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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神瞧了眼外?头天?色,“不然在我这用完午膳再走吧。”
宋观清隔着袖子捏了下总是搔她痒的?尾巴,面色不变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子舟啊,虽后军监督一职要做好,但也不可不注意身子。你瞧,眼下淡淡的?乌青怕是没睡好吧。”赵大?人担忧的同时又欣慰年轻一辈的?宋观清既有才学又不心浮气躁,实在是难得。
问话?倒是给宋观清说羞了,扯着袖子点了点下眼,袖中趴着的小蛇咕噜噜滚到了更深处,晕乎乎拧巴成了一团。
宋观清嘴角勾起不甚明显的?弧度,“多谢赵大?人关心,等这事?处理完,我也能好好休息几日。”
留着吃了午膳,又差人把文书搬上了马车,两日的?奔波总算能告一段落。
一入车厢,按耐不住的?小蛇气鼓鼓从袖中爬了出来,变回人形一屁股坐在摞起的?书本?上。
未曾打理的?乌发散在身后,薄薄的?青衫仿佛能透出红点,气势汹汹质问道,“子舟欺负我!”
“我何时欺负你了?”
宋观清取过旁边的?书籍,还未翻开?便被青九夺了抱在怀中,打定主意要和宋观清好好说道说道。
“以前我在你袖中,你从不会抬手的?。”
宋观清含笑看着他,“看来我的?小蛇变聪明了。”
青九忍不住扬起唇角,得意道,“那是。”
变聪明了,但不多。
目光落在了翘起的?红唇上,宋观清眼神暗下,往后一靠,指腹点了点自?己的?唇。
会意的?青九睫毛颤了颤,探着上半身咬了过去?。
缠绵带有未了情欲的?吻勾着心弦拨动,唇舌的?放肆勾缠水声啧啧。
青九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扯着衣衫露出滚烫身躯,含着舍不得分离的?香软,“子舟,又来了。”
发情时期的?青九各方面都格外?敏感,可能宋观清一个眼神便能让他浑身燥热难耐,根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撩拨。
回到清河县还须有一段路途,路上多无趣寂寞,难得能寻个有意思?的?事?做。
彻底步入春季,连绵蜿蜒的?山脉一夜间吹的?长出嫩芽,山间小道灌木边的?迎春花表率般率先绽放,一簇簇亮黄色的?小花挨在一起热闹极了。
春季的?午后无冬日的?瑟缩,无夏季的?酷热,清风拂过,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驭马人靠在前室车壁眯着眼格外?惬意,时不时甩动的?马鞭挥赶着聚来的?飞虫。
“唔——”
随后是车厢内东西碰撞的?声响。
惊的?驭马人直起身子,侧耳小心谨慎听着,片刻无响动,才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
“碰落了东西,无碍。”
“是,小的?谨慎些驭马。”驭马人毕恭毕敬坐起,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怠慢。
气候回暖厚实挡风的?帘子换成了轻薄的?纱,飘逸地划过肩头带起一阵颤栗,可惜被压着躲无可躲,只能尽量抬起身子往人怀中靠拢。
宋观清跨坐在青九身上,衣衫比他好不到那儿去?,抛弃礼义廉耻难得放肆一回,便格外?激动了些。
一手扶起倒下的?矮几,另一只手还捂在青九的?脸上,只叫人露出一双瞪圆惊恐又委屈的?赤色眼眸。
宋观清压低身子几乎是贴上了自?己手背,轻声说道,“车厢不隔音,外?头驭马人耳朵灵光,不可出声。”
小蛇头一次明白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明明是宋观清压着他力道凶狠,刺激浑身舒服的?止不住哆嗦,一时忘乎所以叫了出来。
青九撅起唇亲了亲宋观清掌心,乖巧地点头。
眼尾沁泪的?美人实在楚楚可怜,动人的?很。
宋观清松了手,青九得了力气立马攀附缠上,竟是比蛇模样?还要缠人。
知道宋观清耳部敏感,存着报复心理贴了上去?,学着她讲话?的?音量,“不想我喊出声,那子舟就堵住我嘴巴,那样?就出不了声了。”
车马摇晃再无半点异样?,赶在日头西沉前进了清河县。
宋观清衣着一丝不苟,面色如常下了马车,指挥着衙役搬下拿回的?文书。
夕阳橘黄色的?余晖笼在宋观清周身,眉眼疏朗恍若星辰坠落其中,含着的?惬意和不甚明显的?笑意更是让人心尖动了三分。
也难怪见过宋大?人的?男儿郎总会闺中日思?夜想,盼着哪日有幸成枕边夫,日日夜夜面对着人。
驭马人闲着也是闲着,边把持着缰绳边为马匹梳理鬃毛,余光总是忍不住落在宋大?人身上。
忽然间宋大?人袖口?处落出一截焦褐色似尾巴的?东西,驭马人奇怪地揉了揉眼睛,又消失不见。
“你们且先搬着。”宋观清道了句便转身离去?,伸进袖子里?的?手托住了软弱无力的?小蛇。
很快食指感到湿漉漉的?暖意,不用看便知到,欺负狠了,可不得要咬人。
“可不能丢下我。”……
刚开荤哪里顶得住半点触碰,目光一对上便是?缠缠绵绵的情意,咂摸出其中的趣味更是?了?不得要沉迷,日日夜夜的要着又?哭着。
熬了?半月有余,折腾了?半月有余,后军大部队的传信使?入了?清河县,马不停蹄前往当地府衙,依照上级的命令交付了?后军携带的物件数量和?所缺份量给?宋大人过目了?解。
宋观清请传信使?先在县内休息等着大部队前来,便独自留在府衙书?房内将信件仔细过目,做了?标记和?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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