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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2**
叶芽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久违的硬邦邦的土炕上,身上,还有个男人。
重点是,男人的一部分在她体内,重点是,她疼得要死!
黑夜,她看不太清男人的脸,只听得见他重重的呼吸,只感受到他强力的撞击。男人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他的双手紧紧勒着她的腰,他的脑袋搭在她脖子旁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畔,让她忍不住想躲。
可就在她想要扭头的时候,她恍然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下面传来的火辣痛楚顿时越发清晰……
跳湖自尽时的画面跃入脑海,叶芽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还是没能躲过去吗?连死都不能?
人昏迷着,跟清醒着,总是有些区别。即使叶芽醒来後还没有任何动作,她身上的男人依然觉察到了。
“媳妇,你醒啦?”男人问话的时候,停下了动作,可叶芽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跳动。
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叶芽震惊地看向他的脸,有些模糊,却足以让她辨认出这不是满脸麻子的表少爷,她莫名地松了口气。
随即大怒,试图用力推开男人,哪怕清白已经不在,她也不能任人欺辱。
未料她的推搡反而刺激了男人,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身子两侧,又接连挺动了几次,口中喘着粗气:“媳妇,我好舒服啊!”
身下干涩的摩擦让叶芽疼得无以复加,听到男人无耻的话,她压抑不住地哭出了声,悲戚又绝望。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她都失了女子最重要的东西。
她的哭声由小到大,最後连身子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男人慌了,他不知道身下的女人为何哭。
他用粗糙的手笨拙地去摸叶芽白嫩的脸:“媳妇,你别哭……”
他的语气很真诚,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叶芽一愣:“那你起来!”
男人傻傻地道:“天黑了,就该在炕上睡觉。”
“我是让你从我……里面出去!”叶芽疼得直吸气,强忍羞怒道。
她声音里的怒气让男人吓了一跳,他悄悄打量叶芽,见她小脸苍白,嫩唇被整齐的小牙咬着,泪意朦胧的眼睛就像水洗过一样。他更加舍不得出去,撒娇似的在她身上蹭了蹭,说出一句让叶芽羞愤欲死的话。
“我不出去!媳妇,你下面夹得我好舒服,怪不得大黄常常追着母狗要进去!”
脑海里轰的一声,叶芽震惊地说不出任何话来,既为他前半句羞恼悲愤,又为他的後半句迷茫困惑,这种事情,谁会拿狗畜之事……他是太下-流,还是脑子有问题?
“啊!”
男人忽然在她体内缓缓耸动起来,叶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想要挣脱出手,却被他按得紧紧难以挪动分毫,想要伸腿踢踹,却也被他紧绷有力的腿死死压住了,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手脚,偏偏此时此刻,她竟然无法使唤半分,所有的挣扎努力,都是徒劳。
或许是因为刚刚谈话时短暂的歇息,她的那里好像已经熟悉了他鼓胀的坚硬般,竟从体内深处涌出了些许春潮,润滑着原本痛苦的干涩摩擦,灼热的硬物伴着水儿在身下快进快出,带起一种莫名的快感,骤然袭遍全身,她渐渐控制不住自己。
她感到难堪,奈何双手被牢牢按住了,腰部以下更是被男人压得密密实实,她没有半点力气反抗。
她试着扭动身子,却只换来更加猛烈的撞击,混合着从未有过的愉悦,那种不受她控制的酥麻感觉让她莫名地发慌。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不是掉在湖里淹死了吗?为何会被这个男人欺辱?他为何喊她-
媳妇?
可是,这些问题很快就在男人持续有力的撞击中消散了。
一开始,男人只知道盲目地向前探索,叶芽未清醒时,那里面艰涩难行,他的舒服中隐隐含着被夹紧的疼痛。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里渐渐湿濡起来,他的硕大畅通无阻,後来叶芽反抗时又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让他情不自禁地朝更深处挺进。
他无师自通,开始时缓时急,左右撩拨,但不管如何,他每一下都会挺进最深处,都会顶到藏在里面的某处圆嫩小肉,娇娇颤颤的碰触让他整颗心都飞了起来,只想不停地撞向它……每当他撞到那仿佛会藏躲的妙处时,她就会低低的叫一声,她的那里更会将他密密地包裹起来,压迫着他,排斥着他,又紧紧吸裹着他,他迷上了这种颤栗的感觉,动作越来越快,“媳妇媳妇……”
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叶芽早已溃不成军,她甚至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就像是被海浪席卷的小舟,随风雨冲击,飘飘荡荡靠不了岸。
她想伸出手来去抓住什麽,可男人以为她要逃脱,按得愈死,入得更深。
叶芽浑浑噩噩,她实在忍不住了,即便咬唇也无法阻止那一声声破碎的低吟脱口融入夜色。
她只能不停地摇摆上半身,想恳求男人放开她,或是,入得更快些,早点结束这近似梦境的荒唐,哪怕,她也说不清如何才算是梦的尽头。
在陌生的快感面前,她已经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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