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蛇阴沉沉蹭过宋观清膝上,霸道且强势的把小鼠留下的味道摸去,冰冷暗藏杀意的目光打量着乐不思蜀吃瓜子的仓鼠,盘算着从哪里下口能一击毙命。
免得这毛茸茸的丑东西再吸引走宋观清的注意力。
“还有份礼物是要送给小蛇的。”宋观清笑意温柔的仿若三月春风中飘来的迎春花香。
她从小盒子里拿出红色毛线织成的小帽子,为了能让小蛇稳稳戴在脑袋上,特意在帽子下面留了条挂着下巴的毛线绳。
小蛇没见过这玩意,当下警惕的瞳孔竖起,宋观清替它戴上时抗拒地后仰了下,细微的小动作压根没让宋观清放在心上。
仓鼠的注意力完全从吃的上面转移了过来,眼巴巴看着冷酷凶残的大绿蛇戴上了一顶傻啦吧唧红帽子,塞的鼓鼓囊囊的嘴巴张大一动不动。
笑呢?还是不笑呢?
青蛇冷冰冰看了过去。
还是不笑吧。
仓鼠默默转过身,小爪子拽着两只半圆的耳朵压了下去,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的装死模样。
“绿色配红色是有些奇怪,不过小蛇模样清秀,这么一打扮反而可爱了许多。”宋观清摸了摸小蛇下巴,小蛇尾巴尖不自觉愉悦地拍了拍,迫不及待凑到宋观清身边讨要更多的抚摸。
有时候小蛇反倒不像是条蛇,要宋观清说倒像是捡回来一条蛇模样的小狗,既黏人又爱醋。
且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小蛇,不然怎么会从蛇脸上硬生生看出了眉清目秀来。
“小蛇,你不能总是欺负小鼠……
小仓鼠扭动被养的越发肥硕的身躯,眼巴巴捋着屁股上秃了一块的毛,气愤地一跺脚,小手空中来回挥舞控诉着。
“吱——吱——吱吱——”
宋观清虽然听不懂,但从肢体语言和快速的叫声能猜出来骂的一定不好听。
罪魁祸首小青蛇懒洋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趴在宋观清肩膀处,长了许多的身体虚虚圈住了宋观清脖子,被吵的不耐烦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寒森森的獠牙后是藏着剧毒的毒囊,赤色的瞳孔竖起居高临下瞥了眼仓鼠。
顿时马车内安静了下来,小仓鼠一屁股坐下盖住了秃掉的地方,委屈巴巴地揉了揉粉嘟嘟的小鼻子,两手一摊不说话了。
宋观清眉眼柔和下来,指腹点了点仓鼠下巴,盒中抓了把坚果塞它怀中。
脸颊被轻轻舔了下,小蛇竖瞳恢复了可爱的圆形,蛇脸露出个大大的微笑,讨好地凑过来要蹭蹭宋观清浅色的下唇。
这是小蛇最近喜欢上的玩法,爬到肩膀上缠住宋观清脖子,再肆无忌惮地用信子和吻部贴着她下唇,每次成功焦褐色的尾巴总会控制不住快速抖动。
宋观清偏开了些,小蛇错了个空,蛇脸出现了片刻迷茫。
“牙齿上沾着小鼠的毛发。”宋观清既无奈又担忧,伸手扯下了黏在小蛇獠牙边的白色长毛。
蛇吃鼠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两个小家伙自愿跟在她身边,舍弃下谁宋观清都于心不忍。
好在打打闹闹没见血,小蛇也从开始对小鼠抱着浓重杀意,成了时不时欺负一下解解醋意。
宋观清有时会恍惚不是养了两只特殊的宠物,而是带着两个性格迥异的小朋友外出,需要她夹在中间当和事佬。
哄哄这个,摸摸那个的,偏心谁都成了她这位当主人的不是了。
开春时离开的清河县,再回来已是年后,融化的雪水北风一吹成了冰,孩童三三两两牵着手刺溜着玩。
清河县的温度要比京城暖和上一些,冷还是那样的冷,却并非是刺骨的寒意。
挨家挨户门上挂着的金黄色稻穗未摘,空气中隐隐能闻见麦子的香味,打眼看见宋观清回来,一窝蜂的乡亲簇拥来询问宋县令路上受没受苦。
宋观清走两步就得停下来回应热情的乡亲,就这样一路被送到了府衙,嘈杂的人群下躲在她袖中的蛇鼠难得休战维持和平。
衙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大家伙自觉站在府衙门口目送着宋县令进去,好半晌才散开。
守门的衙役愁眉苦脸瞧着地上摆着的鸡鸭鱼鹅和一框框鸡蛋,做好百姓投喂的准备,还是被数量吓到。
“大人说什么都不能留,咱们得一个个送回去。”
“哎呀,咱们大人收了也没事嘛,都是大家伙的一份心意嘛。”那人嘴上小小抱怨着,面上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宋观清走的是大门,柳双她们是从后门进来,早早在书房等着了。
起初柳双不解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看到那么多人水泄不通围着宋观清后,才知道不是躲着乡亲,而是躲着宋观清免得被波及到。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离去大半年宋观清的书房依旧干净如初,每日的公务由鱼琦和上官朝歌妥善处理下,清河县保持着稳定安宁,过了个热闹的年。
清河县在宋观清治理下有了一套符合当地的管理模式,任何人只要按照模式来就能守好清河县,哪怕如此却没有一个人心生出想要代替宋县令的位置。
书房内瑞炭烧的屋内暖烘烘,坐了不少人等着宋观清讲述此去京城一趟的成果,看到了护送的军队,大概猜到了结果,却还是想听宋观清亲口说。
小蛇和小鼠没机会溜达出来,嘈杂的惊吓过后两家伙面面相觑,小鼠扭头就想钻出袖子,小蛇尾巴轻松一卷将肥嘟嘟的仓鼠压制的不敢动弹。
吐着信子无声警告,仓鼠两眼一翻干脆晕过去装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