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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喆此时垂首看着那红烟,问道:“到底出了什麽问题?”
白鹤淮沉声道:“这座城被人下毒了。”
“下毒,对一座城?”苏喆眉头微微一扬,“什麽样的毒有这麽大的威力。”
“是花烬散。此毒的毒性并不大,普通人只要体质强一点的,也能硬挺过去,但是习武之人中了,却会暂时失去内力,变得与常人无异。”白鹤淮摇头道,“虽说这花烬散极易传播,但要想毒掉这一整座城,至少也得有多年的筹备。方才我们进城之时,我还没有嗅到花烬散的味道,如今车过半城,便到处都是这味道了。看来多年筹备,只等这一日,四淮城,要变天了。”
“错了。”苏喆抽了口烟,“是无双城,要变天了。”
“阿爹,有什麽办法能够快速找到苏暮雨。”白鹤淮语气中有些忧虑。
“放心。”苏喆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红色的小箭,用烟火点燃之後,小箭飞射到空中,炸出了一朵绚丽的烟花。
在四淮城另一头的苏昌河和苏暮雨全都看到了,苏昌河微微皱眉:“这城中还有暗河之人?莫不是……”
苏暮雨转头道:“你不是说只来了你一个人吗?”
“我说暗河中只来了我一个人,但是南安城里我就不知道了。”苏昌河回道。
“小心!”许安大喝一声。
只见那两个黑影飞速地朝着苏暮雨掠来,手中寒光一现,各自握着一柄细长的如同一根长针一般的铁剑。
“河西三鬼,靠着只是鬼影功的鬼魅身法罢了。”苏昌河冷笑道,“鬼影功一破,光靠着这点功夫,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
苏暮雨也只是摇了摇头,连剑都没有擡一下,而那两个黑影持剑穿过苏暮雨,竟直接消散无踪了。原来这只是那两人最後留下的障眼法罢了,他们早就趁着这一下的间隙逃之夭夭了。但很明显苏暮雨已经看穿了这一切,只是懒得去追他们罢了。
“可惜了,对手太弱,不值得我用出一套剑法。”苏暮雨退了回来,将长剑丢回到了借钱之人手里。
苏昌河撇了撇嘴:“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麽嚣张的话,都能从你嘴里蹦出来了。”
“我做几日卓月安。”苏暮雨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怎麽看?”苏昌河冲着那烟花炸起的方向努了努嘴。
苏暮雨转头问葛修:“这里到长生门还要多久?”
葛修急忙回道:“再过三条街,就是长生门了。”
“好。先退到长生门,然後放寻踪火,让他们过来。”苏暮雨对苏昌河说道。
苏昌河耸了耸肩:“放心吧。肯定喆叔跟着呢。”
另一边,苏喆接过了白鹤淮递过来的药丸,吞了下去:“吃了这个就没事了?”
“只能缓息片刻罢了,这花烬散的味道越来越浓,必须要找一个地方,我布下不留地之阵,将这花烬散之毒给隔绝开来。”白鹤淮回道
就在此时,一朵与方才一模一样的烟火在远处亮起。
苏喆一甩手中佛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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