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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清低头理着袖子并未看她?,轻笑道,“我还不知师娘和?郭将军有此过往。听师娘口?中的郭将军并非是?今日所见性格,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事,才对我如此敌意。”
“说来也是?怨不得她?。”上官朝歌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长,“大人您可能不清楚,十二年前南境曾有敌来犯,也是?郭将军驻守前方。谁成想后军领队和?监军勾结,私吞军饷,差点闹出大祸,至此后郭将军便心存了?偏见,言语格外犀利了?些。”
宋观清眉眼微动,“竟有此事。”
上官朝歌露出忧愁道,“在下特意前来就是?为了?告知大人,怕大人心中不快,也避免心生嫌隙。”
宋观清,“师娘费心了?,既我已知晓郭将军并非有意针对,往后的相处会以和?为贵,以大局为重。”
刚还气鼓鼓谴责郭文?霞的柳双在听到缘由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拍了?拍大腿无奈道,“当将领的最怕底下人勾结有异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不知道郭将军的心结,会不会影响日后大人与她?合作呢?”
宋观清,“我和?她?最终目的都是?为圣上办事,为边关的黎民百姓,只要目的是?相同的,就没有合作不来的道理。”
点了?点桌边上放着的本?子,“柳双,趁着郭将军还未走远,把写了?后军物资的表递去给?她?的,也叫她?能稍稍宽些心。”
柳双点头应是?,上官朝歌这才宽心一笑,“大人心肠总是?好的,想来郭将军定然能感受到大人苦心。”
“但愿如此吧。”
手头还有不少公务未处理,上官朝歌浅聊了?几句便退下了?,走时不忘叮嘱快入夏了?,要注意暑热,免得伤了?身子。
书?房内骤然安静了?下来,藏在袖中盘着的小青蛇按耐不住探出了?脑袋,视力不佳只能依靠着信子来捕捉气味,判断讨厌的人已走远,才慢吞吞钻了?出来变回人形。
要知道青九从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待,所以怕前来的郭文?霞见宋观清美人在侧而心生怨怼属实不可能,那刚才急赶着变回人就有得询问。
自然拉住青九的手,对方倒是?乖觉得扑进了?怀中,皱巴的小脸贴着宋观清胸膛。
“刚刚怎么急着变回去?”
青九可怜巴巴仰起头,眼睛瞥了?眼门?处,揪着宋观清衣领小声道,“刚才那人身上血腥味和?戾气极重,我不喜欢。”
怕表达的不够清楚,青九着重重复道,“非常不喜欢。”
“郭文?霞驻守边境二十有余,刀下魂只多不少,身上自然会沾上血腥味,戾气也是?行军之人无法避免。”宋观清爱怜地摸了?摸全身心依赖着她?的青九,“倘若你?不喜,下次她?再来,你?便留在府中等我,如何??”
“不要。”青九巴巴看着,亲了?亲宋观清下巴,“小蛇说过的,要一直跟在主人身边。”
宋观清垂眸吻了?吻青九光滑饱满的额头,“等后军到清河县,我便要一同前往南境,那时只能骑马前行,你?跟着我怕是?要受颠簸了?。”
“跟着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青九婉儿一笑,紧紧抱住了?宋观清,“可不能丢下我。”
“我们还能亲吗?”……
南境之地赶来的郭文霞铁了心要在清河县等着后军前来,听?了她的遭遇宋观清多少能理解几?分她的担忧,便让下属多去照顾着些。
春后紧跟着就是夏,气温飞升不过眨眼间,一水的就得换上?更加轻便的衣裳。
栽种的植被在阳光的滋润下肆意繁茂的生?长,蓬勃的生?命力光是瞧着便令人心里头舒坦。
窗边放置的盆栽沐浴在阳光之下,枝叶奋力向光的方向舒展,油光发亮的叶片下趴着条小青蛇,躲懒的在荫凉下打盹。
听?闻动?静小蛇懒洋洋抬起脑袋,欠佳的视力看?不清来者,感知到的气味却是熟悉的,顺着柱子游回了宋观清手边,盘着一坨趴着不动?了。
“大人,后军已经抵达县外,等着您前去呢。”柳双道。
宋观清放下手头书卷,摸了把小蛇,自然把它捧进了袖中,起身道,“走吧。”
干燥的土地在马蹄踢踏下尘土飞扬,士气十足的后军护卫各个身披软甲,把握着佩刀护在车辆旁。
落在队伍末尾的是重甲铁骑和炮火,因物件沉重加上?行动?缓慢,往往跟着后军前行。
宋观清乘车而来,郭文霞比她早到一步,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抱着胳膊面色不愉。
宋观清在驭马人的搀扶下了马车,郭文霞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心里在腹诽些什么宋观清无?意探究,走上?前道,“郭将军,戎领队。”
“宋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戎卿云脸色缓和,“大人近来可安好?”
“我一切都好。传信使来报,得知又能和戎领队共事?,心中不免宽心了几?分。”
宋观清话音刚落,郭文霞闪身挡在了两人中间,一手推着一人的肩膀拉开距离,不耐烦道,“军饷还没?看?,叙旧还是搁会吧。”
戎卿云脸色黑了下来,显然在宋观清未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用多问大概也?能猜到郭文霞会说些什么刺挠人心的话。
宋观清拍了拍戎卿云胳膊,“也?好,早些核对完也?能早些去休息,一路辛苦了。”
记录军饷数目的账本宋观清给过郭文霞一份,见她利索从袖中掏了出来,径直往车辆处走去,认真一个个盘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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