孤之太傅,宾上座。谦谦君子,冷着脸不动。为了与他成婚。我力排衆议,朝堂之上,和诸位大臣舌战三天不休。可他却在新婚之日送上鸩酒一杯,我毫不在意地接过,狭长的眸子里再无笑意。後来,我将他囚于未央宫,做日日夜夜逃不出孤手掌心的笼中雀。内容标签...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修真界都知道天衍宗剑阁长老温苒卿剑道天赋不凡,乃是分神期大修,长相绝美,是四海八荒众多修士的仰慕对象,也是天衍宗的第一人,可惜听说数年前被道侣所伤,一口气转修了无情道,更加不可接近。洛白衣,应该算是温苒卿的前夫吧,乃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当时他和温阁主结成道侣时,大家都觉得温苒卿是被对方那张脸糊弄了,这群人被嫉妒蒙了眼,完全忽视了对方也是清虚宗千年不遇的天才,实力天下第二,第一是他师父。可惜如此惊才艳艳的人物居然也是修无情道。大家都好奇,未来他们两个谁先杀夫(妻)证道,这件事每年都有人讨论,但凡天衍宗和清虚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引起大家的热情。后来,天衍宗又发生一件大事,温苒卿和洛白衣的女儿温沉月居然也修了无情道。看戏的人顿时惊掉了下巴!无情道上辈子救了他们一家吗?要这辈子全家人都给它献身。不过听说那温沉月剑道天赋亦是不凡,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到达金丹,简直是可怕。按照正统的修炼法门,就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十六岁到达金丹也是很难的事情。众人琢磨着,难不成无情道有什么特殊捷径。对此天衍宗小师妹温沉月面对疑惑的师兄师姐道仙者不坠爱河,一路元婴分神。天衍宗众弟子?小师妹又说些他们不懂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