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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子?你再说一遍?”电话那头的涛子估计是有点懵,还有点没明白过来。
“那个啥,大师兄,我是在问,你还是处男不?”小振臻又问了一遍。
“啥子?你问我还是不是处男?”电话那头涛子的声音瞬间就高了几个度。
“不是,大师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调侃你,我这打算以阳破阴!”小振臻立马接话,求生欲极强嘛!
“嗯,小振臻,你很好嘛!我回答你哈,为兄向来洁身自好,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哼,你知道后果!”言罢,涛子那边就挂了电话。
“呼…小振臻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道“小表叔,外面都已经天黑了,你一个人站在外面不怕蚊子咬吗?赶紧进来嘛?”
哎哟,我去,这是早知道我就站在外面了?这小振臻怕也不只是擅长阵图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嗯嗯了两声,就掀开帘子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三人立马就以一种十分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咋了?这是?”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表叔,我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你去比我们任何人都合适。”小振臻开口道。
“啥事我去比你们更合适?”
“还元水。”
“还元水?这是个啥东西?”我很疑惑。
“还元水,就是童子尿。”黑哥在一旁解释道。
“哦,问题不大,问题是要多少?是分开装呢?还是装一起呢?”
“分开装吧,越多越好。”冈子在一旁嘿嘿的笑着。
“行,我立马去办。”说完我就转身出了帐篷径直往傅队的帐篷走去。刚走到帐篷门口,听到里面的呼噜依旧,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自己去弄吧,傅队其实也挺累的,连着两天都没睡觉了。快步走到小崔的帐篷里,小崔同志还正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我拍了小崔同志一下,小崔有点小惊讶的看着我。
“附耳过来,和你说个事。”小崔看了看我还是蹲在我的面前,身子向我侧了侧,然后我悄悄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小崔同志听得也是一脸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朝我点了点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就跑了出去。
是夜,月黑风高,林子里没有了以往的喧嚣,似乎整个林子里面的生物都知道明天有一场无声的战斗,气氛有些大战前的紧张和压抑。但整个临时营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各个帐篷里面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没有执勤的小战士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划算的划算,猜子的猜子,他们的面前都摆着装满了水的军用饭盒,我看的讶然。这小崔班长的主意不错嘛,只是不知道明天我们几人谁来背,这玩意虽然是克制阴物的好东西,但还是觉得磕碜,不管谁来背,反正我是不干的。
点了两盘蚊香,就着微微的晚风,透过门帘看着夜幕中稀疏的星星,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夜,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悄然划走了。
当清晨带着些许露水的阳光照向我的脸庞之时,整个营地都仿佛活了过来似的。不远处的保障车耶传来阵阵的饭菜香味,仔细嗅了嗅,应该有油条,豆浆,包子,还有鸡蛋吧。立马翻身起床,端起脸盆就跑了出去。跑到洗漱地的时候,看见三兄弟蹲了一排刷牙。不由一顿想起了小时候和涛子一起吐泡泡的样子。也没废话,接了些水,蹲下就开始洗漱。
饭后,和小崔同志聊了几句做了简单的布置,当我问及傅队的时候,小崔同志说,傅队早就带人全副武装的在外围警戒去了。我拿了一个挎包,装了些鸡蛋和包子,又找来几个军用水壶,灌了满满几壶豆浆,以防不时之需。毕竟进了林子什么时候完事出来,还说不准呢。当我穿着战术背心,两边肩膀都挎满了吃食出现在三人面前时,我分明看到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我心里暗暗好笑,真以为我傻呀?我可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的哈!这点小心思,瞒得住谁?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黑哥叹了口气,抓起地上的一个背包,往自己背上一甩,就背了上去,明显看得出黑哥是带了些小情绪的。至于为何带了小情绪,就看那被绷直的背包带,就不难理解了。看来昨晚那些小战士们是认了真的。我心里一阵舒爽。向小崔喊了一声后,我们就向林子走去;小崔同志也带了几个士官和我们拉开一段距离后跟了上来
此时的林子里已然没有了昨天那种有些怪异的味道,空气很是清新,这说明林子里的负氧离子应该是爆棚了吧。冈子拿了一根长棍打头,小振臻和黑哥走在中间,而我提着长长的开山刀走在了最后。我一边走,一边不时的看向四方。由于昨天走了一趟,记号该很明显,所以行进的度倒也不慢。早上快九点的时候我们就到达了昨天所在的位置。我们找了一处稍微干爽的位置,放下背包,黑哥和我立马就站在了小振臻和冈子的身后。黑哥伸手拿过了我手中的开山刀,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嘴里念叨几句,把黄色的符纸往半空一扔,黄色的符纸瞬间就爆燃成灰,黑哥伸手接住飘落下来的纸灰就单手在手心里轻轻来回捏着,再往开山刀的刀刃上一抹。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迟滞。就在那纸灰抹过刀刃之时,一道幽幽蓝色的刀芒瞬间闪烁了一下,再看向这把刀,仿佛这把普通的开山刀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还真说不上来,看着黑哥提着刀看向四方时,我顿时觉得有种如临大敌的压迫感,不由得也拔出了92,站在了另一侧。
回头间,只看到小振臻从他的背包里摸出了一把木剑,一个罗盘。他左手平托着罗盘在胸前,右手平举着木剑亦步亦趋的往前走去。而冈子则右手拿了一个拧开了瓶盖,装了黄色液体的瓶子,左手则是拿了一个装了白色粉末的瓶子跟在小振臻的身后。
当小振臻走到昨天看到符纸处的地方就轻轻的喊了一声“撒石灰!”冈子就走向前,伸出左手,瓶口向下,抖了两下。两团不大的石灰就抖落在那倒放的符纸上面。小振臻又往右前方走了几步,长长的道袍下摆也跟着小振臻的步子一荡一荡的。看着二人的动作,我似乎有种九叔就在跟前的错觉。唉,僵尸电影看多了,不要笑我哈。
就这么看着小振臻走了三个点,感觉就像是一个对称的三角形一样。冈子的石灰也撒了三个点。待二人转了一圈回来后,冈子站在了三角形的最中间。小振臻跳出了三角形,对着冈子点了一下头,从裤兜里摸出三张蓝色的符纸。只见小振臻双眼一闭,双手合十,双掌的食指和中指同时夹住三张符纸。口中呢喃,双手就如挽花似的来回翻飞。猛地看见小振臻右脚往地上一跺“去!”手里的三张符纸分别飞向了三个被石灰打了记号的点,就在符纸还在半空的时候,冈子几乎也是同时动了,瓶子里的黄色液体也被极的甩了出来,正正的洒向了三张符纸,被沾上还元水的符纸就在空中冒出了白烟,一瞬间去势更猛三分,犹如三把飞刀一般稳稳插在了三个点上。腾的一下,地上几乎同时爆起三团火光,冈子则是顺势蹲在了地上。隐隐的,三团火光中似乎都出现了一个太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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